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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人生2(快穿)——倾碧悠然【完结】

时间:2025-03-23 17:15:38  作者:倾碧悠然【完结】
  白兰儿嫁得好,婆家在镇上做瓷器生意,她过门后生了二子一女,在婆家很受看重,她喜欢白月,经常把人接过去常住。
  白月也喜欢住在镇上,每年都会去好几次。
  只不过,林大力今年不太想让女儿去。
  满了十一岁的女儿身量高,已经初见少女的窈窕,她长相又好……镇上有一群混混,林大力怕女儿被他们盯上。
  不过,白月从小就不尊重他,也不听他的话。而白满平对于孙女去镇上小住,一直都是乐见其成。不说孙女到镇上住家里就能省下一份粮食,在镇上熟悉了,又有她三姨帮忙,说不定回头也能嫁到镇上去。
  白婷儿大儿子今年八岁,是个小胖子,这会儿带着两个弟弟从后院出来,看到父亲满脸是血,眼神一扫,瞬间锁定了温云起,炮仗一般冲了过来。
  “我让你打我爹!”
  他捏着拳头满脸凶狠,俨然将温云起当成了仇人。
  这孩子被宠坏了,跟着家里的大人一起,从来不将林大力看在眼中,并且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谦让。以前家中给林大力留的饭,没少被他吃掉。
  温云起一伸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作势要扔出去。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白婷儿见状,吓到魂飞魄散。
  “姐夫!有话好好说!”
  吴德目眦欲裂:“你敢伤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闻言,温云起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
  说扔就要扔。
  白婷儿扑上前来:“姐夫,你别伤害孩子,是我对不住你。”
  她眼泪汪汪,伸手抱孩子。
  温云起嗤笑一声,将孩子扔给她。
  八岁大的小胖子体重不轻,白婷儿接不住,母子俩一起摔倒在地上。
  “好好教孩子,你不认真教,自有旁人替你教。”温云起面色淡淡,“我要去镇上包扎,水是挑不了了,这院子里除我之外还有两个男人,我不信我今天不挑这个水一家人就吃不上饭。”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将卖货的担子挑着一起。
  白满平气
  得浑身发抖,女婿从进门第一天起就很听话,还是第1回拒绝帮家里干活。
  “林大力,谁惹你了?这家里没人惹你吧?”
  温云起已经走到门口,闻言顿住脚步:“刚才我从大河村回来的时候,在村口的坡上摔了一跤,险些带着担子从山坡上滚下去。当时只是摔伤了脸,但我突然就想明白了,这整个家里上上下下只有我最辛苦,所有妹妹的嫁妆都是我准备的,月儿也不和我亲,没意思。偷懒嘛,谁不会呢,以后我是不打算干活了,你们别老想着使唤我,把我逼急了,大家都别好过。”
  撂下话,他抬步走,跨过门槛时,想到什么,扭头道:“大河村有个人在运安码头干活,他说在码头上看到了一个和白桃很像的女人,不光容貌相似,年纪也差不多,身边还带着两个女儿。”
  他说这些话时,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白家父女脸上的神情。
  白婷儿满脸惊慌。
  白父很不高兴:“别胡说!桃儿已经不在了,长得再相似,那人也不是她。”
  温云起扭头:“但是我从头到尾没有看到白桃的尸身,万一她还活着呢?所以,我打算过两天抽空去码头一趟,看看到底是不是她。如何她还活着,我总要让她知道,这些年我在白家为了她都付出了多少吧?”
  “家里这么忙,眼瞅着就要翻地了,你哪有空去码头?”白父板起脸来:“不许去!”
  温云起一脸莫名其妙:“爹,我不明白你为何不让我去?山崖底下确实有一条大河直通运安码头,如果她当时没有落到林子里,而是落到了河中,真的有可能被人救下。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得知人还可能活着,你居然不让我前去相认,你到底是不是白桃亲爹?”
  白父噎住:“亲生父女之间有感应,我能感觉到桃儿已经不在了,你跑一趟,浪费时间又浪费钱财,不划算!”
  “如果桃儿还活着,我觉得很划算。”温云起摆摆手,“你们不用劝我,我已经打定主意走这一趟。”
  白父皱眉:“我说了不许你去,你敢不听我的话?”
  “呵呵!”温云起满脸嘲讽,这会儿他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白家的大门敞开着。最近天气冷,大部分人都窝在家里猫冬,这院子里又吵又闹又叫又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会儿门开着,邻居们都悄悄往这边观望。
  “爹,我自己去找,自己出钱,又不要你花钱费力。凭什么不让我去?白桃除了是你女儿,她还是我媳妇,是我孩子的娘。你放弃她是你的事,如今有她消息,我是一定要去找的,谁拦都不好使!”
  他看向那些躲在门后和墙后的邻居,沉声道:“如果白桃真的还活着,我非得问一问她,既然活着,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第3章 当牛做马的上门女婿
  白桃还活着?
