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把这口气咽下去也太憋屈了了,梁田田想了想东西肯定是找不回来了,但是想要抓到这个偷吃贼也不是没办法。
梁田田凑近郭朝:“想不想找到这个偷吃贼?”
郭朝点着小脑袋,越听眼睛越亮…
商量好了解决办法,两个人手拉手的去赵嫂子家取棉袄,赵嫂子手艺很好,知道小姑娘爱漂亮,在腰线那做了收腰处理,越发显得梁田田腰细腿长了,门襟那还用了盘扣,精致的不像七十年代的东西。
看着两个小姑娘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赵嫂子笑的羞涩,表示哪里不满意可以说,她想办法再改。
梁田田哪里还有不满意,简直太满意了,想起空间里还有不知道在哪里个小镇的的农贸市场收来的复古碎花布料,想着找机会拿出来再让赵嫂子给做一身。
梁田田痛快的付了尾款,顺便又给抓了一小把大白兔打好关系留着下一次合作。
赵嫂子推拒几次,实在推拒不过这才收下,不过梁田田给的布多,虽然当时说好了剩下的布料给赵嫂子,但赵嫂子想着冬天马上就要到了就又给梁田田做了一双棉手套,除了大拇指单独在外,剩下的四个手指头都被固定在一个空间里,胖胖的像机器猫的手掌一样,中间用一根绳子连接两个手套。
郭朝和赵嫂子正在说话,梁田田很佩服郭朝的性子,走到哪都能快速的融入,跟谁都聊得来,赵嫂子被她哄的笑个不停,还给她抓了把晒干的地瓜干让她们打发时间,热情的像是把郭朝当成了自家小妹,叮嘱她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过来找她。
梁田田心头一动,知道自己是沾了郭朝的光,想起自己随意丢在地上的麻袋,虽然里面没有什么重要东西,现在也没有人动,但谁知道这个偷吃贼会不会被养大了胆子,所以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梁田田听见赵嫂子这么说也没客气,笑着直接道:“那嫂子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我们想找人做两个箱子,不知道村子里有没有能做?”
赵嫂子点头:“有,村里孙木匠家就能做,他手艺好村里不少出嫁闺女的嫁妆都是他给打的,你们可以去他家。”
梁田田道过谢,拉着郭朝往外走,赵嫂子又热情的出来给他们指点孙木匠家该怎么走。
梁田田感叹,这个时代的人果然淳朴。
孙木匠家住在村子的后排,梁田田和郭朝绕过去不远就看见了一座青砖朱门的大四合院房子,占地很大,屋翎高立,昭显着曾经的辉煌,不过现在朱漆大门上尽是被打砸过的痕迹,墙上更是惨不忍睹,无需眼见就能感受到当时这户人家都经历过了什么。
梁田田再看看周围低矮的土坯房,梁田田隐约地猜测到了什么。
郭朝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小声道:“这就是华韬他们家,据说丰收大队以前百分之八十的地都是华家的,有一年北方遭难,是华家放粮出钱拯救了大家,听说这个村里没有没受过华家恩惠的,当年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可惜这么好的人家还是没能熬过那几年。”郭朝摇头。
过了华家,在走几户就到了赵嫂子所说的孙木匠家,孙木匠的院子比赵嫂子的院子大了很多,没有赵嫂子家收拾的干净,很多木料和工具就那么凌乱的扔在院子里,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正猫腰用锯子锯木头,梁田田和郭朝上前:“请问这里是孙援朝大爷家吗?”
孙木匠叫孙援朝,只是这些年大家都习惯叫他孙木匠,冷不丁听见有人叫他名字还不太习惯:“我就是。”
郭朝连忙道:“大爷,我们是新来的知青,想跟你买两个箱子。”
孙援朝点头,知青来他这里买箱子她们不是第一个了,随手往一个用稻草盖顶的小棚子一指:“大箱子五块,小箱子三块,自己挑,不满意也可以跟我说要求,我看看能不能做。”
梁田田和郭朝小心翼翼的避过地上凌乱的东西过去小棚子里,梁田田看了看大箱子有一米左右长半米宽,打开看看里面也有半米深,乡下东西做的不怎么精致,但胜在结实。
梁田田和郭朝都没有期待箱子能有多精致,结实能用就行,两人各挑了一个上翻盖的大箱子,郭朝喜欢梁田田用来泡脚的木盆,在棚子里挑来挑去的找,总觉得哪个都不如梁田田的那个好看。
梁田田心虚的摸摸鼻子,她那个是空间出品,盆身上还刷了清漆,自然比孙木匠做的要精致的多。
挑完了东西,梁田田和郭出去付钱,正好看见孙木匠的儿子孙大福和他妈崔金花进来,梁田田皱眉,冤家路窄了。
果然崔金花看见梁田田,嘴角一抹嘲讽道:“呦,这不是口口声声看不上我们家的梁知青吗?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别是走错门了吧?”
