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往谢之彦的地方蹭了蹭,想听听他的评价。
“这几张哪张好看啊?”她无意识地拍了拍谢之彦的腿。
他喉头滚了滚,毫不掩饰道,“都好看。”
这样的回答肯定不行,温明舒又用脚尖碰了下他的小腿,“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再看看,肯定有一张最好看的。”
沉默半晌后,一个声音响起:“你真的想听我的意见?”
温明舒顿了下,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只是对上那双眼眸的瞬间,她明白了什么。
古板克制的目光中,藏着只有她曾经看到过的欲望。
“谢之彦……你……”
“晚晚。”
他忽然叫她的小名。
“这周已经过去了三天,但是我们还没有一次。”绅士而有礼貌的语调,却说着最放浪的话。
甘叔还在前面,他怎么能……
温明舒只想用利落的细跟踩她一脚。
就在此刻,手臂被一个力量抓了下,他借着车辆转弯的惯性靠近。
呼出的气息一如既往的冷清,像是淡淡的茶香,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轻轻划过天鹅绒地毯,醇厚至极。
“是你招惹的我。”谢之彦道。
“……”
第26章 明婚。
距离上次,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听起来好像不算多,但是放在一周的时间内,却已经过半。
如果在剩下的半周完成两次任务,确实显得有些密集。
谢之彦是何等自律的人,之前定好的事情,怕是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
就在她沉思时,后座的按钮被按了一下,隔板悄无声息地升起。
温明舒:“……”
尽管此刻空间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她的耳尖还是红得不行。
“那好吧,今晚一次。”
“明天我要回国,肯定不行。”
“可以乘坐私人飞机。”谢之彦非常善解人意地提醒。
“……不要!”
私人飞机上面能做什么,她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
这种事情她可以接受在家里的卧室或者酒店的房间,但是在外面,是一定不行的。
天上更不可能。
谢之彦无辜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温明舒:“……”
“那也不行。”温明舒咬着牙说,“机票早都订好了,退票手续费很贵的。”
谢之彦:“?”
他忍不住笑了下。
他一直觉得像她这样的大小姐,应该不知道什么叫手续费,没想到她的生活常识还不少。
有点意外。
两人很快回到住处。
这次他们住的不是酒店,而是一栋建在郊区的私家别院。
两人几乎没怎么酝酿,上楼,进入房间,没多久,就将事情办了。
有了前两次的实践,他的技术更好了些。
带给她的快乐,也更强烈了些。
额头上浸出一层薄汗,眼前迷离像是骤然升起的白雾,圣洁美好到无法想象的程度,直到每一寸肌肤都被腻汗打湿,才结束最后的流程。
她实在是累,累到进入浴室时都是被他抱着。
什么羞涩在极度的疲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也因此享受了一次完全被人服务的沐浴过程。
说实话,很极致。
浴室里的温度很高,到处都氤氲着白色的雾气。
散发着果木香味的沐浴露,在他掌心的打磨下,产生绵密而细腻的泡沫,沾染在细腻的肌肤上。
温暖的水温划过,打湿每一寸皮肤,将一整天的寒冷和疲惫全部冲散,
最后是一条绵软如云朵的浴巾,专供给欧洲皇室的品牌,瞬间就将她包裹,完完整整地送进极度舒适的四柱床。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
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遮光性非常好,直到早上十点,温明舒才意识模糊地睁开眼。
想到昨晚发生的荒唐事,恍惚一瞬。
她抓了抓头发,捞起手机一看。
三个未接电话和五条未读短信???
两个电话是沈纪白打来的,一个是航空公司打来,剩下的短信不用说了,清一色提醒她尽快安检登机。
“……”
她竟然因为睡懒觉,完全忘记了航班的事情。
问题是她昨晚才和谢之彦提过,现在告诉他自己即将误机,岂不是很丢脸?
若是平时还好说,这几天受天气影响,只有一趟回国的航班,甚至没办法改签。
收拾好之后,温明舒走下楼。
谢之彦早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polo衫,西装裤,纽扣系的一丝不苟,此刻正坐在飘窗旁的沙发椅上,一边喝茶一边读报纸。
报纸是早上刚刚送来的《每日经济人》,被管家熨烫整齐并烘干,干净整洁,散发出一阵淡淡的油墨香。
他戴一副银丝镶边的眼镜,笔直修长的腿微微蜷曲,新雪初化后的日光落在他立体的五官上,像是将矜贵和典雅镌刻在身上。
昨晚的事情,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一样。
温明舒看他一眼,忍不住哼了声。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这么高的修为,短短几个小时,能禁欲端庄成这般模样。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早上相处。
之前每一次事后,他都早早起床,洗漱、晨练、上班,根本没有和她接触过。
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尴尬,温明舒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栋别墅是很传统的欧式风格,走廊里是非常繁复的水晶灯,一条复古的深色地毯,从入口的位置蔓延到主厅,老式的壁炉里面,管家已经更换了新的炭火,散发着如春日般的暖意。
她每次来巴黎住的都是酒店,这个地方确实让她有些新奇。
“这几天你都住在这儿?”温明舒走过去,忍不住道。
听到这一声,谢之彦才意识到温明舒已经下楼。
她穿白色的复古连衣睡裙,是管家帮忙准备的那一套,很契合整体的风格,看起来很像是生长在这里的千金大小姐。
说起来,这件连衣裙,还是他帮忙穿上的。昨晚洗完澡后,她像是被抽了丝般,一点力气也不愿再使出来。
这个任务也就只能落在了他身上。
不算很容易,缎面的丝绸,细腻光滑,宛若流水,恰巧她的皮肤也是如此,因此他费了一些功夫,才帮她穿好。
“昨天在里昂开会,这是过来的第一天。”
谢之彦抬眼看她,语气淡淡:“喜欢这里?”
