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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农家重生长姐换亲后——柳如安【完结】

时间:2025-03-22 14:51:21  作者:柳如安【完结】
  林老爹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的瞬间瞥见牛大勇的身影,手一哆嗦,柴刀差点砍到脚面。“这位小哥
  找谁?“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牛大勇翻身下马,抱拳行了个礼:“老伯可是林老爹?小的是孟解元长随,牛大勇,受县君之托来报喜。”他从怀里掏出块刻着“福云”字样的玉佩,“这是县君让我带来的信物。”
  林老爹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突然听见堂屋传来瓷器碎裂声。
  林母攥着抹布冲出来,发间银簪随着脚步乱颤:“是多福的玉佩!老头子,是多福派来的人!”她话音未落,西厢房的常氏抱着大姐儿挤出来,一岁多的女娃,穿着锦缎棉袄,袖口绣着金线石榴,格外白嫩可爱。
  “县君?”林老爹突然反应过来,“是三娘?”他颤抖的手指摸向怀里的族谱,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孟鹤云的秀才喜报,“云哥儿中了?”
  牛大勇尚未答话,院外突然炸开串鞭炮。林庆和甩着木工围裙从后院跑来,衣襟上还沾着黄花梨碎屑:“爹,县太爷差人送了喜报来,说是鹤云贤弟中了解元!”他话音未落,几个伙计抬着雕花衣柜进来――这是给林老爹祝寿的新家具。
  林老爹踉跄着扶住门框,斧头“当啷”砸在青石板上。他颤抖的手指划过烫金喜报,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好小子!当年我把三娘许配给他时,全村都说我疯了......”老人浑浊的眼球映着晨光,“如今倒成了解元公!”
  林母从针线筐里取出个蓝布包袱,里面叠着林多福小时候的棉袄:“庆年的冬衣得添两件新的,京城比不得咱这儿......”她絮絮叨叨说着,突然听见西厢房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林庆年抱着本《论语》冲进来,墨汁顺着袖口往下淌。
  “爹!”十一岁的少年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夫中了解元,是不是就能当大官了?”他话音未落,牛大勇从怀里掏出封信,火漆印上“福云”二字在烛火下泛着红光。
  林母哆哆嗦嗦拆开信,林多福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爹娘勿念,女儿已在京城置下宅院,若爹娘愿意,可携庆年弟同住,一来全女儿孝道,二来庆年弟可入京城书院读书......”
  “京城书院!”林庆年的《论语》“啪嗒”掉在地上,“爹,我要去京城!”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向西厢房,再出来时手里攥着半块墨锭――那是去年孟鹤云送他的见面礼。
  林老爹盯着喜报上的烫金字,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去!为啥不去?”他摸出旱烟杆猛吸几口,火星在晨光里明明灭灭,“我们林家村向来重视读书。如今,有如此机会,我们庆年说不定就是咱们林家村第二个进士老爷!”
  老人突然哽咽,浑浊的泪水砸在喜报上,晕开一片墨迹。
  常氏抱着大姐儿凑近看信,锦缎棉袄蹭得信纸沙沙响:“娘,县君说宅子有二十间房呢,还有温泉池子,可惜,我又怀了身孕,家里铺子也脱不开身,不如爹娘,你们带着小弟去京城吧。”
  “好、好、好。”
  ......
