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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港回电——月亮几两【完结】

时间:2025-03-22 17:19:46  作者:月亮几两【完结】
第59章
  自愿(正文完)下一任丈夫……
  烛光晚餐,欣赏烟花秀,夜游香江。
  很常规的约会流程,可无论是菜品还是刚才烟花秀的观赏位,都可以看出来准备的人花了很多功夫。
  姜糖特地留意了,祁清淮见她前应该精心打扮过,穿着乃至配套的小饰品都颇为讲究。
  虽然同样是西服,但今日他没有选商务风强烈的黑蓝灰色系,而是较为平和儒雅的咖色。
  姜糖很满意祁清淮这艘私人游艇,缓慢行驶在维多利亚港上就像一套可移动
  的海景房。
  今夜祁清淮似乎没有靠岸的打算,于是姜糖吃饱喝足,就半躺在飞桥区的躺椅上,懒洋洋地看两岸五光十色的灯影。
  “别吃饱了就睡,起来走走。”祁清淮那话说得她仿佛是条懒虫,还是惯犯那种。
  “你还有什么事吗?”被人强制拎起来站到护栏边,姜糖吃饱了倒没什么脾气,只是两岸的灯光都陆续熄灭,江风习习,最适合盖张小薄被睡觉,以为他又想做点什么,姜糖先一步断他念想,“虽然明天没有手术观摩,但是明天的会议很重要,我要保持精神,所以今晚没有活动,而且我吃得很饱。”
  “……”在她眼里他就这么毫无节制?祁清淮跟她学坏了,反咬她一口,“你想也没有,游艇上没准备东西。”
  “我才没想,谁想谁是小狗。”姜糖脸红,她吹了会风,后知后觉今晚的祁清淮有点不一样,“你今晚还准备了其他节目?”
  难得见祁清淮有点紧张。
  姜糖起劲,弯腰挤进他手臂和护栏之间圈出来的空隙,“还真有?预告一下是什么嘛……”
  “秘密,一会你就知道。”
  “哎呀说一下说一下嘛……”她不安分左右摇晃。
  祁清淮吓得眉心一跳,揽着她的腰把她往里带,“你小心,当这护栏百分百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唠叨。”姜糖又灵活地钻出他的怀抱,面朝江面,两手自然搭在栏杆上。
  晚上十一点,维港两岸标志性建筑的外墙灯光、广告牌相继熄灭。
  姜糖坐的这艘私人游艇慢慢在湾仔段停稳。
  “怎么停了?坏了?”姜糖把脑袋伸出去,狐疑看看艇身,不过她瞧不出个所以然,正打算提醒祁清淮,她转头叫他,“祁清淮。”
  姜糖还没来得及说事,身旁神秘了一晚上的男人也在同一时间叫她,“姜冉冉,看那边。”
  “嗯?”姜糖顺他指引的方向看。
  大部分商铺打烊后,对岸的湾仔区剩余星星点点的光,夜空杳远干净,人吹着海风,奔波劳累了一天的心也变得平静。
  “有……”什么?
