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她扬扬绕在指尖的黑色丝绸带,“我帮你。”
女孩子身上清甜的味道迷得人意醉心驰,灵活的指尖拖拽着人沉沦。
祁清淮的呼吸慢慢变得长而深,间夹低不可闻的喘。
姜糖站他身后,借丝带穿过裤袢之便,右手滑进他裤袋,隔着里衬,摁他紧实的大腿肌肉,再一点点找到口袋的底部,指腹自下而上轻划。
“有没有感觉里面的肌肉在收紧上提?”姜糖像个妖精,一本正经说最勾人的话,“这叫提睾反应。”
专业名词晦涩得祁清淮眉头紧锁,虽然具体机制不清楚,但通俗易懂的名称就足够他明白个七七八八。
他那边张嘴刚想说她坏孩子,那姑娘竟趁他片刻的走神偷袭。
祁清淮刺激得眼前一黑,还没入佳境,那姑娘就撒手,又转他跟前来,认认真真用丝带在拉链之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女女。”祁清淮忍得快爆炸,再无耐心陪她试什么玩具,“我们不用它了好不好,有你在……”
“不可以。”她刚才花了好几分钟阅读说明书以及安装绑定app,不能就这么白费功夫,姜糖将祁清淮推倒在沙发上,“不准动。”
仰起头的男人听话地将脑袋后枕着沙发背。
因姿势和急促呼吸,男人胸膛的肌肉随节奏若隐若现,长腿大敞,蝴蝶结格格不入地系在劲瘦的腰间,关不拢的某处高高支着,加上男人憋得猩红的含情目,任人为所欲为的表情,当时整一个氛围情色指数就爆表。
姜糖新鲜得像在做什么实验,她跪坐在他旁边,惊喜地拆礼物。
亲手系上的蝴蝶结又由她亲手解开。
再简单一拨一拉,束捆在牢笼里的猛兽一整个跳出来。
清亮的泉水顺嶙峋的杯壁蜿蜒而下,姜糖竭力忽视视觉的冲击,有模有样地套进去。
套进去后她先观察了下祁清淮的反应。
“怎么样?”那宣传上写着truesensuality,没办法考证,姜糖只能问当事人。
“不怎么样。”男人语调不稳,搭沙发面的手摸上她细腻的腰,“科技狠活,没有你的好。”
姜糖压住嘴角的笑,低头摆弄,“还有好多功能,加热,频率,模式,都可以选……你都试试。”
被当成小白鼠的祁清淮亲测了一拨快乐杯的性能。
第一次如此可视化掌控祁清淮的姜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不过姜糖没得意多久,她一察觉祁清淮那处有点复燃苗头,立刻撒腿就跑。
“玩够了,该我了。”耐性到尽头的男人手臂一勾,易如反掌就把她拦腰抱起来,仍凭她怎么挣扎,两人身体还是牢牢贴着。
前往客厅开放式厨房的路上,他顺手抓了一把计生用品,在抵达目的地前,姜糖睡裙内该扒的早被他扒干净。
姜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放到流理台上。
还是她看了好多遍祁清淮做饭的流理台。
那把随意洒在旁边的计生用品像极葱姜蒜,肉菜是她自己。
“玩男人,高兴么?”也怪那时祁清淮眼神很危险,唇边尽在指掌的笑都带着报复的狠。
没有了考试傍身,姜糖一千一万个不妙,人类的本能驱使她去逃。
只是根本逃不掉,她成了砧板上的一条鱼,祁清淮卡在她两腿间,她高坐在台面,内里真空,后颈脖上是男人略带警告的手。
“一个玩具,糊弄谁。”暴露狼性的男人随便抓了一个小包装,放她嘴边要她咬开。
姜糖不敢不张嘴。
“你来戴。”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她耳后的皮肤,两指把包装中的胶圈挤出,“姜医生不是经常做科普的么,连讲师自己都没实操过,怎么有说服力,嗯?”
他那处气势汹汹地杵着,后怕的姜糖认怂,双手接过,边给它戴,身体边悄悄往后挪。
“你别推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拉开的距离被男人一把摁回原处,姜糖呜出哭腔,两眼湿漉漉的,她硬着头发把圈彻底展开。
“乖孩子。”她佩戴的质量近满分,祁清淮奖励般含住她耳垂,沿她颈线吮吻。
不堪刺激的姜糖轻吟,猫似的,不知是哼还是哭,她浑身止不住战栗,一手抓紧男人的短发。
第58章
双标放一场仅你可见的烟花
“不是说不会为男人哭,怎么哭了?”男人恶劣地在她耳边说着话,拇指用了些力擦过她眼角的水汽,“我还没开始呢,不准哭。”
他反复说着不能,“我们在做快乐的事情,不能哭。”
发自内心的紧张让姜糖喉咙不自禁发出呜呜唧唧的哼鸣,她神经捋得直直的,一面在祁清淮濡湿的吻下浑身发软,一面又感觉到他在瞄准。
每回第一下他都又狠又深,即便有了心里预期,他撑开触底的那一瞬,姜糖还是破出哭声,她下意识抱紧他,将他黑色的衬衫抓得很皱。
开放式厨房没开灯,只有远处的客厅亮了一圈筒灯,柔和的白光辐射到这边,剩下淡淡的光影,依稀打亮男人的深邃眉眼。
姜糖下巴伏他肩膀,轻一下重一下抽泣,努力去扩张那处的肌肉。
“放松,女女。”祁清淮手臂从她腿下过,通道的紧致和内壁丰富的褶皱是玩具永远无法比拟的,但温暖全方位包裹的同时,他也被夹得难受。
到底没有几次,祁清淮没再大动,他最大限度地打开她腿关,左手抚扫她光洁的后背,一遍遍亲吻她额头,鼻尖,脸颊,想她松弛下来。
女孩子嘴巴微张,一朵朵热气呼出,消散,再呼出,粉嫩的舌头缩躲在口腔,雾眼朦胧地看着他。
能感觉到她在适应容纳自己,祁清淮暖意泛上心头,指尖穿进她发里,一下下舒着。
他突然佩服这四年的自己,这么鲜活艳媚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忍住不假戏真做?
