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家娘子打江山——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55:02  作者: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那少年说:“南坡险峻不好走,也没有正经的路,但是找对地方便能沿着山坡攀爬上来,这条道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小的家里原本是这山上的猎户,跟着我爹走过几次的。后来爹死了,小的也没有旁的亲人,反正整日在这山上转,索性就来投奔山寨了。”
  在场几名队长也少有知道的,马贺大骂:“可恶,是我们大意了,让守备营钻了空子。”
  徐三泰则摇摇头:“骄兵必败,咱们刚才自信过了头。”
  俞虎说:“属下也找不到这条路,不过山寨地方这么大,四周山脉相连,其实隐秘的小道怕不止这一条,若有人不嫌远,后山也是能摸上来的。”
  叶云岫平平淡淡的语调说道:“便是没有这条小道,就你们两营如今这样子,遇上训练有素的对手只能输,给我三百人我能轻松攻下山寨。”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又毫不留情,在场的山匪们顿时脖子一紧。
  还说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呢!
  玉峰岭地处两州交界,又一直小打小闹,不起眼,乱糟糟的世道中劫个道、绑个人,只要没惹到官府权贵便也没人管,没弄出什么大动静,这才杵在这里好几年,得亏没有官兵来清剿。
  形势不容乐观。
  谢让摇头叹道:“如今知道这条道的人可就多了。俞二当家速去安排人手,把这个漏洞堵上,后山也要布置哨位。咱们这山寨看似占据了地利,其实岌岌可危,刚才寨主也说了,但凡惊动了哪一方,几百官兵足以剿灭咱们了。所以从即日起,两营都要加强练兵,两营和各队互为比较,若是哪队落了后,那便是你这队长无能怂包了。”
  先从纪律和体能开始。
  于是两营成立后,刚有人松了一口气,便发现“越野跑”成了每日例行的训练任务。
  稍有不同的是,先锋营每日雷打不动的二十里轻装越野,守备营要求降低一些,每日十里,跑完了回来再做其他训练。寨主也不教他们别的,除了队列和兵器劈刺的训练,便整日把他们扔在山上摸爬滚打,在后山挖深坑、砌高墙、搭独木桥,挨个队、挨个人的限时过关。
  叶云岫的练兵方法简单粗暴,除了体能训练,就是对抗演练,实战才能磨练人。毕竟她自己的经验便是如此,养父说过的,花架子没用。
  于是一时间两营各队奋勇争先,上午训练比个高低,下午上山干活都要比一比,生怕落了后,变成大当家口中的“无能怂包”。
  上午两营练兵,其余老幼妇孺便养鸡种菜、洗洗刷刷、干一些力所能及的轻活;下午所有的人都上山采石伐木,再合力运来。两营的青壮年便如同农忙季的驴,一个个谁也别想闲着,傍晚收了工往床上一瘫,哪还有力气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山寨建房也不能乱建,需得好生规划。万事开头难,可大当家和寨主要拆了窝棚建新房,山寨里自然是人人拥护支持,就没有不愿意的。便是有几个偷懒怨言的,也要被妇人们骂一句“懒驴”,叫他等着大冬天住窝棚冻死算了。
  一时间整个山寨热火朝天,千头万绪,把谢让也忙得脚不沾地。
  人多力量大,仅仅两日之后,叶云岫和谢让住处的院墙就垒起来了,一同在院子东侧搭建了两间小屋,石墙茅顶,尽管简陋却也很实用,一间做厨房,另一间谢让就布置成了浴室,眼看天气热了,不然他们家里两口人洗澡不方便。
  然后谢让的床也送来了。他又不好明着要床,只能借口看书坐卧,所以送来的依旧是一张卧榻,放在外间,晚间铺上被褥,谢让看着竟十分亲切,好歹他不用每晚打地铺了。
  还有一个叶云岫几次跟他抱怨的事情,就是茅厕,也得趁着建房提前规划,早早布置起来。
  实话实说,山寨都没有像样的茅厕。他们刚来时,山寨环境很脏,山上大都是男子,一群毫不讲究的莽夫粗汉,荒山密林随地解决,聚义厅旁边不远有个公用的茅房,脏污不堪,臭气熏天。
  山上的女子即便再不讲究,也不能跟男人一样,只好悄悄在家里用恭桶。
  所以山寨这些日子以来,叶云岫最讨厌的事情便是这个了。
  可是吃喝拉撒,都是再现实不过的事情了,上至皇帝,下到贫民百姓,谁也不能免俗。
  是以这几日,谢让和叶云岫两人有志一同,罚人的手段就是“挑粪”,每日练兵输了的,管他什长、队长都要带头去打扫山寨,挑粪到后山堆肥,为此后山还专门挖了好几个大大的积肥坑。沤肥之后再晾晒,便成了极好的肥料,山上开荒的田地瘠薄,正好用来改良土地。
  一段时日下来,山寨环境终于干净整洁了一些。
  谢让严令两营的汉子们,不得在山寨随地便溺,各自也回去教导管束自家的孩子。再从根本入手,山寨建房务必同时把茅厕规划好。
