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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当自己靠山——荠粟【完结】

时间:2025-03-28 23:12:21  作者:荠粟【完结】
  穿越古代当自己靠山
  作者:荠粟
  文案
  燕惜妤在和敌人同归于尽后,在古代又活了。
  但开局有点天崩,她原是教坊司即将登花楼的女乐,在赎身无望后寻短见上了吊。
  那手里捏着她卖身契的恶毒掌事还叫嚷着她若真吊死了,就把她的尸身卖去配阴婚。
  燕惜妤:你这话让我很害怕,为了我能活,我得让你死。
  在借刀杀人之后,燕惜妤拎着个小包裹离开了教坊司。
  但她孤身一人出行,路上总会遇见各种恶棍贼人。
  燕惜妤:我劝各位不要欺我手无寸铁。
  后来,燕惜妤被人唤作女侠、煞神、罗刹。
  羿衍椋:若吾爱想为皇,我只能在当今圣上面前当一回逆臣贼子。
  燕惜妤:胡说什么呢!
  【阅读指南】
  文中角色有男有女,其行为只为剧情服务,不代表作者倡导某种三观。
  文中所写的朝代为架空,请不要过多考据。
  祝大家看文开心,不喜欢请及时止损,跪谢大家Orz
  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爽文市井生活逆袭日常
  主角:燕惜妤,羿衍椋 ┃ 配角: ┃ 其它:群像,开荒,经营,基建
  一句话简介:我虽无权无势却能宰了你
  立意:排除万难,逆境生存!
第1章
  “……真死了?”
  “看着像是断了气……”
  “刚放下时就没气了。”
  “孙女医来了,快让她看看!”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了过来。
  燕惜妤意识恢复的时候,耳边充斥着的就是这些杂乱的声音。
  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在我的身边!
  燕惜妤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瞬间原地弹了起来!
  但她没能弹起来,她的身体甚至无法移动,只有四肢像是抽搐似地抖了好几下。
  “啊?!又活了?!”
  “鬼上身?!!”
  连连的惊叫声之中,还夹带着一阵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燕惜妤挣扎着侧过头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女人被撕裂了腹部的衣裳,正巧露出了肚脐以下的部位。
  被撕了衣裳的孙珍娘一瞬间变了脸色,她顾不得其他,双手快速地拢紧了被撕裂的衣裳。
  她的脸色惨白,其他人的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
  刚才被吓得因为控制不住了手脚的力道,从而撕裂了她衣裳的崔太监这时还缩在她的身后。
  “孙女医,你看她这是……”年纪大的崔太监是几人之中被吓得最惊慌的,他双手还紧紧抓着孙珍娘的手臂。
  孙珍娘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下屋里的其他人,个个都被吓得惊魂未定,这时挤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她身上,所有人都盯着躺在床上的人。
  孙珍娘抽了抽手肘,避开了崔太监的手:“崔掌事,你这样抓着我,我又怎么能去看卉童。”
  “G,”崔掌事这才缩回手,还把孙珍娘往床边推了推,“那你快过去看看卉童。”
  孙珍娘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侧头还睁大着眼睛的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一手拢紧着腹部的衣裳,一手去探对方的手腕。
  她皱着眉诊脉,松开后,又去探对方另一只手腕,紧接着伸手去探鼻息。
  床上躺着的人,瘫着手脚,胸膛不见起伏,已然气绝,眼睛却还睁着,这是死不瞑目。
  孙珍娘收回手,淡然对崔掌事说:“卉童是掌事买来的人,也就不用禀明大人了。”
  教坊司里大多都是充遣为奴的罪臣女眷,是属于宫廷的乐户,人若死了需要禀报上去。
  “哎!”崔掌事知道人死了,倒是不害怕了,却像是悔不当初地一拍大腿嚎道,“个蠢货死……”
  他这突兀而刺耳的一声嚷,又把燕惜妤吵醒了。
  上一息还躺在床上的人,这一息忽地就扑了过来,瞪着眼睛披着乱发,就像是被厉鬼上了身般!
  崔掌事那声骂还卡在嗓子里,人已和其他人一起连滚带爬逃出了门去。
  孙珍娘也跟着跑,她跑的时候始终没有松开拢紧着衣裳的手。
  几人跑到院中的鱼池边,见了头顶上的日头,这才敢停下脚步。
  年纪最小的春苗胆子最大,她回头走了几步,然后一捂嘴:“卉童姐姐又倒下了!”
  其他人听了,站定没动,却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屋里的情况。
  “这回该是真死了吧?”
  “该是死透了!哪能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
  “难不成真是鬼上身?!!”
