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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小茉莉——山野孤椋【完结+番外】

时间:2025-03-23 23:08:11  作者:山野孤椋【完结+番外】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到他的喉结微微往下动了动,那是一个吞咽的动作吧。
  “别说话。”他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
  好专横。
  他心里还是有在悸动吗?
  抱我吧,宁北,抱我吧。她看着他,在心里喃喃地念。
  心里的呼唤好像有了回应,他的手伸过来,摸着她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往下,抚着她的脖子,又按在肩上。
  他的手很用力。
  用力得,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欲/望。
  他的目光像是在燃烧。
  “你是故意的吗?”他问她。
  肖茉惶然不知所措:“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不知所云的对话。
  一个近乎发疯地找着答案,一个懵懂无知地继续侵略。
  后来的冲洗才是要人的命,没有任何遮挡,她熟透的身体就在他面前绽放,白玉般的肌肤,少女的胸挺翘而高耸,点缀着粉色的蓓蕾。他每隔三秒钟就问自己一次,理智还在吗,他把她转过去,那无济于事,她瘦削的肩胛在他面前,微微颤动着,她的呼吸与他是同样的频率。
  宁北用浴巾裹住了她,把她送回了客房。
  “你可以自己穿衣服吗?”他问。
  肖茉意外了一下,点点头,放他走。
  一秒都不能够多停留。
  她听着门关上,拿掉了浴巾,丢在地上,自己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来,慢慢地穿。
  他在怕什么呢,从前那个气定神闲的他去了哪里?
  肖茉恍惚想起小时候第一次遇到宁北时的情形。
  记忆中是飞走的气球,和一只抓住气球的手。
  气球为什么会飞走呢,好像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缠绕的线,宁北轻轻一踮脚,就把飞到头顶上的气球又捉回来。
  “宁北?什么时候回来的?”妈妈欣喜的声音响起,“茉茉,快叫哥哥。”
  那时的肖茉,牵着妈妈的手,一动不动地看着宁北,一言不发。
  妈妈笑着打圆场:“孩子害羞。”
  “不要紧,”宁北也笑,那笑容暖极了,他蹲下来,把气球的线系在她的手腕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抱过你呢,小茉莉。”
  那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小茉莉。
  特定的称呼有一种魔力,让人印象深刻,莫名被吸引。
  肖茉心里某个东西“咔哒”一声被打开,很多年以后,她知道这叫做“情窦”。
  她也渐渐意识到,宁北在初见的时候,系在她手上的线,与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危险的东西,那就是,勾引。即使他只是无意。
  如今,她对他的每一次撩动,不过是对初见时的他,画虎类犬而已。
  是他先招惹她的。
  他在怕什么?
  宁北一个人在浴室里待了很久,肖茉听着水声从响起到停歇,她不再等,自己坐在床上吹头发。
  就在没多久以后,敲门声响了两声。
  肖茉没想到宁北还会过来,他带着比之前平静了许多的表情进了门,走到她面前,拿过了吹风机:“让我来。”
  他很仔细,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平静如水。
  房间里安静后,他开口跟她说:“小茉莉,我们需要谈谈。”
  肖茉眨着眼睛看他,听他说话。
  他的手覆住了她的手,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起头,用一种好奇的眼神问着他。
  这代表什么呢?
  “其实你不用做那些事,”他说,“我早已……”
  早已什么?
  她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宁北顿了顿,迷茫道:“你不应该那么信任我,我觉得自己很卑鄙。”
  “喜欢是一种卑鄙的事吗?”肖茉问。
  当然不是,但那建立在彼此平等的情况下。
  宁北是个成熟的男人,年龄差让年轻的女孩轻易产生了仰慕,而在他看来,这种仰慕不过是源于阅历的缺失而已。
  “是因为我家人吗?你担心他们不同意吗?”肖茉胡乱地找着原因。
  “这确实是你我要考虑的东西,你还太小,”宁北苦笑,“等你再长大一点,可能会为现在的决定后悔。”
  又来了,肖茉认真地否认:“我不会后悔。”
  “虽然我看着你长大,但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很少,你并不了解我的为人。”宁北也认真地告诉她,“你只见过我好的一面,不清楚我有什么缺点,未必会喜欢真正的我。”
  肖茉不服气:“那是因为你不让我看到真正的你,你都没让我了解,凭什么这么说?你在逃避!”
  她以为他这次谈话的目的又是拒绝,垂头丧气地别过脸。
  下一秒,宁北却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珍惜你,比你想象的要多。”
第15章
  这是喜欢的意思吗?
  肖茉在心里猜得快要疯掉。
  直到宁北握着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脸:“我不逃避,小茉莉。”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鼻头红红的,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他当即就笑:“跟你说了这么多,到底听进去没有?”
