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小保姆发家日常》作者:不吃燕麦
【年代+美食+糙汉+甜宠+轻松+家长里短+致富】
重回高中17岁,小山坳坳里如何飞出金凤凰?
杭景书带着自己重新起的名字一路冲出大山!
没有一技傍身,没有学历支撑,只能选择住家保姆的活。
谁说当保姆就是没志气?
谁说种地种不出前途来?
杭景书咬着牙,偏偏要挣出自己的天地!
本以为前路漫漫,孤身一人,却不知早有人痴痴等待。
一餐饭,一碗汤,简简单单的顺遂人生。
第1章 上辈子是个家庭主妇
1984年盛夏,凤城小山村内。
在杭黑妮以为一切都结束的了时候,却在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妮呀,你这不是戳爸妈心窝子吗,”看着上吊被救下来的闺女,王四兰哭的满脸是泪。
睁开眼,杭景书浑身无力脖子还疼得很,眼前熟悉的老房子却在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做梦。
她竟然还能回来。
上辈子,自已跳级和三哥杭成刚一块参加高考,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哥杭成刚超常发挥考上了京市重本,自已却因为数学薄弱项拉分,直接落榜。
杭黑妮自小学习拔尖,之所以能和三哥杭成刚一块高考,是因为杭黑妮小时候跳过级。
家里觉得在一个班能更好的相互照应,也就同意了杭黑妮跳级。
可以说杭黑妮的求学路一路都是顺风顺水,也造成了她清高自负觉得比旁人都高人一等的性格。
没想到高考栽了大跟头,和本科无缘不说,连专科和高中专都没考上。
这个结果让杭黑妮无法接受,偏偏家里给是三哥道喜的人还一波接一波,甚至还有别村县城的人来问学习方法。
同村的莫小娟还总过来,在杭黑妮的身边说些有的没的。
“妮,你家是不是重男轻女啊,你看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让你复读了吧。”
“唉,齐少明还跟我问起你呢,班里都觉得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经过这些刺激,杭黑妮根本接受不了自已落榜的结果,也不想去找工作。
就在这时候,大姐杭大妞却递过来消息,给杭黑妮介绍了工作――去大院当保姆。
这不是侮辱人吗!
她就是想不通,明明自已估分是能上专科的,怎么就三个志愿全部落榜?
上辈子杭黑妮大受打击,再加上身边莫小娟来回刺激,当保姆的工作更是没前途,年少气盛的杭黑妮直接选择了上吊。
当然,上吊也没死成,反而是刺激了从小就疼自已的亲爸亲妈。
亲爸杭仁山咬着牙,去早就断亲的市区老姑奶家借钱,没借到钱不说,还被骂出了门。
现在上大学虽然学费不要钱,但书本费,生活费还有置办生活用品都得花钱。
现在农村出个大学生不容易,但其实中专和高中专更吃香!
隔壁村也有撕了通知书不去上大学的。
没办法,供不起!
家里少个壮劳力根本活都干不完!
这种事也在后来听起来很奇怪,但八零年代的农村屡见不鲜,甚至到了二十世纪初,这种事仍然偶有发生。
贫富差距就是这么明显,真正有钱的人清朝就能出国,没钱没权的人温饱都成问题!
杭黑妮不服气想复读,但京市的大学明显分量更重,世上之事两难全。
杭成刚偏疼妹妹,索性直接撕了大学通知书。
他有自信,自已学习好哪都能干好!索性直接和村里的人一块打工去了。
结果,第二年的杭黑妮仍旧落榜。
连番打击之下,杭黑妮也没脸再要求复读了,自已去市里打工,还和同班的齐少明谈起了恋爱。
齐少明考上了津市的大学,俩人谈恋爱的时候杭黑妮没少往里搭钱,她是把自已不能上大学的遗憾,都寄托在齐少明身上了!
直到结婚前夕,杭黑妮才知道,齐少明借着俩人分隔两地,在学校还谈了不止一段,甚至想要毕业后就踹了她飞高枝!
结果还是亲妈王四兰出面,直接逼着齐少明和自已结了婚。
结婚后杭黑妮任劳任怨,伺候公婆,照顾丈夫孩子,因为有高中学历辅导俩孩子不成问题,但即使这样又如何?
还不是被人看不起。
连孩子后来都嫌弃自已上不得台面。
当了一辈子老妈子,生儿育女,到最后还总是被埋怨和冷暴力。
杭黑妮三四十岁时就累得弯了腰,活像个五六十的老太太,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翻来覆去的想。
她为自已不值!
她就搞不懂了,自已平时成绩不错,估分报志愿的时候也没乱写,怎么就连个大专都考不上呢?
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能咋样?
干活没人感激你,干不好还要遭嫌弃。
哪里是没工作,家庭主妇就是没工资!