温明舒用手抚摸过复古的书架,淡淡道:“嗯……”
“好是好。”她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但是对于欧式风格来说,稍稍有些偏小了。”
“是吗?”他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买一个庄园怎么样?”
温明舒还没反应过来。
“或者,”他将报纸折叠齐整,纸张摩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音,“买一栋古堡。”
“什么???”虽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是她内心早都在尖叫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没见识,她只是攥了下掌心,假装若无其事地询问,“那种历史遗迹,可以买?”
谢之彦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眉眼里透着认真,仿佛真的在和她商量买古堡的事情。
“欧洲很多古堡和庄园都是私人财产,还有部分在进行拍卖,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安排甘叔留意这方面的事情。”
“……”
算了算了。
古堡好看是好看,高贵是高贵,神秘也是真神秘,真让她住进去,她大概率会害怕。
没一会,管家送来了早餐,温明舒这才犹犹豫豫道:“谢之彦,我大概率,要误机了。”
“沈先生已经同我汇报过了。”
温明舒惊讶:“沈先生?沈纪白?!”
她怔了瞬间,想不到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有联系。
谢之彦像是能猜到她心思似的,轻轻切了一块葡萄柚放在手边,淡声:“不得不说,你请的这位保镖,非常负责。”
“你以为,我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能把你接到这边来?”
谢之彦的语气算是平淡,甚至带着些公事公办的严肃,但是温明舒的脸上还是很不自然地惹起了一层红晕。
怎么听都觉得话里有话。
温明舒有些猜不透他的情绪,毕竟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答应得好好的,没有理由这会儿才反悔。
温明舒这样开解自己,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看你的安排。”
温明舒:“你没有会议吗?”
“非紧急的都可以推掉。”
温明舒:“哦……”
就在这时,谢之彦的手机响了下。
接起来,是谢玉珠略显生气的声音:“大哥,你在哪儿?”
谢之彦:“有事吗?”
谢玉珠:“你有没有看到我嫂子,她怎么突然不在房间里了?明明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机场,然后去港城玩两天的。”
“港城?”平淡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质疑。
温明舒喝了口牛奶,暗戳戳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港城的计划是临时加的,因为谢玉珠说自己没有去过那边的迪士尼,温明舒便答应带她去一趟,但是一顿饭的时间不太够,两人只是初步定了个时间。
他皱了下眉,思索。
去一趟港城,至少两天的时间。
等到两天过完,这一周,也就结束了。这样一来,这周的任务量,就完成不了了。
谢之彦轻轻转了下指尖的对戒,轻描淡写,“谢玉珠,你最近的时间貌似很充裕?”
谢玉珠非常自信道:“当然。”
毕竟,她是上周一次性考了两门课程的女人,距离这学期结束还有一个多月,最难的那几门课程都考过了,她有信心能通过,剩下的两门,都是提交论文上去,只要按时完成,不存在挂科的可能。
“好巧,我也是。”谢之彦道。
谢玉珠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所以,剩下的几篇学术论文,我会亲自帮你修改。”
“记得每天发给我。”
谢之彦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里“嘟”的一声,彻底被挂断。
他也不生气,平静地放下手机,小口抿了下手边的红茶。
温明舒被牛奶噎了一下,咳了好半天,才道:“珠珠妹妹她……”
“她这周不能和你去港城了。”谢之彦说,语气里带着轻轻的遗憾。
璀璨的阳光,穿过窗外雪松的间隙,落在他身后的位置,给他整个人都沐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温明舒还没来得及说话。
接着,他微微颔首,补充道,“她这个人,比较喜欢学习。”
“……”
*
回程的行程,比她想象中的更安静些。
航班机组共十个服务人员,全程只为他们两个人服务。
机舱采用全球最先进的防噪声技术,客厅里的沙发,用的是最松软的面料,行驶入平流层后,空乘人员贴心地将瓷器、装饰花以及酒杯摆好,等待两人享用。
温明舒难以想象,这样的高空中,她竟然能吃到最纯正的果木烤鸭、刚出炉的炸春卷以及酸甜度刚刚好的酒酿圆子。
几天的欧洲旅行,让她的胃无比怀念家乡。
没想到还没有正式落地,就已经将想吃的东西都吃上了。
吃完饭后,她回到客房休息,谢之彦则在客厅里看书。
她注意到,就算是他的私人飞机,里面也有一整面很大的书架,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
她轻哼一声,在心里腹诽。
这个人,连天上的时间都不放过。
他实在不应该叫谢之彦,叫谢之卷还差不多。
卷上天的那个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空飞行的原因,虽然里面的温度适宜、氧气浓度充足、噪音很低,但是她的疲惫感却很强,因此结束一餐之后,她甚至没能和谢之彦说上几句话,就睡着了。
再次清醒时,飞机就要落地京市机场。
两人的婚礼进入最后的筹备期,周溪语虽然能帮她决定大部分事情,但是很多事情,还需要她亲自拍板,因此一下飞机,她就先回了一趟家。
谢家亦然。
作为婚礼的主会场,也是谢之彦这一辈的第一场婚礼,其盛大、精细、奢华、繁复到超出想象。
单说将“流园”那九十九间半的房屋,全部修葺、挂上灯笼、贴上喜庆的窗花,就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工作,更别说需要准备的其他东西了,各种酒水、干果、喜糖、喜饼、水果、待客的茶水、香烟,还有各种各样的礼器。
尤其是听说温家为了女儿的婚礼,两年前就托人做了差不多一万颗纯手工的桂花糖,还有酒水,用的都是二十多年前专门封好的酒,苏岭就更加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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