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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梦(探案)——萧乐伊【完结】

时间:2025-02-26 14:51:37  作者:萧乐伊【完结】
  哑奴看向静书,默默地点了点头。
  璃月挑了挑眉,说道:“静书,她只是不会说话,但能听见,此前我们说的话她自然都听到了。”
  哑奴又跟着点了点头。
  璃月朝着面色胀红的静书安抚地笑了笑,随后看向哑奴,“走吧,去你的住所。”
  …… 不多时,璃月缓缓抬头,望向眼前的宅院。
  那朱红色的大门高耸着,门楣之上,刻有 “宋府” 二字的匾额闪烁着光芒。
  璃月心中倏然想起静书先前所说的话,茶韵轩原名为徐氏茶铺,乃是徐氏商贾的家业。哑奴应当是这处宅院主人家的仆从,可此地为何要称作宋府而并非徐府呢?
  哑奴见璃月站着不动,顿时有些急切,当下又欲拉着璃月往府里跑去。
  静书眼疾手快地将她的手拦住,厉声说道:“干什么!你真是毫无礼数。”
  “我家小姐贵为相府嫡出小姐,理应是这宋府中人出来迎接,哪有道理要她亲自进去呢?”
  璃月微微皱眉,轻唤道:“静书?”
  静书不卑不亢地说道:“小姐,请恕奴婢多嘴。奴婢知晓您性情和善,可您在外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着相府。来到这商贾之家,已然是降低了身份。夫人让我跟着您,便是要我在旁提醒。若不如此,便是奴婢失职。"
  璃月只觉额角抽疼,回到京城不过小半日,她便深切地见识到了京城与夕云的巨大差别,当真是等级分明。若是传出流言蜚语,她倒是无所谓,可静书必定会受到责罚。
  璃月无奈妥协道:“罢了,便依你。”
  静书欠身道:“多谢小姐。”
  随后转身走向宋府宅院门口。璃月看着她与那小厮说了些什么,便瞧见那小厮似乎震惊地望了过来,随即迅速往院内跑去。
  不多时,便见一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神情焦急,脚步虚浮。
  待离得近了,璃月才看清楚,那妇人面色如纸,毫无血色,双目无神且深陷,眼眶周围一片青黑。口唇苍白而干裂,身形消瘦,那衣衫之下仿佛只剩下皮包骨头。
  才刚刚走到璃月前方没几步远的距离,她就要行礼。哑
  奴急忙上前想要搀扶她,却被呵斥:“杏儿,休要放肆,咳…… 咳咳……”
  徐妍喝止了哑奴,接着便不住地咳嗽起来。她刚将捂住嘴的手帕拿下来,璃月一眼便瞧见了手帕上的黑血,当即上前几步扶住她,“夫人不必多礼。”
  刚一靠近,便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鼻而来。
  是檀香吗?
  不对,不单单是檀香。
  璃月微微皱起眉头,却将心底的猜测暂且按下,扶着徐妍往院内走去,“今日突然登门,惊扰了夫人。”
  “怎会。” 徐妍惶恐不已,声音虚弱,气息不足,“苏小姐来此,是我宋府的荣幸…… 咳咳……”
  璃月当即打断她的话,“夫人不必在意我的身份。此次登门,是因为我在魏氏医馆遇见了杏儿,见她被医馆的伙计驱赶,我想为她治病。”
  “只是她一心想要将我引到你们的宅院,我这才来到了这里。”
  跟在几人身后的杏儿,原本无神的眼眸中竟亮了几分。
  璃月见状,眉眼越发柔和了,“杏儿很聪明,她是想让我来为你治病。”
  “咳…… 咳咳咳,苏小姐折煞我了……” 徐妍情绪激动,又咳嗽起来,“我这病算起来已经有十年之久了。看遍了京城的医师,都说没救了。今日…… 咳咳…… 今日竟让苏小姐登门治病,实在不该。”
  璃月朝着她摇了摇头,“夫人先别说话了,可否带我前去您的卧室,我好为您诊脉。”
  徐妍:“好。”
  一路往内走去,璃月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庭院里,青石地面落满了尘埃。能看出昔日繁华的花圃,如今只剩下残枝败叶,花朵早已凋零。角落的鱼池,池水浑浊,池边的怪石也被灰尘覆盖。
  按照静书所说,那茶韵轩为各大官员提供茶叶来源,应该不会连看家护院的人都请不起才对。可一路走来,再没见到什么人。若不是有徐妍几人在,她还以为这是一座荒宅。
  璃月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视线从扶着徐妍的丫鬟身上扫过,声音略显严肃地问道:“此处只有你们主仆三人?”
  那丫鬟竟自发地接话道:“小姐有所不知,老爷怕人多了会扰了夫人的清净,想让夫人好好养病,所以这才不再雇用护卫。”
  听到这话,璃月特意望向她。只见她头上梳着的发髻比杏儿的复杂许多,还点缀着细致小巧的发饰,身上的衣裳也是柔软细腻的布料,手上更是戴着翡翠手镯。
  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宠妾呢。
  璃月微微皱眉,问道:“你是?”