“祁清淮。”女孩子嗓音破碎,反反复复小声叫他名字,不满他久久不动却不愿开口明说,只难受地左右扭动着。
“宝贝想想应该叫我什么?”知她偶尔脸皮薄,惹毛她今晚可有得哄她配合,祁清淮也不要她承认,只要她叫对。
“祁、清、淮。”那姑娘好似存心和他作对,分明眼神都被拨弄得难以聚焦,那张嘴硬得就是不肯叫别的,就是那一霎,祁清淮低头封住她的唇。
他退到门口,又重重凿到底。
吻狠,用力更狠。
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姜糖委屈得眼尾都红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甚至没从几近窒息的边缘缓过来,整个人就被抱到餐桌上。
祁清淮有些着急地把沙发的羊毛毡扯来垫她身下,不再容她装糊涂,他四指扶她脑后,拇指意味不明地在她红润的唇上扫动,暗示性十足,“叫老公,或者daddy。”
刚他不光使劲,还堵嘴不让她说话,现在又让她选,姜糖有情绪了,迎面对他好一顿拳打脚踢,巴掌呼呼往他身上脸上盖。
“不叫了不叫了。”女孩子吃软不吃硬,那处水光潋滟,唇未合上,却闹腾不让进,祁清淮抓住她乱招呼的手,拉到唇边挨个手指吻。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穿梭在她发间,顺毛,“亲一下。”
姜糖被摸舒服了,也愿意乖乖和他接吻。
祁清淮的吻不凶时,很有引导性,她闭上眼,跟着节奏,身体像泡在温泉里,苏得尾椎骨阵阵发麻。
“舒服么?”祁清淮一手托她头颈,一手托她腰臀,把她抱近自己。
迷迷蒙蒙的姜糖含了含唇,轻嗯一声,揽他颈脖。
“想看烟花吗?”像抱了块水豆腐,祁清淮亲亲她红透的脸,“给你放一场仅你可见的烟花。”
姜糖没赶上他的速度,懵懵眨眼,“你也看不见吗?”
“我看不见你的,你也看不见我的。”祁清淮趁机推进,“不过我们可以努力,争取同一时间看见。”
那晚,姜糖看了不止一场烟花。
事后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连自己怎么回的卧室也想不起来,只模糊记得祁清淮将她翻了个面,她才没把自己闷死。
他好像抱着在她耳边说了不少话,但姜糖一句都没听进去。
再后来感觉自己被人放进浴缸,有人一寸寸给她擦身,她舒服得不自主
喟叹,最后一丝清明都是不满祁清淮养的那些花,没成精居然就享受这么好的服务。
隔日,祁清淮回了港区。
说来也奇怪,自从姜糖把合同寄回去给纪兆云后,和她对接的,就变成了一个女助理。
第一期视频的脚本半个月前姜糖就看过了,各方面都打磨得很细腻。
烧到A+级的标准去录制一期数分钟到十数分钟的短视频,放哪里都不免让听者咋舌,更别说是非商业性质的。
拍摄开始当天,姜糖并没有亲自到现场。
存假不足是一个原因,重要的是她相信交出那样一份脚本的团队不会差,她想给她们更多的弹性。
策划姐姐全程实时向她汇报进度。
策划姐姐的镜头零碎记录了蒋转南从一开始的羞于露脸,到慢慢放下心里防备,在一次次鼓励声下,变得坦然正视镜头。
视频剪辑完毕的初版交到姜糖手上,是又一周后的事情。
蒋转南拍摄穿的那条裙子,是姜糖从秀场买下的,轻胭脂色的婚纱,很有春天的气息,裙身的干花、珍珠、碎钻、珠片全是手工钉上去的。
最后的镜头,是蒋转南笑立在蔷薇花前,勇敢大方地甩开裙摆,花瓣妆没有选择遮盖她脸上的红斑,而是恰到好处地修饰。
如瀑的蔷薇花墙,一束一束,开得灿烂,是独属重瓣花的华贵盛大。
花美,人更美。
但姜糖总觉得末尾转场差点什么。
她没有好的头绪,直到那天她到北海公园散步,看见尚未抽绿的树桠倒影。
残阳晕染的水面,大约是旅客们用来拍照的花瓣飘入湖面,正正点缀在光秃的树梢头。
抬头春未至,垂首树正春。
灵感一闪而过,姜糖第一时间联系导演。
终版的结尾聚焦在蒋转南身上前,增加了两个空境转场。
一个仰拍视觉的叶落枝空,萧瑟荒凉。
另一个是镜头从仰视转为俯视,低洼的水潭似镜,正倒影着前一个镜头的秃树。
啪嗒――
一朵胭粉色的蔷薇花掉落,撞碎了平静水面。
水静花停,那朵蔷薇不偏不倚,就停在树梢,颇有枯木逢春的意味。
接着镜头一个翻转,是灿漫花墙前的女孩子,再是荡起弧度的裙摆扫过。