  姜糖话没说完,湾仔区利东街的上空突然亮起点点光亮,由近到远依次延伸,勾勒出一条已经消失的街道。
  无人机显然排练过无数次,唐楼招牌,喜帖喜烛,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下方是新面貌中西合璧的利东街,光火依依,夜深人静。
  上方则是成为过去的喜帖街,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时空错位,一静一动,一实一虚。
  这场无人机秀本来只是为了给姜糖一个人看的,所以没有公开表演时间,祁清淮甚至没有特意去让各方配合,而是自然等到这座城市入夜。
  所以尚在外游玩的旅客发现这个惊喜后,此起彼伏发出惊呼声。
  反应到祁清淮是在就她的刁难给出了答卷。
  姜糖眼前的灯光慢慢晕开,她悄悄偏了些头,指尖飞快点了下眼角的水汽,又一副认真看表演的模样去欣赏。
  这时,无人机重现的喜帖街街口,出现了一对熟悉的背影。
  甚至详细到女孩子的高跟鞋都有用心去描绘,姜糖不清楚无人机做到这种程度到底难不难,但她承认自己的心里是感动的。
  那对熟悉的一男一女背影就像在为筹办喜事做准备,挨个走进“街道”卖喜帖、喜事用品的商铺,他们每进一家商铺,无人机又会给出一个特写,他们离开商铺,喜帖街的一个宏观轮廓又会重新出现。
  如此重复,直到那对熟悉的背影从众多的商铺中挑到一个满意的。
  无人机又给了那封喜帖一个特写。
  最后画面定格回最开始喜帖街人群擦肩接踵那一幕。
  原本姜糖当这就是结束,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几架无人机载着东西飞到他们那艘游艇这。
  刚才在对岸虚拟的喜帖此时此刻真真实实的在她眼前,“这是……”
  姜糖不可置信地接过那张红色的帖子,打开,一眼看到落款区,她和祁清淮的名字整齐由金漆印刷出来。
  “我想了很久,曾经的喜帖街成为了历史是不争的事实,它的人与情,它所承载的记忆,我即使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没有办法一比一将它还原,物转星移,不过不变的是人情。
  唐楼、旧楼、制造厂可以拆,但曾经在这条街上生产、售卖过喜事用品的人依旧在。”
  男人郑重看她,嗓音裹着五月的海风,格外的温柔,“你说你父母结婚的喜帖是在喜帖街定制的,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当年究竟具体在哪一家店里购买的,但是冉冉,你父母的爱情最后不欢而散,我觉得,那家店一定不够好。”
  明明那么正经感人的场面,姜糖破涕为笑,“你这都说的什么啊!”
  “我说认真的姜冉冉。”男人拉起她一只手,和她眼望着眼,“靳问青虽然人看着三观不太正,但他家家风不错,父母伉俪情深,再往上追溯,祖父母也是白头到老,当年他父母结婚的喜帖,是一家传了几代、从设计、制造到售卖一体化的老店亲制的。”
  “利东街重建后,那家人搬到另一个地方转行做起餐饮。原来的机器没地放,那家人卖掉了不少,就剩下三两台做纪念。我挺幸运的,找到他们的时候,机器通电后还能用。”
  祁清淮底气有些虚,话说得小心翼翼,“纸样、款式、字体没有事先和你商量过,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后来我又一想,喜帖是新人宴请宾客正日赴宴用的,你没答应给我名分,所以退而求其次,我只能把我们第一次领证的日子当成正日,宴请地点选了家你最喜欢餐厅。”
  知道姜糖惯不将就,怕她误会自己敷衍,祁清淮一秒不停补充,“放心,这只是打个样,如果你愿意,等日子定好,我亲自带你去挑喜欢的款式。”
  祁清淮这人,嘴巴不怎么长,能听到他敞开心扉说这么大段话,很稀罕了。
  他能从一个消失的地方买回她要的东西,仿佛他无声的承诺,他们的感情,即便沧海桑田,永远不会变。
  姜糖感觉内心有块地方轻轻陷下去,可嘴上却不那么容易服软,她翁着鼻音,抬头看紧张得不行的男人,故意不回答他问题,“你是不是想骗我睡觉?”
  “和你睡觉我还要骗?”她两眼闪着细泪,水珠要掉不掉,天上的月亮融在她眼中,祁清淮忽地想到那个深夜,她拉着他看月亮。
  祁清淮掐了掐她嫩得出水的脸。
  姜糖拍掉他的手,瞪他,“你意思就是说我馋你身体?”