  她们不怕死人,在这教坊司里,有哪天不死人的。可是像这样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人,她们却是头次见到。
  崔掌事心惊肉跳地又去推孙珍娘:“孙珍娘,你是菩萨座下的女僧,你快去看看!”
  身穿僧袍头戴僧帽的孙珍娘看了他一眼,抬脚走了回去,她的小徒双手抱着药匣跟在身后。
  屋里的桌边趴着一个人,旁边还倒了一张圆墩凳。
  小徒站在门边不敢再往里走了。
  她自小被爹娘丢在庵堂外,庵堂的女僧将她养大,后来跟着师父学了医术。看着师父医治了很多人,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人。
  她怕啊!!
  孙珍娘自己走了进来,地上的人还趴着,侧脸贴着地面,瞪大着眼睛。
  孙珍娘屈膝弯腰诊脉,又探了鼻息,这次还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探向了对方颈间的人迎脉。
  随后,她缓缓收手站了起来。
  地上的人睁着眼,有几缕散乱的头发就在唇上,可这人已经死了,离鼻尖不到半个指节的头发纹丝不动。
  终究是死不瞑目。
  孙珍娘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刚想转身,耳边忽然听见了一道怪异的喘气声。她僵硬着身体缓缓低下头,之前还死不瞑目的人,这会闭着眼睛,竟是又活了!
  孙珍娘盯着对方那几缕被气息吹动的头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小徒也慌忙跟着跑,边跑边回头看了看。这人还倒地上,若平日该是先将人扶起来的……可今儿实在是不敢扶,她怕啊!
  小徒假装没看见掉头就跑。
  其他人还站在小院子里,见她们出来,连忙都围了过来。
  崔掌事还急声问:“孙女医,卉童是不是真死了?”要是真死了,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眼看着到手的银钱都飞了,他得再想个法子才行。
  “她还活着,”孙珍娘拧着眉说,“我未曾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症,待我回去翻阅我师父留下的医册,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病状。”
  她这话一出口,原本放下心的人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又、又活了?!!”
  “难不成真是鬼上身?!”
  “……这天光白日的,哪有鬼敢出来。”
  “孙女医刚才说了,她这是病了。”
  “孙女医回去翻医册了,说不定会找到诊治的法子。”
  “那卉童日后该如何?”
  “……要是此前让她叫曾公子赎走,说不定她就不会上吊了,”有人忽然说,“她这个样子,哪还能再上得宴乐。”各种宴乐都是供圣上及众王爷大臣们赏看的,若有人像这样忽然倒下,那教坊司的人可就要倒大霉了。
  听她这样说,其他人齐刷刷看向了崔掌事。
  崔掌事显然也很后悔,他恨恨地剜了房门的方向一眼,然后掉头走了。
  剩下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也进了各自的屋子,小小的院落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没有敢回去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人。
  燕惜妤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从没见过的地砖。
  “……啊!!”她一张口,嗓子就是一阵剧痛。
  这一痛,把她痛的浑身一颤,身体在刹那间终于是听她使唤了。
  下一息,她整个人倏地就立在了门口,眼神犀利地向外面扫了一圈。
  陌生的地方。
  再低头看看身上的衣着,又抬了抬手,踢了踢脚,还张开双手握了握拳,陌生的衣着,陌生的身体。
  燕惜妤看了看小院中的那鱼池,抬脚走了过去。
  鱼池不大,但水有点深,里面游着几尾小鱼。
  燕惜妤蹲在池边看向池水,水中有着她的倒影,是她自己原来的样貌。
  但这个人不是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天赋就算再强大,也做不到灵魂出窍啊。
  燕惜妤有点茫然地站了起来。
  背后的木房门忽然发出了“吱呀”的声音,有人向她走了过来。
  “卉童,别再寻死了,”芳娘到底是不放心,在窗前看见人站在池边,连忙出来劝说,“定会有人再赎你出去的,你且再等等吧。”
  赎我出去?赎?卉童又是谁?
  燕惜妤缓缓地转过了身。
  芳娘看她神情平静,眼内也无悲伤,以为她是哀莫大于心死,一时联想到她自己身上,倒是先红了眼眶。
  燕惜妤张张嘴:“我……”嗓音难听的就像有人在刨木。
  声音难听就算了,嗓子它还痛。
  芳娘被她这嗓音给惊呆了:“卉童你这……悖就说你不要上吊,这下好了吧,毁了你那好嗓子,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唱曲儿。”
  曲儿?歌曲?那我不会唱。
  燕惜妤摇摇头。
  芳娘看她这不慌不忙的样子,却是先替她着急上了:“你说你,此前一心只想着攒钱出去,未有好好学过吹弹,眼下嗓子还哑了,你……你心中可有别的打算?”