  山寨用水没那么便利,茅房不好冲洗,便尽量建在田地角落或者山寨四周,利用草木灰覆盖遮臭,再勤加打扫,运去后山积肥。
  好在谢让对这些事情都不陌生,山寨也不乏能人,尤其后来的灾民中就有一些工匠,泥瓦匠、木匠都有,也没什么太高深的手艺,不会可以学。大家集思广益,总归既然下了这么大力气,就要把山寨建得像个样子。
  他忙他的,叶云岫除了每日督促跟进两营练兵,闲暇无事,便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了。
  一趟陵州之行,她开始琢磨着,作为这个时代的首选交通工具,骑马还是要学的。
  叶云岫学骑马不难,难的是她先要克服自己对马的心理抵触。毕竟长这么大,她对所有的活物都本能地排斥。尤其马这样体型大的活物,在末世往往是意味着极大的危险和恐怖。
  所以起初一段时间,叶云岫学骑马都是跟谢让共骑。谢让也察觉到小姑娘那种微妙的表现,不是不会骑,不是驾驭不住马匹,她似乎就是不敢一个人骑,非要他坐在身后。
  于是大半个月后,谢让半道上忽然跳下马,故意把她一个人留在马背上,一拍马屁股笑道:“你自己骑一会儿,我有事要忙。”
  小姑娘扭头看他,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洞察,撇着嘴看他。
  “别怕,你骑得很好。”谢让安抚笑道。
  小姑娘冲他皱皱鼻子做了个鬼脸,鼻子里哼了一声。故意治她是吧,她明知道眼前的马儿不会咬人,她又不怕。
  于是小姑娘傲娇地一抖缰绳:“驾!”
  她有心故意吓他,挑衅地冲他笑笑,索性策马奔跑起来。谢让一惊,又免不了跟着担心,赶紧跨上另一匹马追上,两人并驾齐驱。
  时日久了,叶云岫不光不再抵触,骑马倒骑得上瘾了。难怪马在古代至关重要,不用两只脚步行,纵马飞驰的感觉太让人喜欢了。
  这日午后小睡,叶云岫起来后没见到谢让,知道他又去忙了。她自己闲来无事,便骑着马优哉游哉下了山。
  路过山门,今日值守的是守备营四队,队长杨行忙叫人给她开门,一边殷勤劝道:“寨主,大当家吩咐过的,不让你独自下山,你且稍等一下,属下叫几个弟兄跟着你随行护卫。”
  叶云岫抬手示意不必了,心里则嫌弃了一下,叫人跟着她做什么?谢让这人就是操心的命,还随行护卫,真要遇到什么事,谁保护谁呢!
  山路难行,叶云岫平日学骑马一般都是下山,在山脚下平坦开阔的地方骑。叶云岫在山下策马跑了一阵,便信马由缰停下来,休息片刻。
  山脚道路上绿树荫浓,蝉鸣声声,四周十分清幽。叶云岫正在惬意间,忽然听到远处一声尖锐的呼哨,鸟雀惊飞,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叶云岫皱眉细听,似乎有一队人马往这边来了。她略一思索,便跳下马来,找个树木茂密的隐蔽处把马栓好,自己挑了路旁一棵大树,手脚灵活地爬了上去。
  她爬到树上,坐在浓密的枝丫间叹了口气,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爬个树也这么费劲。
第31章 追杀
  叶云岫怎么也没想到,她就这么亲眼目击了一场追杀。
  急促的马蹄声中,远处的山道上一匹白马狂奔过来,马背上隐约看出是一个白衣男子,片刻之间策马疾驰而至,趁着此处山道弯曲,白衣男子忽然滚下马来,左手持剑支撑着身体,右手一扬,一道银光疾射到马屁股上,白马吃痛嘶鸣着继续向前狂奔而去,男子强撑着跑进了林中。
  叶云岫眼看着那男子白衣染血,似乎受了不轻的伤,一闪身就躲在了她藏身的这棵树后。
  也就这短短工夫,后方十几匹马追了过来,马背上的人黑衣蒙面,并未停留,循着白马逃走的方向飞奔而过。
  白衣男子喘息着探头看了看,便跌跌撞撞跑进她身后的林子里去了。
  叶云岫观望片刻,不明所以,便从树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弄皱的衣裙。她望着追兵的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那白衣男子逃到哪里去了,这些人身份不明,也不知好人坏人,她并不想随便插手,还是决定先去找她的马,回山寨去。
  她慢悠悠往栓马的地方走,谁知一阵马蹄声过来,刚才的追兵大约发现上当,竟然又回来了。回来的似乎不是全部,这片山林很大,追兵大概也拿不准白衣男子是在哪里逃掉的,这么一来便分散了。黑衣人下了马,便两两一起,分头进了两旁树林搜寻。
  “在这里!”
  两个黑衣人拿着刀,飞快地奔着叶云岫所在之处来了。
  叶云岫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衫裙,身影走动,大约山林中打眼一看,被当成那个白衣男子了吧。她停住脚,不动声色地看着两名黑衣人逼近,安静地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是个女的?”
  两个黑衣蒙面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办?”