  拥抱能最好地说明问题,肖茉被他拥在怀里时,那颗不安的心脏终于踏实下来,他边揉着她的头发,边在她耳畔告诉她:“喜欢的,非常非常。”
  非常非常。
  肖茉破涕为笑,没想到乐极生悲,从鼻子里吹出个鼻涕泡来,羞得她一阵恼怒,自己这说哭就哭的坏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屁大的事都要掉眼泪,真丢脸。
  她狼狈地仰着脸不让鼻涕往下流,宁北忍着笑,抽了两张纸巾按在她鼻子上,然后又抽了一张替她擦眼泪。
  刚刚他说什么来着,非常非常……肖茉痴痴地回想着,问他:“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啊?”
  “笨蛋,”他刮了一下她娇俏的鼻梁,“我喜欢你,最最喜欢你。”
  怎么办,还是不够,肖茉想跳起来转圈圈,她早就对宁北心怀不轨了,真的没想到,有一天可以亲耳从他嘴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
  宁北看到她兴高采烈的样子,自己有说不出的喜悦,那喜悦却是复杂的,掺杂着别的情绪。她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喜欢对她而言,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总有一些其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她都选择了不管不顾,先抛向一边。
  她埋怨着他:“你这个人好讨厌,就不能先说重点,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害我着急了半天。”
  “是我不好,”宁北听着埋怨,没有为自己的辩解,他心平气和地征求她的意见,“小茉莉,我只有一个要求。”
  “这是约法三章吗?”她正开心着呢,听到“要求”这个字眼,虽然觉得他事情挺多的,但看在他遂了自己的意的份上,体谅了他,“你说。”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嗯,慢慢来?”
  宁北在寻找着合适的措辞,他在找一个能让她接受的说话方式。
  “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很喜欢,不过,这对你来说还太早。”
  肖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什么,脸红了红,她也不算早熟吧,这么大个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关乎成年人的需求她虽然似懂非懂,却一直在慢慢摸索。
  “不早不早,我已经满十八岁了呀。”
  “嗯,小茉莉是大姑娘了。”他夸奖着她,眼睛里却满是愁容,“只是你才刚进大学,未来有无数种可能,我不希望你这么匆忙就把自己交出去。”
  “我从来不觉得这是一种奉献,喜欢你就自然那么做了,”肖茉小声嘀咕着。
  就那么随性吗,宁北一阵无奈,不忍心说她什么,只能尽力把她往理智的方向引导:“如果等几年以后,你还是这么认为,那我没有什么话说。”
  他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肖茉固执地认为,不管再过几年,她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喜欢宁北。
  毕竟她已经喜欢了十年。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他,只能咬住唇,“你还是担心我以后会后悔是吗?我会用时间证明给你看的。”
  她如此笃定,他却还是要坚持把退路留给她。
  宁北从她房间出去的时候,她可怜兮兮地挨在门口:“所以以后,也不可以到你床上睡了对吗?”
  那还用说。
  她并不了解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意志力最为薄弱,总是轻易把自己置入危险中,而不自知。宁北想起很久以前的那天早晨,他正做着梦,手一动,就碰到个柔软的东西。
  他是被惊醒的,人坐起来以后,迷茫地看着睡在身旁的女孩,四仰八叉,睡裙无意识地卷了上去,蕾丝小内裤一览无遗,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腰,漂亮的肚脐微微凹陷,再往上看,是露出半截的,两只浑圆的雪团。
  宁北浑身的血液下涌,他皱着眉头,伸手要替她把睡裙扯下来遮好,她却睡得不安分,动了一动,那团温香软玉迎上来,让他的手指陷进去。
  酥麻感顺着指尖,一路传到了尾椎骨。
  宁北如今想起那个没有了理智的瞬间,也是一身冷汗,那时他已俯下身,嘴唇挨上她的脖子,是保洁阿姨的门铃声把他拉了回来。
  “明天把护工叫回来继续照顾你好不好?”他问。
  肖茉点点头,她能不答应吗?并不能。
  “那个……真的要等到几年以后吗?”肖茉琢磨着他们今晚的谈话,总觉得越想越不对劲,“那我们现在,还算是在一起了吗?”
  “算的,”宁北安抚她,“当然不会有几年那么久,我只是在给你一段缓冲时间,先好好了解我,这不也是你要求的吗?”
  “噢,好吧。”肖茉眨巴着眼,啃起了手指头。
  她怎么觉得,跟宁北谈恋爱那么麻烦呢?
  相比起来夏凡凡跟她男朋友,就是反过来的,约好一起去旅行,那男生想方设法只开一间房,凡凡拒绝,他还不高兴。
  说起来宁北也快三十了,他怎么就那么无欲无求啊?