  第二天清晨,牛大勇、孟贺、孟沙大头护送四辆满满当当的骡车已经行驶在去往京城的官道上。
  孟家孟石刘氏、徐家夫妻、赵家夫妇还有二郎三娘、林家夫妇和林庆年,一行十数人,盼望着来年春闱时,众喜临门。
第103章 小四手术
  京城西直门内的福云巷深处,林多福踩着积雪巡视新宅。府城的四个奴仆已经用的上手了,便都带了来。
  这座三进院落坐北朝南,朱漆大门上方悬着“福云宅”匾额,门前石狮口中含着的夜明珠是林多福用温泉庄子换来的。她裹着狐裘穿过垂花门,廊下十二盏琉璃宫灯映得雪粒泛着七彩光晕。
  “平香嫂子,东跨院的地龙烧得可旺?”林多福摸了摸廊柱上的金丝楠木,指尖传来暖意。
  平香嫂子抱着账本小跑跟上,靛蓝棉裙扫过青砖地:“回县君,三爷房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四爷的摇篮特意挪到了向阳处。”她说话间,袖口滑落半截红绳,那是孙女平遥给星宝编的平安结。
  穿过雕花影壁,中院的八角琉璃亭里,八个铜炉烧着瑞脑香,氤氲烟气中可见池底游弋的锦鲤。林多福驻足望着东厢廊下的两架枯枝紫藤:“把这紫藤移到西跨院去,徐家夫人爱花,这紫藤香正好。”
  平香嫂子点头应下,从腰间取下个葫芦形香囊:“这是用老家艾草做的,给星宝小姐挂在床头正好。”
  正说着,角门突然传来叩门声。
  平轩去开了大门,他满脸堆笑喊:“三爷来了。”
  孟三抱着小四闯进来,两人棉袍上结着冰碴,马鞭还沾着道上泥浆。
  “嫂子,我来啦!”又长高了的孟三,林多福向日葵的笑容丝毫未变。
  林多福和平香嫂子迎出门去,笑骂道:“冷了吧?里头有温泉庄子,你们兄弟俩好好洗个澡,明日再说话。”
  一岁半的小四裹在襁褓里,冻得通红的小手攥着个布老虎。平香嫂子接过孩子,从衣襟里掏出个青瓷罐子:“老奴新制的蛇油膏,给四爷擦冻疮正好。”小四咿咿呀呀动个不停,含糊喊着:“妹妹、妹妹。”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小四攥着布老虎的小手,绣着金线的襁褓滑落半截,露出五根纠缠的骈指――拇指旁突兀地生出两根短小的指节,如同新生的枝桠。
  这……老妇人的手抖得厉害,青瓷药罐“当啷”砸在青砖地上。
  林多福看到平香嫂子,从她手里抱过小四,温声道:“别怕,小四只是生病了而已,能治好,平香嫂子,你往前带路吧。”
  平香嫂子颤着嗓子,诺诺道,好。
  气氛顿时有些冷凝,但慢慢走了些路,平香嫂子收拾好心情,她这把年纪,逃荒路上看的多了,刚也只是一时吓到了。
  既然是病,能治好也不必怕。
  林多福带着孟三往温泉室走,掀开北屋的锦缎门帘,水汽扑面而来,池中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
  平香嫂子从藤筐里取出块胰子,此刻已能无视小四的手指,温和笑着说:“老奴用羊奶和桃花瓣做的,给少爷们泡澡正好。”
  林多福和孟三看着平香嫂子,默默对视,对平香嫂子,更添了些满意。
  温泉池子,白雾茫茫,孟三满眼惊叹,抱着小四就要往池子里跑。林多福拦住他,从紫檀木匣里取出个琉璃瓶:“这是西域玫瑰精油,滴三滴进去能解乏。”
  孟三将小四交给平香嫂子,自己脱了棉袍。
  小四突然大哭,狰狞的小手在空中乱抓。平香嫂子忙从袖中取出个给他提前准备布偶小熊,小熊肚子里塞着晒干的薰衣草:“小四爷乖,小熊陪你玩。”
  小四闻到香气,渐渐安静下来。
  林多福看平香已经不再害怕,笑了笑,退出温泉室,沿着抄手游廊往书房走。
  廊下平遥正挂过年的红灯笼,平齐轻手轻脚修剪梅枝。西跨院传来朗朗书声,孟鹤云、徐道载、赵毅三人正在用功。
  “县君!”徐道载从窗棂探出头来,鼻尖沾着墨点,“这《春秋》注疏,您帮我看看......”