  众人都很惊讶,他们还是第1回听到有人说白桃活着的事。
  既然活着,为何不回家?
  温云起故意这么说,也是为了让众人怀疑白桃。
  回头她再说失忆,却又和谭二井在一起多年,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也要看众人信不信她的胡扯。
  这分明就是私奔嘛!
  温云起不管白家人的神情,挑着担子去了镇上,他确实去看了大夫,不光是因为脸上的伤,还让人配了一些补身的药。
  林大力过去那些年太辛苦,又没吃好,饱一顿饥一顿,胃上肯定有毛病,身子亏损严重,必须得好生调理一番。
  看了病抓了药,脸上也包扎过,温云起这才挑着担子去找林大春。
  林家在镇上有个宅子,但是那房子不大,只有两间半屋子,厨房都是后来搭的。
  原本林家有整个院子,林大力的祖父是个败家子,又喜欢喝酒又喜欢赌,那另外半个院子就是被他输出去的。
  林祖父不是个当得起家的,林父又早早离世,还留下了一串孩子……最后苦的就是兄弟姐妹五人。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林大春不在家,在镇上收潲水。
  夫妻俩会过日子,寡妇杨氏很勤快,带来的女儿早两年就出嫁了,如今家中养了两头母猪,这些年一直养猪,院子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不过,从当初杨氏逼着林大春将其余兄弟姐妹赶出门就看得出,她是个很厉害的人,不会轻易心软。
  打开门看到温云起,杨氏有些意外,却还是侧身让路:“大力来了,快进来。你大哥大概还有小半个时辰才能回来,你先坐,我去做饭,今晚留在这儿吃。”
  杨氏也就是当初嫁进来之前逼着林大春将其余兄弟撵走时不近人情,后来这些年,无论林大力何时上门,她都客客气气,与嫁出去的林二姐也相处得不错。
  她一边忙着做饭,一边好奇问:“大力,你这脸上是受伤了吗?”
  温云起颔首:“挑着担子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呦,那可得小心。虽然这是冬天,但冬天伤口不易长好,你最近少出门吹风,看大夫包得这么严实,难道伤口很大?”杨氏干活利索,说话的同时手上一直都没停,这会儿的功夫,火已经烧了起来。
  不等温云起回答,她又扯着嗓子喊:“继方,继方,你五叔来了,快回来!”
  林继方今年十二,是杨氏过门后为林大春生的儿子。
  十二岁的小少年早已经开始干活,这会儿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锯子,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木工,原本是打算学出师,但是四年前林大春有一次摔伤了腰,干不了活儿,林继方就搬回了家,离开时有跟师父告假,刚好木匠师父要赶一批家具,原本人手就不够。
  那边不让回,家里又等着照顾,林继方无奈,只得强行回家。这一动作也惹恼了师父,等到家里忙完再去请罪,师父已经不愿意再教他,直接把他撵了出来。
  “五叔。”
  林继方比较健谈,人也聪明,若不是如此,也不可能跟着木匠学几年手艺。
  “五叔近来可好?”
  温云起笑眯眯的:“挺好。”
  林继方见五叔比往日高兴不少,欲言又止。
  温云起好奇问:“你有话要对我说?直说嘛!”
  “主要是……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林继方有些迟疑,却还是压低声音,“我前天看见了白幺妹,跟镇上的林老爷在一起吃饭。”
  林是大姓,镇上就有好几户人家姓林,除了混的最差的林大力一家,其他姓林的都过得不错。至少,没有像林家兄弟这样要么娶寡妇,要么背井离乡 ,要么做上门女婿。
  实话说,如今没几个人看得起林家兄弟,哪怕林大春生了个儿子,也没人愿意正眼看他。木匠师父不要林继方,主要和他的身世有关。当初收下林继方这个徒弟,木匠就想反悔……这是他喝醉了酒跟人说的,当时林继方就在旁边亲耳所听。
  白幺妹是白家六妹,今年十六岁,是白家唯一还没有出嫁的女儿。不是白满平没为女儿张罗,而是相看了好几个,白幺妹都不愿意。
  说白了,白幺妹就是嫌那些男人穷。原本她听到条件就不愿意见面,都是媒人和白满平压着见的,她一脸高傲,不拿正眼看人,虽然男方是求娶,但她一看就不像是能好好过日子的,人家也不会上赶着求一个祖宗回去,相看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哪个林老爷?”温云起好奇问。
  如果是林大力听见这事,多半要着急,因为他是真的拿白家当自己家,拿那些妹妹当自己的亲妹妹,主要是这些年付出得太多,他已经不愿意抽身了。
  上辈子林大力脸上摔伤,回家后又干活忙到半夜,几乎是倒头就睡,好像是到过年的时候,才回了林家一趟,从头到尾没听到过这事。
  白幺妹最后嫁给了同村的吴家,嫁的是吴德的堂弟,此时温云起忽然想起来,她嫁人后不久就有了身孕,后来还早产了。
  如今看来,不一定是早产,搞不好是她怀了这位林老爷的孩子,找了姓吴的喜当爹。
  “开布庄的林老爷。”说起这一位,林继方面色一言难尽,“他家中一妻四妾,还说是所有妻妾不分大小,总共生了七八个孩子,家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此人在镇上名声很大,林大力也听说过。
  温云起哑然:“那幺妹还和他纠缠?”