  祁清淮摊手一笑,说得冠冕堂皇,“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我们的身体天生契合,纯自愿,不存在骗与不骗这个说法。”
  “契合你个大头鬼!”他一引导,姜糖脑子就自动闪回某些片段,站着的时候他们在同一水平线上根本对不上,不是抱起来靠墙借力就是她要站上小台阶。
  怕弄坏喜帖,姜糖恼羞成怒,挠痒似的巴掌落他肩膀、胸膛上。
  早料到她不会轻易答应,祁清淮由她发了一会小脾气,这才拿出一个盒子,然后单膝跪下。
  毫无心理准备的姜糖惊圆眼,下意识退后半步。
  男人表情一僵,连带打开盒子的动作也卡顿,他眼神微暗,吸口气仍旧是把盒子打开。
  锦盒里面是四年多前,姜糖给他买的那只婚戒,也是他手上戴了快四年的婚戒。
  他不再绕圈子,“姜冉冉,你说过,这个婚戒要留给你下一任丈夫。我现在把它还给你,你愿意让我当你下一任丈夫吗?”
  别人求婚盒子里放的都是女戒,祁清淮这操作把姜糖都搞糊涂了,这是愿意就把戒指戴他手上的意思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如果……”祁清淮眼里始终只有她,因她迟迟没回应,他的心微微紧绷,不是遗憾今日这番布置没得到想要的答复,而是想的那姑娘向来精致骄傲,最容不得有人把她赶架子上逼她做选择,于是他轻声给她找台阶。
  结果那姑娘抱着怀里的东西,转头就往下层走。
  一点没有留恋。
  夜渐深,利东街上空的无人机仍表演着,飞桥区明亮的灯瀑下,咸咸的海风吹过男人孑然的身影,男人低头自嘲笑一声,正准备合上盒子,那姑娘又去而复返。
  红色的喜帖不见了,她小口匀着呼吸,摘下盒子里的戒指,一手捧起男人的右手,一手把那只婚戒重新套进男人极有美感的无名指,傲傲娇娇,“不是我非你
  不可,而是这戒指是你的尺寸,换下一个人我要重新选,很费钱也很费时间,那我就勉勉强强考虑你好了。”
  戒指戴完,姜糖满意地托着男人的手欣赏。
  “那你刚才是……”
  巨大的不真实感砸下,祁清淮罕见的说话不利索。
  姜糖稍抬下巴,“把帖子放好,可不能被风吹海里。”
  虚惊一场的男人嚯地站起来,很用力抱住她。
  姜糖被他抱得双脚离地,喘不过气,她拍拍他后背。
  祁清淮这才放下她,姜糖看看自己光溜溜的手指,轻哼,还没来得及挖苦他果然是资本家,她的戒指都没有。
  祁清淮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条项链,他根本没问姜糖意见,直接就给她戴上。
  姜糖噘噘嘴,倒是收得一点不含糊。
  祁清淮给她扣上的时候,她捻起项链坠坠一看,发现居然是一枚女士戒指,保守估计不低于三克拉的艳彩红钻就那么嚣张地镶在上面,姜糖咋舌,张张嘴说不出话。
  好吧,看在这只比头婚的婚戒更有诚意的面子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知道你平时要上手术,手上戴的东西都要摘下来,所以我把戒指做成项链。钻石没有挑你讨厌的老气色号,知道你喜欢数字三,所以特意把克数精确到三点三三克拉。”男人平缓的语调说出最动人的话,“你愿意戴的话随时可以摘下来,没给你戴,是不想用这个戒指圈住你,你还是你自己。”
  湾仔上空的无人机表演结束,在外游玩的旅客也陆续回到下榻的酒店。
  少了霓虹映射,夜晚香江的海面像一汪浓稠的墨,随风缓缓晃起波澜。
  姜糖坐在祁清淮腿叉前,后靠着他宽阔的胸膛,把他当成座椅,相当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
  祁清淮一手撑在腿侧的空处,一手五指缓慢有节奏地梳进她发间,时不时低头吻她一下,有时是发顶,有时是耳尖。
  阵阵江风拂面,姜糖突然想起什么,她扭头看身后的男人,“祁清淮,你好像都没说过喜欢我。”她想了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真的从来没有。”
  回应她的是男人一个很纯的吻,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吮了下她的唇,“我爱你,姜冉冉。”
  他亲上瘾,啄一下又啄一下,“很爱很爱你。”
  从不直白说情话的人一说起来,还真叫人招架不住。
  姜糖呆滞的那几秒,已经被他白占了许多便宜。
  她偏过头不再给他机会,重重哼哼,也不知是哼的他趁人之危还是哼的即将要说的话,又开始故意找他茬,“你不敢给我戴戒指,是不是这戒指根本就不是我的尺寸?”