  肖茉一个人躺在床上,盯了好久的天花板都没睡着,不知道是终于跟他在一起后高兴的,还是被他瞻前顾后的慢性子给郁闷的。
  伤势一天天好起来,学校也结束了军训,大一新学期正式开始。
  肖茉去上课没什么问题,让司机每天接送着,一些不方便的地方,班里的同学也可以随手帮一下忙。上学第一天就有早课,因此她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化妆。
  单手化妆实在是太麻烦,光是开盒子、拧瓶子就够烦琐的,宁北本来打算陪陪她,结果他已经穿戴完毕,她还是迟迟不出来。
  “小茉莉,要迟到了。”宁北在门口敲了敲。
  最后是他进了房间,坐在她身边,她一边火急火燎地涂抹,他一边把她要的东西准备好递给她。
  “好看吗?”妆容完成后,肖茉照了照镜子,转过头给他看。
  原本就拥有无可挑剔的脸型和五官,妆容又把她的精致度往上提了几分,微醺的腮红让她看起来像是日本杂志封面的混血模特。
  宁北笑着替她把瓶瓶罐罐一一收好:“你这样会被孤立的吧。”
  满打满算,肖茉也不过就参加了四天军训,没晒黑多少,她恢复得极快,在家养了一个多星期后,又白得跟日光灯似的。
  肖茉在车里吃完了三明治,透过车窗看后退的人群,刚开学的清早,校园里的行人一拨又一拨。
  “不要勉强,实在不行,再请几天假。”宁北帮她把书包背上。
  肖茉却只关心这个:“放学你还来接我不?”她看他的眼神黏糊糊的。
  今天的课到下午三点就结束,让他亲自来接,有点难为人。宁北想了想,告诉她:“我尽量,不能来会提前告诉你。”
  “算啦,不要你接,”肖茉随和地打开车门,“到时候让方师傅把我送到你公司去,我等你下班好了,走啦!”
  就走了?宁北还以为她会撒着娇要个亲亲之类的,而她连衣角都没留下一片。
  刚刚还依依不舍,转眼就轻飘飘地跳下车走了,宁北挪到她坐过的地方,降下车窗玻璃,目送她进了教学楼。
第16章
  第一天就有公共基础课。
  大一学生普遍老实,刚进大学还不怎么适应逃课文化,阶梯教室里人满为患。肖茉上过两节专业课后再走进大教室里,那些方便开小差的边边角角,已经被早来的同学占领,只剩下前两排是空着的。
  她吊着石膏,边走下过道边两头望,正要认命地坐到前排去,忽然感到身后的书包被人拍了拍。
  谁?肖茉扭头就看到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是地理班的同学吗?她还认不齐人,感觉应该没见过。
  女孩子往里侧的座位指了指,她才看到个熟面孔,原来是颜悦让人拍她的。
  是他啊。
  “是你啊。”他懒洋洋地抱头靠在座位上。
  这动作傻透了,肖茉想,坐没坐相,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
  女孩子说:“里面有座位,你去坐吧。”然后起身给她让了让。
  肖茉一瞟颜悦身旁那个空位,坐在外侧的几个男生也纷纷起来让开一条道,放她进去。这些人都很眼熟,似乎就是那天晚上他身边的那些跟班。
  她坐下时先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书本放在桌子上,颜悦看在眼里:“你手都这样了还来上课,怕不是个学霸吧?”
  她当然不是,就是特别擅长做表面功夫,书和笔记本都摊好以后,她拿出充电宝塞在抽屉里,连上了手机。
  “谢谢你。”肖茉把书包放好后,对他说。
  颜悦正纳闷着这姑娘怎么不爱理人,听到她道谢后笑了笑:“你谢的是哪件事?”是指给她座位还是那天送她去医院?
  她也想到了那天跳墙的壮举,惨烈不说,更多的是丢人,脸不禁红了红,一本正经地说:“我两件事都谢。”
  “不用谢,我也要谢谢你,”颜悦扯着嘴角,“是你让我长了见识。”
  这不是好话,肖茉当即由脸红变成了脸黑。
  “你是肖立诚的女儿?”颜悦又问她。
  那天在医院里挂号的时候,看到名字,他就在猜是不是她,后来艾琳的出现证实了他的想法。
  上次跟父亲去肖家拜访,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肖小姐本人,倒是没想到沪理工这么小,夜里出去遛个弯回来,都能遇到她。
  颜悦一定也没怎么参加军训,他皮肤是透着粉嫩的牛奶白,窄窄的下颌骨和翘下巴,比女孩子还要精致。虽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长相,肖茉还是直觉认为,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位颜小爷不是个好惹的主,还是不要得罪他,于是老老实实“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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