  林继方强调:“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我不想和她打交道。”
  两家是亲戚,逢年过节时要互相走动。白家从来就看不起林家,林继方哪怕是个半大孩子,也早就看清楚了白家人的嘴脸。
  他心里很不服气,这一家子明明都是靠五叔养着,偏偏又看不起五叔,连带的对他们林家也很不客气,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放心,我不提你。”
  叔侄二人说话间,林大春回来了,他推着个板车,板车上都是各种潲水。
  这个年景,许多人家都不好过,还有人去拿潲水来吃,林大春自然收不到多少,与其说是收剩饭剩菜,不如说是洗碗水。
  林继方看到父亲进门,立即过去帮忙。
  “爹,今天不多啊。”
  林大春摆摆手:“你五叔来了,有两家我就没去。”
  不然,还得三刻钟才能回。
  杨氏并没有不高兴,扬声喊:“没水了,先帮我挑水。”
  温云起起身,准备帮林大力抬潲水,手还没碰到桶,就被林继方抢走了。
  “五叔,这个很脏衣衫,你别碰!”
  可林大力原本也没什么好衣衫,穿着的这一身又破又旧,还有好几个窟窿。
  温云起是打算到镇上买成衣换掉,最好是棉衣,年轻人火气重,能够扛得住这份冷意,但老了遭罪。
  “不怕。”温云起执意帮着把烧水搬进了后院。
  后院中味道很不好,喂了大大小小十来头猪。杨氏母子俩一天就伺候这些猪了。
  镇子周围的草已经被割完,还得去周边村里,但村子里的人也养猪,不欢迎外头的人去割草。
  哪怕是割路旁的草,也弄得跟贼似的鬼鬼祟祟,偶尔还会和各个村里的妇人吵架。
  干什么都不容易。
  等到叔侄二人将潲水安顿好,林继方顺便还把猪喂了,再出现在院子里时,林大春已经挑好了水。
  “大力,你这脸怎么了?”
  林大春看着就是那种很憨厚老实的长相,他本性也是老实的,不然,不会老老实实伺候瘫痪在床的母亲十来年。
  “摔了一下。”温云起来这一趟,就是想再看看这夫妻二人的秉性,吃过晚饭,他将担子留下,独自一人出门,去成衣铺子里选了两套棉衣,当即换上一套新的,旧的那个直接丢了。
  等他往村里走时,天已经黑透,白家院子里安安静静,众人早已睡下。
  温云起就不想让他们好好睡,当即跑去砰砰砰敲白满平的屋子。
  天气冷,白满平就不想起来:“什么事?”
  “爹,你最好还是起来一趟,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去了,丢的可是你的脸。”温云起一本正经。
  白满平就不爱听这话,他什么都没做,不至于丢脸。
  “有话直说。”
  温云起呵呵:“幺妹在镇上跟那个卖布的林老爷一起吃饭,你管不管?”
  白满平皱了皱眉,起身开窗:“你别胡说!”
  白幺妹睡了,但是没睡着,听到姐夫回来,原本也没放在心上,听到这话,她再也躺不住:“林大力,我才没有。你听谁说的?”
  “镇上都传开了,无论我走到哪儿,那些妇人都在说你不要脸。”
  闻言,白幺妹脸色大变。
  她是和林老爷一起吃饭,但是镇上应该没几个人认识她呀。
  白满平怒极,清白人家的姑娘,但凡听说过林老爷的名声,都不会与之来往。他也顾不得暖和不暖和,气得跳出门,直接冲进女儿房中,对着白幺妹啪啪就是两巴掌。
  “爹!我没有!真的没有……呜呜呜……你信外人不信我……”
  此话一出,温云起不满:“什么外人?合着在你们心里,我在这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只是一个外人?”
  他冷笑一声,“外人是吧?那这日子我不过了。”
  说完这话,他踹了一脚门板,直把门板踹飞了去,转气冲冲直奔后院,顺手还扯了几根干草,奔到鸡圈就开始绑大大小小的鸡。
  每绑好一只就丢到后院的地上,一转眼,就绑了好几只。
  动静一大,隔壁的狗开始狂叫唤,到后来整个村子里的狗都在叫。
  三更半夜,真的是鸡飞狗跳。
  白满平看得眼皮直跳,大晚上又不想去摸那臭烘烘的鸡,吼道:“林大力,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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