  林多福正要答话,平轩抱着鎏金匣子走来:“县君,林大人府上送来的年节赏赐。”匣子打开,里头码着美酒、绸缎,还有三套上好的笔墨纸砚。
  “这三套笔墨纸砚给三位公子摆书案上去。“林多福吩咐,“再去选些上好的礼品,回送过去。”
  平轩点头称是。
  东跨院传来星宝的啼哭。
  林多福只能撇下伸长脖子的徐道载,快步走去东跨院,只见大丫正抱着星宝哄劝:“星宝乖,不哭......”星宝哭得打嗝,小手死死攥着个木头刀具――那是林多福给她做的医生玩具。
  “星宝,拿着刀在人身上比划,看得人心慌。\”大丫急得直跺脚。
  林多福接过女儿,惊奇她对医生玩具的执着,莫非这孩子在外科上有天赋?
  林多福轻轻摇晃:“不妨事,让她玩吧。”她从袖中取出个听诊器,这是用桃木雕刻的,系着红穗子,挂在她脖子上,星宝抓住听诊器,破涕为笑。
  林多福退出房间,与孟鹤云撞了个满怀。
  孟鹤云扶住她,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药味:\“怎么了?”
  林多福压低声音:“我要去密室准备手术,小四快一岁半了,再大些,出去玩儿,众人该嫌弃他了,也是该手术的时候了。”
  孟鹤云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两人走进密室,林多福打开檀木柜,取出一套精铁手术器械――这是她请京城第一铁匠铺打造的,刀身刻着“济世”二字。孟鹤云点燃沉香,室内氤氲起安神的香气。
  “明日巳时手术。”林多福展开手术图,“华恬和徐繁巳时初刻到。”
  孟鹤云点头:“我已让平轩烧了三锅滚水,所有器械都用沸水煮过三遍。”
  次日清晨,林多福在东跨院布置手术室。
  八面屏风围出净地,地上铺着三层白棉布,四角摆着炭火盆。华恬抱着药箱进来,徐繁背着装有银针的紫檀盒紧随其后。
  “多福,这是我新制的止血散。”华恬打开青瓷瓶,“用三七、白芨、血竭......”
  徐繁取出银针:“我准备了五毒麻醉散,敷在穴位上可止痛。”
  林多福点头:“按计划进行。”她从袖中取出个玉瓶,“这是我用温泉水和灵芝熬的参汤,术前给小四喂下。”
  巳时整,平香嫂子抱着小四进来。小四裹着金丝软甲,这是林多福请巧匠用细铁环编织的,既保暖又不妨碍手术。
  “小四乖,喝甜汤。”林多福将参汤喂进小四口中,小四咕嘟咕嘟喝得香甜。
  华恬和徐繁开始消毒器械。林多福用竹镊子夹着纱布,蘸着烧酒擦拭小四的手脚。小四咯咯直笑,以为在玩游戏。
  “开始。”林多福点头。
  徐繁将麻醉散敷在小四的合谷、太冲穴,华恬用银针封住血脉。林多福手持柳叶刀,屏气凝神。刀刃划过皮肤的瞬间,孟鹤云握住小四的小手,轻声念着《诗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手术室内,只有炭火噼啪声和呼吸声。
  林多福的手稳如磐石,刀刃在多指间游走,如雕刻美玉。
  华恬递来止血钳,徐繁用银针止住渗血。
  多指连接处竟有微血管!
  林多福头也不抬:“用细羊肠线缝合。”她接过徐繁递来的针,“华恬,准备接骨木药膏。”
  一个时辰后,林多福擦去额头细汗:“好了。”
  小四的手脚已缠上雪白的纱布,呼吸平稳。
  平香嫂子捧着熬好的接骨木汤进来,孟三跟在身后,眼睛通红:“大嫂,小四他......”
  林多福笑着点头:“放心,手术很成功。”
  孟三扑通跪地:“大嫂大恩,孟三没齿难忘!”
  林多福扶起他:“快起来,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小四需要静养。”
  傍晚,林多福在密室记录手术过程。
  烛光摇曳中,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孟鹤云推门进来,端着碗桂圆莲子羹:“累了吧?吃点东西。”
  林多福接过碗,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给小四准备的羊奶粥熬好了吗?”