  她笑得谄媚,回道:“奴婢鸢儿,陪伴夫人已经十年之久了。可不是杏儿那丫头,才来两年,还是个哑巴。”
  “是吗?” 璃月挑了挑眉,“倒是没见过丫鬟的装扮比主子还贵重的。”
  徐妍多年病卧床榻,早就不再施红妆,与那鸢儿站在一处,更是显得素净瘦弱。
  璃月不管她脸上的表情有多复杂,看向徐妍道:“还有多久到?”
  “前方就是了。”
  刚一踏入卧室,比徐妍身上更浓郁的檀香香气扑鼻而来,璃月的眼眸自然而然地看向床头那娇小的香炉。璃月的眼皮不安地跳动了几下。
  徐妍见她不动,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熟悉的香炉,疑惑地问道:“那是我夫君为我特意买的香炉,苏小姐可是觉得有何处不妥当?”
  璃月摇着头收回视线,轻声道:“没,我只是随意看看。夫人可先在桌子边坐下,我即刻为你诊脉。”
  随后又看向静书,“你去将窗户打开。”
  徐妍的卧室中,雕花的木窗紧紧闭合着,将外面的光线与微风全然阻隔在外,使得整个屋子显得昏暗而沉闷。也正因如此,那股香气便一直弥漫在屋内,难以散去。
  璃月在桌子边缓缓坐下,将苏沐风送的药囊从腰间取下,轻轻放在一旁,接着伸出手搭在徐妍的手腕上。眼中凝重之色愈发浓郁,视线甚至扫过焦急的杏儿与一脸漠视的鸢儿。
  随后,璃月看向似乎并不抱什么希望的徐妍,缓缓说道:“脉象虚浮且紊乱,气息微弱至极。再看你的面色晦暗,唇色发紫,此乃中毒之迹象。”
  看到徐妍的睫羽微微颤抖,璃月又继续说道:“如今,你的心、肝、脾、肺、肾皆已受到损伤。心脉虚弱无力;肝失疏泄之能;脾失健运之功;肺失清肃之职;肾气虚损严重。”
  “你必定是长期接触了某种毒物,毒素日积月累,才会深入脏腑之中。”
  璃月收回搭在徐妍手腕上的手,突然望向那鸢儿,冷声道:“静书,将她绑了,带去大理寺!”
  静书当即行动,迅速抓住正莫名想要往外跑的鸢儿,“小姐,抓住她了。”
  “只是,抓她做什么?” 静书疑惑地问道。
  徐妍也满是疑惑地看了过来,璃月沉声道:“这屋内的香气,初闻之时,似乎有一缕熟悉的檀香气息,醇厚而沉静。可细细分辨之下,却能察觉到一股淡淡的涩意与辛辣。”
  “这与巫国的幽梦香一模一样。” 璃月看向徐妍,“何为幽梦香?一旦长期燃烧,人便会熟睡过去。起初,你是否以为这香效果不错,能助眠,于是常常使用。”
  “可到后来却越来越依赖,却不知里面掺入了乌头之毒。”
  “每日在不知不觉中吸入少量毒素,一开始,只是偶尔感到些许疲惫和头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逐渐加重。几年后,开始出现失眠、心悸、记忆力减退等症状。到了第七、八年,身体越发虚弱,时常咳嗽、气喘,面色也变得苍白。九年之际,已然病入膏肓,身体各器官功能严重衰退。”
  璃月神情严肃,“敢问夫人,这与你的症状是否一致?”
  徐妍神情恍惚,嘴唇颤抖着回答:“是…… 是这样没错,咳……”
  徐妍见鸢儿竟然站不住脚,瘫软在地,问道:“咳咳…… 可这与她有何干系?总不能是她将那幽梦香……”
  她不敢相信地望向鸢儿,“咳咳…… 难道是你下的毒?”
  “不是她。”
第10章 助攻 沈澜之不理会他,而是侧过头望向……
  璃月神色淡然,她望向听见要被抓到大理寺而面色发白的鸢儿,声音清冷:“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徐妍面露急切,轻唤道:“苏小姐......”
  鸢儿猛地挣脱静书的辖制,扑上来跪在徐妍身前,满脸悔恨:“夫人,奴婢该死,是奴婢鬼迷心窍,都怪奴婢。”
  徐妍瞪大双眼,身体微微颤抖,“你...真的是你要害我?呃。”话未说完,气急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夫人!”鸢儿惊慌失措地呼喊着。杏儿则直接冲上来将鸢儿推开,扶住徐妍。
  杏儿虽不能说话,但瞪向鸢儿的眼里满是杀意。
  璃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若有所思,联想到些什么后说道:“夫人的症状不单单是毒素影响,只怕还有什么事使得你郁结于心。”
  “是。”徐妍像是这一口血吐了之后,短暂的没那么想咳了。
  她缓缓开口道:“我知晓夫君与她有染。”
  她的目光直直望向鸢儿。
  “夫人?”鸢儿难以置信地望向她,“您...您知晓此事?”