梁田田心里叹息一声,果然话别说满事别做绝,她淡淡道:“我过来买箱子。”
崔金花像是没听见梁田田的话似的夸张的道:“也不知道是谁在牛车上说看不上我们家,一辈子不登我家门,这才过了几天啊就自打嘴巴上门了。”
跟崔金花冷嘲热讽不同,孙大福看见梁田田眼睛都亮了,这个漂亮的知青一下乡他就注意到了,本来想着找机会跟她套套近乎,发展下感情的,可她身边总有那个狗崽子围着转,孙大福想到那个狗崽子撇撇嘴,他那个成分还敢肖想梁知青,简直不知死活。
孙大福没把华韬当成对手,他不信梁知青放着他这个成分好的人不要,要华韬那个狗崽子,果然,梁知青忍不住了吧,主动上门了。
崔金花和儿子想的一样,这个小贱蹄子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看不上她儿子,今天又贱嗖嗖的找上门来,她可不信她真是来买箱子的。
她家又不是卖给知青箱子过,人家都是一下乡就过来买箱子,她呢,下乡都十多天了才来买,谁信呢,肯定是打听清了村里的情况,后悔那天在牛车上说了大话,后悔了,这才打着买箱子的借口来勾引她儿子,看她不好好磋磨磋磨她,要不然以后进门了岂不是要骑在她头顶拉屎了。
梁田田皱眉,早知道是崔金花家她就不来了。
崔金花趾高气扬,觉得自己终于压了她一头:“梁知青,想进我家的门,我也不难为你,明天你去大槐树那跟大家伙说明下,就说那天你是故意那么说,想要引起我注意的,其实你早就看上了我儿子,想跟他处对象。”
“顺便再给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了。“崔金花得意洋洋的道。
梁田田都要气笑了,这人是不是有妄想症啊,她都说了是来买箱子的。
孙大福听见他妈的话,惊喜又自信的道:“梁知青你有这心思早说啊,何必故意那么说引我妈的注意力,来来来,进来坐,我给你倒糖水喝。“
梁田田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跟脑子有病的人没啥好说的,梁田田跟孙援朝说:“箱子我不要了。”说完转身就走。
郭朝见梁田田走,她也连忙扔下一句:“我也不要了。”跟着梁田田出来。
孙大福想要追出来,崔金花拉住他:“儿子,让她走,这点小手段,老娘年轻的时候就用过,还能被她拿捏住了。”
崔金花正给儿子灌输宅斗经验:“儿子,女人的小手段就那么多,你要是在婚前就被她拿捏住了,以后再想翻身就难了…”
第20章 明天见 这是你送我的第二件礼物了哦……
孙大福看着梁田田头也不回的背影有些不安:“娘, 要不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崔金花洋洋得意:“放心吧,娘也是女人,这女人的心态娘明白着呢, 你越在乎她她越得意, 你要不理她了,她自己就乖乖的听话 了。”
孙大福要追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狠狠心道:“行,娘,那我听你的。“
梁田田和郭朝走到门外,听见崔金花故意加大嗓门说的话, 郭朝睁大了眼睛, 细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小声道:“这家人脑袋都有问题吧?”