  他挑眉,“你还有哪里尺寸我不知道?”
  姜糖臊红脸,装听不懂他的话,闹起来,“我不信,除非你戴戴看。”
  “好奇怪哎这个视觉。”
  祁清淮解了她项链,就这么自后环抱她的姿势,把戒指戴进她无名指。
  “像自己给自己戴戒指。”姜糖举高手,五指并拢,越看越心水那枚红钻。
  “我看看你的。”姜糖抓起祁清淮的手,男人冷白修长的指根处,细环婚戒圈套的位置还是四年前的位置,可又明明白白变得不一样,“祁平阔,你可以去当手模哎。”
  总之那枚戒指圈在他手上有说不出的性感,比他衣衫凌乱剩一条黑领带挂在脖子上还要吸引人。
  “你喜欢?”祁清淮似笑非笑,右手一个巧劲就把她抱到单侧大腿上,他掌心贴她小腹,话故意往她耳朵里说。
  她那日只穿了条泡泡袖连衣裙,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裙子持续烘烤她的皮肤。
  身体记忆被唤醒,姜糖再没办法正视和他的肢体接触,为掩饰自己不健康的想法,她逮住男人嘴角轻微的弧度,就像看见了他的狐狸尾巴,“好啊,我就说你头像怎么从来不改,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勾引我了是吧!”
  姜糖一手端住男人的下巴。
  男人也不解释,只是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的,怀里的人只剩下匀缓的呼吸,祁清淮把人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一面担心自己会不会逼她太急,一面又怕再生变故的祁清淮,斟酌再三还是开口,“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姜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手环他的腰,脑袋埋他怀里,惺忪道,“后天晚上。”
  “那……”祁清淮试探,“我们大后日去民政局登记,好不好?”
  “你不用请一上午的假,我去领号,到了我让司机来接你,你抽空来签个字?”
  “冉冉?”
  “老婆?”
  久久没听到回应,心跳到嗓门的男人低头一看,那姑娘在她身前,睡得香甜。
  -
  姜糖没能如期返京,参加了两天学术会议,即将返程的前一小时,她接到了黎婉婉的电话。
  她父亲徐怀风在准备谈合同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当场丧命。
  徐怀风一生逐利,最终像只飞蛾,为钱葬送了性命,免不得唏嘘。
  其实徐怀风对她不算坏,十岁以前,父亲的责任他也尽到七八分,姜糖恨就恨他对她妈妈的绝情,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她妈妈是真的爱过徐怀风,还是说,徐怀风只是她妈妈反抗家里的一个跳板。
  可当听到他的死讯,她不可避免地还是难受了――那个她恨的父亲,再也不在这个世上了。
  “姜医生,你爸爸已经火化了,葬礼定在明天早上九点开始,我来告诉你一声,如果你还愿意来的话。”黎婉婉颤着嗓。
  “火化了?为什么这么着急?现在你那边还有谁,就你和小琦?”
  同行来参加会议的同事登机返程,姜糖和他们知会一声,立即就开车前往黎婉婉发来的地址。
  “不是,还有你爸生前那些生意伙伴,是他们帮着处理你爸爸的后事,警察赶到的时候,你爸爸已经没了人样,监控调过确定是意外,天气也逐渐热起来,他们说不要再折腾你爸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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