  徐妍侧过头不想看她,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悲哀:“我原本以为是身子不争气,未能尽得妻子本分,是以他纳妾、寻找旁人我也不会说些什么。原本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不曾想......”
  她眼眶赤红,哽咽道:“不曾想你们竟想要了我的命?”
  徐妍紧紧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情绪后看向璃月,疑惑地问道:“苏小姐,你今日才来我宅院,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璃月微微侧身,示意她看向床头处的香炉,声音清泠:“幽梦香乃是慢性毒,需日积月累数十年方会致命。此毒以香的形式传播毒素,凡是与你近身之人皆会受到影响,这也是杏儿会初现症状的原由。”
  说罢,璃月冷眼扫向鸢儿,眼神中的锐利如刀,“倒是她,看着像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鸢儿眼神闪烁,慌乱地摇头,“我……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璃月的眸子里冷意更甚之前,“可你在院中曾言,你待在夫人身旁已有十年,既是近侍,为何你会不受毒素侵蚀?唯有一种可能,你服过解药。”
  随着话语,璃月身上散发的气场愈发强大,压迫感十足。
  见鸢儿随着她的话恐慌得瘫倒在地,璃月扬声道:“那药是谁给你的,还不如实说来!”
  所有人的视线皆投向鸢儿,在这众多目光的注视下,鸢儿颤抖得愈发厉害,“是表小姐,是表小姐下的毒。”
  璃月倏然皱起眉头,那好看的眉峰微微隆起,“表小姐?这又是谁?”
  “是梓壹?”徐妍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在颤抖,“她不是回荆州了吗?我与她十年未见了,何来下毒的机会。”
  鸢儿眼中满是不忍,语气中带着愧疚,“夫人……表小姐从未离开过京城。”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她一直被老爷养在庄子里。”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花,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加凝重起来。
  徐妍的眼神中被无尽的悲哀与愤怒所取代。她的嘴唇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竟……是她……”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璃月已经被他们之间这混乱的关系给搅得额角抽疼,她还以为是徐妍的夫君与小情人合力想杀了她。
  这般想着,她侧目望向鸢儿,“那按这般说来,你们老爷并不知情了?”
  鸢儿点头,“当年老爷入赘到徐家之前,在荆州便与表小姐有了婚约,只是来到京城被您看中才得以入赘。因着夫人的存在他便将表小姐安置在京郊的庄子里。那幽梦香便是表小姐替换了老爷给您准备的檀香,才会......”
  “行了!”璃月只觉脑袋一阵抽痛,她微微皱起眉头,果断打断鸢儿的话,沉声道:“我绝不相信这十年来你家老爷会对此一无所知。”
  “这么多年,怎会没有大夫为夫人看病?但凡那大夫医术不是太差,都能诊断出中毒之症。”
  她微微侧头,再次看向徐妍,语气笃定:“这么多年只让你以为是体弱多病,除非有人买通了大夫。”
  “夫人,若想查清楚是谁下的毒,又有谁是帮凶,那便去大理寺。”
  徐妍听了,脸上露出犹豫之色,轻声道:“去大理寺……”
  就在这时,“去什么大理寺!”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显然有好几个人正往这里赶来。
  璃月微微蹙起秀眉,目光投向门外。
  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在几个侍从的簇拥下大步而来。
  这男子身形高大,岁月虽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仍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英俊模样。
  徐妍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老爷?”
  宋健并未回应徐妍的呼唤,而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自己高高在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当看到璃月时,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满与厌烦。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天色不早了,苏小姐若无旁的事便回吧。”
  璃月挑了挑眉,还未及开口,站在她身旁的静书当即提起声音,满脸怒色地说道:“哪儿来的刁民这般没有礼数,我家小姐来此是你宋宅的荣幸,你竟敢如此无礼!”
  “笑话!”宋健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京城谁不知道苏相的嫡女是个流落在外的野丫头,不过才回来不到一日便来这儿,怕不是不被认可被赶出来了,哪里来的威风在这儿耍。”
  “你……”静书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宋健,恨不得冲上去与他理论一番。
  璃月伸手拉住静书,刚要说什么,却又被打断。
  只听得屋外传来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小姐有没有这个威风,可不是你说了算。”
  声音未落,众人便见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身材高大挺拔,一袭黑色锦袍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他面容冷峻,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如寒潭。
  这人可不就是沈澜之?
  沈澜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宋健。
  宋健心中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大理寺卿沈澜之与苏相的女儿有婚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当即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双手恭敬地抱拳,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民宋健见过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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