去大院当保姆咋了,从小山村出去到那就是长见识去了,同样的做饭干活, 还能有工资拿。
人在没实力的时候,所谓的傲气一文不值,还会被说成是好高骛远。
能有重活的机会,杭黑妮对家里没有上辈子的嫌弃瞧不上,反而是充满了感激!
再次重来,自已绝不会再过上辈子那样的日子!
一切都要从源头掐断!
去大院当保姆的工作不仅钱多事少,在那还能长见识。
上辈子自已闹着复读,杭大姐介绍的工作,直接让莫小娟替了去,后来人家一家都搬到了县城住!
说改天换地也不为过。
后来莫小娟一家更是乘着改革的新风扶摇直上,直接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富户。
后来光鲜亮丽的莫小娟碰到了衣着狼狈的杭黑妮,眼中的嘲笑毫不遮掩:
“杭黑妮,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非得复读,这好工作也落不到我身上。”
丈夫齐少明外面彩旗飘飘,以为是朋友的莫小娟落井下石,生的两个孩子都瞧不起自已,最后杭黑妮是带着不甘和怨恨重病离世的。
日子总是越过越清醒,死过一回人就能脱胎换骨。
杭黑妮才明白,这世上只有家人是真心希望自已好。
家里没钱,她就去打工,大学要靠自已去上!
看着亲妈满是沟壑的脸,才重活过来的杭黑妮眼圈也跟着红了,没忍住抱着亲妈王四兰大声哭泣,配上脖颈上的勒痕,显得凄惨又可怜。
杭仁山坐在炕边上,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下定决心般地站起来:“妮,你别哭,爸去你姑奶那借钱。”
见杭仁山起身就要出门,杭黑妮顾不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直接起身拉住亲爸杭仁山的衣服,声音嘶哑地开口:“爸,别去!”
杭仁山双目泛红:“妮,你放心,爸肯定能把钱借来,别再想不开了好不?”
杭黑妮闻言眼泪流的更加汹涌,她死死拽着杭仁山的衣角,坚定地说:
“爸妈!是闺女不孝,死过一回闺女的脑袋也清楚了,我愿意去大院当保姆!”
重活一回,自已绝不再重蹈覆辙!
王四兰和杭仁山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不敢相信。
“妮,别逞强了,想复读咱们就去!”杭仁山心里打定主意,他不愿意让闺女难受,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委屈算啥,再也不能看着闺女再蔫下去了。
见爸妈不相信,杭黑妮赶忙擦干眼泪笑着对爸妈说:
“是我想明白了!当保姆一个月工资能顶个工人,我先赚钱,再复读,咱们家一定能出两个大学生!”
当初自已上高中的时候, 村里就有不少人说风凉话。
满村里去打听,有多少闺女没上过学,又有多少小学毕业家里就不让去了。
像杭家兄妹俩学习这么好的,县里都排的上号。
兄妹俩争气,当爹妈的砸锅卖铁也得供,可这杭成刚考上的京市的大学,杭黑妮又要复读。
夫妻俩就算是砸锅卖铁,也没得卖了。
村里人本来就眼红杭成刚考上了大学,正好杭黑妮落榜,就给了他们发挥的机会。
村里那些长舌妇,说啥的都有。
杭黑妮年轻时就是看不清,其实杭大妞给介绍的工作也挺好。
据说那主顾是大院退休的老领导,在他们家当保姆,不仅工资高事少,还能长见识。
都说这机缘转瞬即逝,既然上辈子复读不行,这辈子就来个曲线救国!
活了一辈子才知道,不管咋地,钱的赚到手才是自已的!
什么男人孩子,都不如自已活得精彩重要!
当保姆咋了,只要干得好,有的是人家抢着要。
等把钱赚到手,自已还年轻,去干啥都有底气!
想到这,杭黑妮也不犹豫,直接对着王四兰说,“妈,你告诉大姐,我愿意去当保姆,等我这好了,就去面试。”
王四兰抹去眼泪,“哎,闺女你想明白了就好,过两天你大姐来,你自已告诉她!”
杭黑妮看着亲妈那指关节变形粗糙的手指,垂下眼死咬着嘴唇才没哭出来。
拉着亲妈的手,杭黑妮心中五味杂陈,“妈,我想明白了,哥呢,我和他说几句话。”
第2章 改名,我叫杭景书!
杭家兄妹几个打小感情就好,杭成刚看妹妹这么闹腾,心里也跟着难受。
杭黑妮是家里最小的妹妹,当哥哥的一直都是把杭黑妮当眼珠子疼。
当初兄妹俩一块走山路上学,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开始杭黑妮总是走不动,都是杭成刚背着她。
后来杭黑妮勤工俭学去饭店帮忙,也都是杭成刚在村口接她回家。
“妮,你咋样了?”杭成刚敲门后才赶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坐在炕上的妹妹,杭成刚心里十分没底。
看杭成刚这副忐忑的模样,杭黑妮“噗嗤”一声笑出来,嗓子还火辣辣的带着嘶哑,音调却和之前不一样了。
“哥,你是咱们家唯一的大学生,可得好好的学,我想明白了,我还小,先当保姆去赚钱,然后我再上大学!”杭黑妮知道亲哥的性子,断然不能让他把通知书撕了去打工。
听妹妹这说,男子汉杭成刚也难得红了眼圈,“妹……”
杭黑妮知道亲哥的想法,这时候反过来还能劝他几句,“哥,既然考上了,就得好好学出个人样来!”