粉红色的涟漪后紧跟一行字。
――谢谢你愿意勇敢告诉我们,美丽不该被框定。
视频发表后,反响比意料之中的还要好。
更多的人关注到鲜红斑痣这个疾病,许多鲜红斑痣的患者互相吐露自己只敢藏在暗处的成长经历。
但蒋转男裙摆这一甩,不少因此自卑的人又有了信心。
评论也有人提议出个仿妆教程,接着有过类似尝试的患者先官方一步,分享自己的经验。
起初只是女孩子们互相帮助,陆续有男性患者冒泡说不能落下他们。
更有眼尖的网友发现,这视频末尾的风格,很像京一医开年爆火的那段咬扇舞,但官方认证的信息又和京一医没有丁点关系,所以一片大团结的留言区里,偶夹那么几道另类的声音,猜测参与这视频制作的人会不会有姜糖。
官方没有刻意声明或澄清,留给网友无限的想象空间,只是顺势登报了一个即将投入使用的鲜红斑痣治疗基金会,以及公开了官方视频的投稿方式。
网友不知全貌,但团队的导演和写脚本的小姐姐都发觉姜糖这方面的灵气,争着抢人,问她有没有转行的打算。
姜糖婉拒,来来回回都谦虚自己只是碰巧运气好发挥好,她过两日还要赴港交流学习,要确认对接的事情很多,这才逃过一劫。
“几时到?”最近频繁往港不知神神秘秘做什么的男人发来消息。
“后天下午。”隔两秒,她又故意小家子气地问,“我家住得舒服吗?”女孩子的反问带着秋后算账的调,即使隔着千里祁清淮依旧能想象到她气呼呼扎起头发要揍他的样子,似乎跟着想象还闻到一阵熟悉的香风。
太平山顶的别墅,分明两人离婚后她都没回来过,祁清淮就坐在她坐过的摇椅上,俯瞰窗外一览无余的风光,笑说,“没有你在,不舒服。”
他好像永远学不会直接说女孩子爱听的话。
姜糖不高兴,她鞋跟百无聊赖地敲着地板,不说话。
那边猜出她心思,还故意让她失落一会才冷不丁一句,“我挂住你了(我想你了),女女。”
男人温沉的嗓音就像床笫间贴耳厮磨出来那样,姜糖心跳开始加速。
他立即又问了句,“你有庸易∥遥浚你有没有想我)”
姜糖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撩得找不着北,又想装作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她不自觉加高音量,下意识否认,“我的世界不是只有你,我还有好多事情,哪有空……”
“但我的世界只有你,冉冉。”
仿佛一瞬失了聪,世界陷入无尽的寂静。
他那一声温柔低磁的冉冉,听得姜糖很心疼。
姜糖不由想起他的父亲祁舒鹤,如果真的万一有一天她和祁清淮不欢而散,她情愿他们成为再不相见的陌生人,也不愿成为再不能相见的人。
“你的世界不止有我,有爷爷、奶奶,还有……”这会不解风情的变成她,怕他同他父亲一样走极端,姜糖严肃教育他,“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那边完全是唯命是从的语气,“听见了。”
“当然,不是说我不重要,爷爷奶奶第一重要,那我排第二,你的工作要排我后面,只能排第三。”她假惺惺通情达理,到自己身上又只许州官放火,“但你只能排我工作后面。”
“没有你这样双标的,冉冉。”祁清淮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分明乐意得不行,“道理不是你这么讲的。”
“我跟你学的。”她没理也要争出三分,“你床上床下说的不也自相矛盾?”
没忘他那道丧心病狂的计算题,“我们结婚快四年,以前牵个手你都臭脸,你上次还有脸和我算每周三次四年除去经期至少四百三十二次,你想都别想补回来!你已经错过了享受特殊待遇的时间了!”
原本就是逗她的话,没想到她还挺较真记仇,祁清淮笑得肩膀都在颤,“好好好,你对我错。”
那边嘀咕道本来就是你的错。
“后天晚上有空吗?”祁清淮任她随意定罪,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他拍了张蓝天白云的维港风景照给她,“想邀请姜小姐一起夜游香江,不知道姜小姐愿不愿意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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