  孟鹤云点头:“平香嫂子正在熬,还加了些碎人参。”
  林多福喝完粥,从怀中掏出个锦囊:“这是给小四准备的平安符,明日给他戴上。”
  孟鹤云接过锦囊,闻到淡淡的艾草香:“多福,辛苦你了。”
  林多福靠在他肩头:“只要小四能好起来,一切都值得。”
  ......
  太极殿东暖阁内,鎏金博山炉袅袅腾起龙涎香气。
  皇帝斜倚在紫檀美人榻上,玄色锦袜下缠着渗药的素白纱布。华恬与徐繁跪在猩红毡毯上,铜漏滴答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今日福云宅的手术,究竟如何?”皇帝指尖摩挲着《千金方》泛黄的书页,目光却落在徐繁腰间的药囊上。
  窗外北风卷着碎雪拍打窗纸,案头青玉盏里的人参须在热水中缓缓舒展。
  徐繁将银针包推前三寸:“回陛下,林县君施术时发现多指处生有微血管,当机立断用细羊肠线缝合。”他想起手术台上那柄刻着“济世”的柳叶刀,刀刃切入皮肤时竟不闻小儿啼哭,“臣等用五毒麻醉散敷穴,县君却用西域曼陀罗花配火麻子仁,熬出琥珀色药汤,喂服后一刻钟便无知觉。”
  华恬从怀中取出染血的纱布:“术后敷了接骨木药膏,又喂了参汤。”他的目光掠过皇帝搭在榻边的脚,见袜角处隐约洇着暗黄药渍,“县君独创的止血法,较臣等常用的金疮散快三倍。”
  纱布展开时,雪粒从窗缝钻入,在烛火下映出点点血花。
  皇帝忽然剧烈咳嗽,案头镇纸滚落。
  华恬眼疾手快接住,却见皇帝掀开狐裘时,袜底绣着的金线竟结成扭曲的纹路――那是专治筋脉挛缩的《黄帝内经》取**。龙袍下摆滑落的瞬间,他瞥见半截畸形脚趾,第五跖骨向内弯曲成诡异弧度,皮肤下紫黑色血管如藤蔓缠绕。
  “后遗症?”皇帝扯过狐裘盖住双脚,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陛下,”华恬将纱布收入药箱,“县君已用温泉水配了祛腐生肌汤,每日熏蒸患处。”他想起密室里那套精铁手术器械,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冷光,“至于五趾屈伸......”
  “够了!”皇帝突然拍案,青玉盏翻倒,人参须在金丝毯上蜿蜒如血。
  暖阁突然陷入死寂,唯有博山炉里的香灰簌簌坠落。
  “再过一月,你们二人,再来和朕禀报那孟家小四是否有后遗症,出去吧。”
  两人退至廊下时,徐繁袖中银盒滚落,林多福赠送的九根青铜指套叮当坠地,每根内侧都刻着不同的人体穴位图。
  华恬俯身捡拾,发现指套底部皆有细小划痕――正是林多福今日用的止血钳齿印。
  “徐大人可曾见过如此精妙的器具?”华恬将指套浸入雪中,冰碴瞬间凝结在铜纹上,“这刻痕深浅,分明是用柳叶刀削出的弧度。”他想起手术当日,林多
  福持刀的手比鎏金佛像还稳,刀刃游走在幼嫩指节间,仿佛在雕琢一块和氏璧。
  看似无奇的医道革新,实则暗合《黄帝内经》的上古针法。
  徐繁从怀中取出绢布,上面绘着林多福改良的麻沸散配方:“县君在曼陀罗花中加入冰蚕毒液,止痛效果是祖传麻药的三倍。”他的指尖划过“附子”二字,忽然想起皇帝裹脚布上的药渍,与林多福给小四敷的接骨木膏气味相近。
  “皇帝登基这些年,还未有健康婴孩出生,皇后娘娘与陛下新婚两月,不知何时有孕,又能否平安产下?”
  廊下十二盏宫灯映着积雪,恍若撒了满地碎银。
  华恬忽然轻笑:“徐大人可知,县君新宅门前的石狮含着夜明珠?”他的目光投向太极殿飞檐,见铜铃在风中轻晃,“那是用温泉庄子换的,说是给孩子们夜间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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