杭成刚见妹妹这么说,低着头好半晌没说话,手握紧了又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才声音低低的应了妹妹。
这人想开了,身体自然好得快。
等第二天杭仁山出门回来时,杭黑妮已经下炕开始做饭了。
农家少闲日,地里没活的时候,就下山找活干。
见闺女安生的做饭,杭仁山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不少,手里捏着两颗奶糖,虽然衣服脏兮兮的,奶糖纸却很白净。
“妮,吃两颗,甜甜嘴”,杭仁山人闷话不多,对孩子的疼爱却不比王四兰少。
杭黑妮端着饭,笑嘻嘻地喊杭成刚,“哥,爸拿糖回来了,帮我拿着!”
杭家的晚饭很简单,屋后薅的蔬菜,配上渣子粥和葱油饼,还有小咸菜,就是一顿。
杭黑妮放下菜,把两块糖掰成四瓣,家里谁也没落下,“咱们一块吃!”
看着爹妈的脸,杭黑妮第一次觉得回来真好!
一家四口吃完饭坐在门前闲聊,杭成刚说起今天下午村里通知的事:“爸妈,今天村里广播,说过两天有人来给咱们村里的人办身份证。”
第一批身份证,正是84年开始办的。
杭黑妮听哥哥这么说,心思倒是活络起来。
除去三哥的名字是先前爷活着的时候取得,姐三个的名字都起的非常随意。
杭黑妮想着,不如趁此机会, 姐三把名字都改了。
之前不觉得,重活一回,杭黑妮才明白,一个好的名字,也很有用。
最起码说出去,大妞二妹黑妮的就是不太好听。
以后不管找工作,还是上学,好听的名字就是一张名片。
想做就做,杭黑妮趁机把自已的想法和家里人说了。
王四兰觉得挺好,当初都说贱名好养活,几个丫头的名字都随意了点。
“你们兄妹俩都读过书,你们自已商量!”王四兰手里蒲扇忙着给孩子扇风。
虽说山上的夜晚没有那么热,可最近伏天也闷得慌。
兄妹俩趁着月色研究的差不多,明天周日,正好再和大姐商量商量。
第二天,杭黑妮听见动静起来时,就看见院里王四兰已经把家里的公鸡拔毛放血了。
王四兰手里按着大公鸡去毛,看闺女早早起来,“咋起来这么早,好不容易放假多睡会。”
杭黑妮温柔地笑笑,“习惯了就起了。”
说完就打水洗脸,然后接过王四兰手里的活,看着亲妈泡在热水里粗糙关节变形的手,杭黑妮还是眼眶发热,“妈,我来吧,给你们露一手。”
上辈子,自已即使任性,爹妈也不曾埋怨,反倒处处替自已想后路,等嫁了人,王四兰更是经常去帮着自已看孩子。
重来一回,杭黑妮对全家人除了思念,就是深深的愧疚。
想到这,杭黑妮不好意思地抿唇笑起来,能回来真好啊!
杭大妞作为家里的大姐,当初嫁给的还是下乡知青。
等知青返城的时候,杭大妞虽然也跟着回城了,可一直被婆婆瞧不起。
不过夫妻俩感情倒是不错,大姐也争气,在县城里顺利找到了工作,夫妻俩现在都是正式工。
高中三年,每年放假杭黑妮都会去县城的饭店打工。
厨房的脏活累活,刷碗擦地,倒泔水,只要给钱,杭黑妮什么都干。
这年头敢开饭店的都是真把式,杭黑妮所在地饭店,一把手就是做鲁菜的老师傅。
三年下来,杭黑妮也学到了不少精髓,别说光看着了,就是闻味儿都能腌进三分。
夏天日头热,杭黑妮选择做炒鸡,咸香入味,酱香浓郁,最是好吃。
配上红红绿绿的辣椒,颜色也比炖鸡看着鲜亮些。
那些鸡杂用清水泡着,最后再来个酸辣鸡杂,自家院子里还有西红柿、黄瓜和蘸酱菜。
山里就是什么都长得好,屋前屋后地方大,什么都能种上点。
大酱也是自家做的,葱姜蒜随手薅一把,等杭大妞带着丈夫孩子回来的时候,小院已经飘出炒鸡的香味。
小孩鼻子灵,老远就闻到了鸡肉的香味,挣脱着从杭大妞怀里下来,“小姨!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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