  “你是什么人?”另一人拿刀指着她喝问。
  叶云岫没作声,只默然看着他们。这些人但凡不是眼瞎,也该看清她是个女的,并不是他们追杀的人。那就各走各的路吧,谁也别惹谁。
  “我问你,你可看见一个白衣的男子,从这里跑过去了?”一人又问。
  依旧没吱声,小姑娘面色漠然地保持沉默。
  “吓傻了,难不成是个哑巴?”一个黑衣人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另一人低声斥道,“管她是谁,赶紧善后。”
  “可惜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先让我玩一把?”
  “你还有这心思,误了事怕是你想死。还不快点儿!”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几句,其中一人便拎着刀,直奔叶云岫来了,口中说道:“小丫头,你也莫怨,谁叫今日该你倒霉。”
  他拿着刀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叶云岫的发髻,忽然人影一闪,眼睛一花,紧接着一道银光闪过,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人头便已经落了地。
  那人头落在林间的杂草丛中,也不知道死得能不能瞑目。
  剩下那个黑衣人愣了愣,怪叫一声,扬起手中的刀便劈了过来,眼前月白色的纤瘦身影一闪一挡,顺势一刀,转眼间另一个黑衣人也送了命。
  从小到大砍丧尸的习惯使然,动作已经几乎成了条件反射,叶云岫出刀就必然直奔脖子。所以小姑娘看着草丛里两颗人头不禁有些懊恼,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她明明没想动手的。
  叶云岫拿着手中的刀看了看,这些黑衣人用的刀很不常见,是一种窄而细长的弯刀,刀身也就两三指宽,比一般的刀都要长,刀锋雪亮,刀刃锋利,拿在手里十分趁手。不过……
  比起以前养父给她的那把刀还是差远了。
  于是叶云岫放弃了留着用的想法,随手扔在地上。
  她略一思忖,便沿着刚才白衣男子逃走的方向找了过去。好歹这是他们玉峰岭山脚下的地盘,两方人马在这里生事,还先跟她动手,那她总得去看个究竟。
  叶云岫一路搜寻过去,白衣男子受了伤应当逃不远,果然也就半盏茶工夫,便发现白衣男子的身影,那人靠着一棵树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似乎晕了过去。
  走近些再看,这是一个跟谢让年纪相仿的青年人,长着一张十分俊美的脸,是那种亦男亦女的阴柔长相,此刻脸色几乎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白。
  叶云岫走到近处十几步远,那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男子看见叶云岫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右手,明明已经有气无力了,口中却气势不改地喝问:“什么人?”
  叶云岫停住脚,看了看他的右手,那个动作看起来似乎只是随意地抬手叫她,但是叶云岫分明记得,这人射马的暗器就是从他右手发出的。
  于是叶云岫停了下来,漠然望着他。
  陌生人是未知的。凡是未知的、陌生的、不能为她所掌控的东西,都意味着可能带来的危险。末世中她长期形成的自我保护意识,这种不安全、不信任的感觉总是让人抵触,陌生人如此,陌生的活物也是如此。
  所以她不喜欢活物,不喜欢陌生人,但并不代表她怕。叶云岫心中衡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看刚才的表现身手应当不错,不知道是否能算会武功的高手,有机会她想跟他打一架试试。不过起码现在他受伤不轻,他打不过她。
  “你……咳咳……”那人发出一阵压抑难忍的咳嗽,喘息着问道,“你是住在附近的乡民么?”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叶云岫点了一下头。
  “还有没有别人跟你一起来的?”
  叶云岫摇头。
  “你一个小女子,怎会出现在这里?”男子紧紧盯着她,大约是叶云岫柔弱稚嫩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男子顿了顿问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可曾看见,附近有一群拿刀的黑衣人?”
  叶云岫摇头,没有了,有两个已经被她杀了。
  “你……不会说话么?”
  “……”叶云岫沉默,不想理他。
  “原来竟是个哑巴姑娘……”
  那人喃喃自语,锐利幽深的目光盯着她半晌,才稍稍放下右手,看着她说道:“姑娘,我是路过的客商,不幸遭遇劫匪,受伤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家里颇有些钱财,你要什么都行,救命之恩我一定重谢。”
  叶云岫歪歪脑袋,她能帮他什么?
  她心中判断了一下,这个人,如果没有失血而死的话,应当没有致命伤,不过看起来他的血也快要流光了。
  于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随着叶云岫靠近,男子本能地又抬起右手,见叶云岫低头只管查看他的伤,便又缓缓放下了。叶云岫扯着男子的长袍下摆撕了一下,没撕开,便十分自然地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长剑,用剑刃割开衣料边缘,双手用力撕成两寸多宽的布条。
  男子穿的也不知什么衣料,薄而紧密,细致柔软,叶云岫动作不快但撕得很干脆,转眼间男子身前的白袍下摆就被她撕掉半截。
  叶云岫迅速把他左肩的刀伤包扎起来,层层捆扎止血,又示意了一下他腰部的伤。
  那人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却无力配合。叶云岫有些无奈,索性动手拽着他坐起来,把几根布条接长到一起,飞快地给他缠绕包扎起来。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