梁田田忍着笑点头。
郭朝愁眉苦脸的瞪她:“你还笑,好不容易找到能做箱子的木匠,结果我们还把他老婆儿子得罪了。”
说到这梁田田有些不好意思, 说:“其实你不用跟我一起出来的, 你又没得罪崔金花。”
郭朝眼睛瞪的溜圆,叉着腰气呼呼道:“梁田田,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老婆和儿子欺负你,我才不要在他家买箱子呢,就算他送给我我也不要。”
“什么叫好姐妹,那是要一致对外,难道今天换成我和崔金花吵架, 你是跟我统一战线要姐妹还是要箱子?”小姑娘一仰头很有志气的问。
梁田田心里一暖,故意拉长了声音逗她:“我..呀,那肯定是要…箱子啊”
“我又不傻, 姐妹又不能当箱子用。”梁田田看着郭朝眨眨眼笑着道。
郭朝扑上去掐她脖子,装出一脸凶狠:“不行,必须选姐妹。”
梁田田“哈哈”大笑,两个人闹成一团。
笑完后又同时叹气,村子里买不到箱子,只能等农忙过后去供销社看看能不能买到。
郭朝当时走的硬气,现在买不到箱子又开始后悔:“哎呀,我当时是不是太冲动了,她不卖给你,我可以买两个啊,到时候咱们一人一个。”
梁田田空间里很多东西,但这种老式的木箱子是真的没有,听见郭朝这么说,笑道:“要不你现在回去试试,看看孙援朝会不会卖给你。”
郭朝学着刚才梁田田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我想了下觉得还是你说得对,姐妹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箱子实用,孙大福那么喜欢你,你去了孙家肯定把箱子卖给你,说不定还不要钱呢。”
梁田田一脸倔强:“不,我才不要为了一个箱子就把自己卖了呢,那也太不值钱了…”
正说着刻满岁月痕迹的朱漆大门打开一条缝,华聃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出现在门缝里,看见梁田田眼睛一亮,华软软跟在他身后,看见梁田田笑着道:“聃聃在院子里就喊姐姐,我以为是喊我呢,原来是喊他的田田姐啊。”
梁田田也没想到正巧碰到华软软姐弟,笑呵呵的上前抱起华聃给他塞了个去了包装的山楂卷,又在他小口袋里装了几个,华软软阻拦:“田田姐,我们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大哥知道了会骂我们的。”
梁田田给郭朝两个,自己吃一个,又往华软软嘴里塞了一个:“是我要给的,要骂让你大哥来骂我。”
华软软哭笑不得,大哥才舍不得骂田田姐呢。
梁田田想了想说:“你有韭菜根吗?可以给我挖一点。”
华软软不懂梁田田怎么这个时候要韭菜根,马上就要冬天了,种不活的。
梁田田含糊道:“我想试试在屋里种点菜,要不然一个冬天只吃白菜、土豆萝卜的也太单一了。“
华软软点头,她懂了,她们家刚经历骤变的时候,她也不习惯吃盐水煮土豆,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
华软软转头问她们怎么来这边了,知青点和她们家离的可不近且不在一条路上。
提起这个梁田田叹口气:“我们本打算去孙木匠家买个箱子的,只是出了点意外,箱子没买到,这就准备回去了。”
梁田田放下华聃,捏捏他的小手:“聃聃,再见。”
华聃抬抬小手,软乎乎的道:“姐姐再见!”
华软软一把拉住梁田田:“别,田田姐,我大哥会做箱子,什么样的箱子都会做,你们进来先坐一会,我去叫大哥。”
梁田田心里有些痒,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被华软软拉着进了门,这是一座很符合北方气质的大四合院,进了门是一组瀑布流水的影壁墙,绕过影壁墙就是青砖铺成的院子和宽敞的三间正房,两侧各有一个厢房,院子正中间原本修建的一座小假山也在那几年被打砸的残破不堪。
厢房上的玻璃和门都被破坏了,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正房比厢房强一点,正堂和东边住人的几间房用破报纸厚厚的糊了几层,勉强能遮风。
华聃拉着梁田田的手去看他养的小兔子,没一会儿的功夫,华韬就大步从后院过来了,梁田田发现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华韬,华韬的腰背总是笔直的,那是从小就学的仪态,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大家公子的贵气即使经历了苦难和挫折也没有减少半分。
“咳咳。”旁边郭朝用力的咳嗽两声。
梁田田这才察觉到自己看华韬看直了眼,脸上一红垂眸。
华韬刚才在后院劈柴已经听华软软跟他说了箱子的事,华韬看了她们一眼,声音冷淡:“实木的箱子现在没有,要打也需要时间,家里只有两个藤编的,你们可以先拿去用,等实木的打完了再过来拿。”
“可以上锁吗?”郭朝马上举着手发问。
华韬摇头,当初他他家被红小兵打砸的明面上几乎不剩什么,他临时编了几个箱子放东西,哪里用得着上锁。
“不能啊。”郭朝有些失望,不能上锁那跟放在袋子里有什么区别,该丢还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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