  我不知道啊,我才刚来,人生地不熟的。
  燕惜妤又摇了摇头。
  芳娘看她这样,也泄了气:“罢了,我们就一起登花楼,再一起挂牌子吧。”
  燕惜妤安静地听着,试图从对方的话里找出有用的信息。
  芳娘继续喃喃道:“先前崔掌事暗中让那d莲顶了你的名字被曾公子赎走,就是看中了你这一张脸不许你走,他眼红宜掌事买来的涓奴,也想让你成为像涓奴那般,男人为亲其芳泽而掷千金的头牌,好叫他也能在几位大人面前长脸。”
  燕惜妤缓缓瞪大了眼睛。
  别的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头牌她听懂了。
  燕惜妤张嘴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头牌?”
  芳娘沉默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小院落。
  芳娘望了过去,燕惜妤也侧头,然后怔了一下。
  进来的人头上戴着一顶帷帽,帽子外的那圈帷纱竟垂在膝下。
  芳娘倒是见怪不怪地开口:“念鸯回来了?”
  念鸯的反应有点慢,又向前走了两步,才抬手掀开挡在身前的帷纱:“嗯。”
  燕惜妤看见她的脸上还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念鸯从她们身边走过后,芳娘回过头来,见她还将视线留在念鸯的背影上,无奈叹了口气。
  “坊里有规定,女子及笄后外出都要蒙面纱,只有在登花楼的那天才能摘下,如若不是这样,崔掌事又怎能让d莲抢走原想替你赎身的曾公子。”
  燕惜妤垂着眼不说话。
  芳娘见她这样,又替她难过:“d莲的声音和你相似,再说我们宴乐时都是在帷幕后,脸上又还蒙着面纱,曾公子认错了人也不能怪他。”
  这时身旁却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俩人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绣金纹抹胸长裙的姑娘,双手臂还缠着一条长长的嫩S色披帛,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来人瞥了芳娘一眼,然后走过来说:“曾公子花了三千两银子赎错了人,那是他活该,至于卉童你,想离开就只剩下登花楼的这次机会了。”
第2章
  芳娘却是不认同地看着吉荷:“教坊里的姑娘一旦登了花楼,名字就要被刻在牌子上,到时哪还有人能被赎走?”
  登上花楼的女子,如同被标了价的货物,除非老了死了,否则永远不能下花楼。
  吉荷又是一声嗤笑:“我们早前刚被画师画了像,头次登花楼的那天,都是画像先挂上去供人赏看,如果有富家公子看中卉童的画像,那她就有机会被赎走。”
  “可是……”芳娘觉得这种机会很渺茫,但她看了看身边一直没出声的人,也只得跟着点头,“倒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吉荷又是一声嗤笑,笑声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她们这些被买来的,总好过你我这些被充遣为奴的乐户,除非皇上将我们赏赐给人为婢,否则我们到死都离不开这教坊司。”
  她们这些因家人获罪而被贬为奴的女眷,连寻死的资格都不能有。
  当初心怀侥幸以为只会削职为民,所以没有自尽,等被贬为奴时,却是不能再寻死了。
  家人血亲无论是充军还是为奴,都在挣扎着艰难地活着,无人敢寻死,也无人敢逃跑,皆因若是少了一人,所有人都得一起死!
  若是这时才想着死和逃,还不如当初被灭族。可现在既然还活着,总有人是不想死的。
  她是不想活了,但她不能因为她一人,从而连累了家族其他还挣扎着想活下去的亲人。
  芳娘不说话了,吉荷也不再开口。
  燕惜妤和她们俩对面站着,也没有出声。
  这时“吱呀”一声,同住一屋的婧珠和春苗开门走了出来。
  她俩不过十一、二岁,却在这教坊司里生活了好几年。
  春苗看见吉荷时眼睛都亮了:“吉荷姐姐这身真好看!”
  吉荷笑着旋了旋身体,春苗“哇哇”地对旁边的婧珠说:“婧珠,等我及笄了,我也要穿这样的一身。”
  婧珠却板着脸说:“我才不穿,我兄长定会在边地建功立业,待我兄长有了军功,圣上就会赦免我们家!”
  教坊司里的女子,大多数心里都有着这样的奢望。
  那些被抄家被降罪的大臣,其实都有女子嫁给了大富大贵的家族,金银财宝自然是有的,出钱救人是易事。但帝皇一旦发怒,臣民哪怕有再多的钱财,都无法为其姻亲赎人。
  不过唯有一条,那就是获罪之人及其家人可以戴罪立功,将功抵罪。
  这是教坊司里的乐户、发配充军的军户,还有被贬为奴的奴籍之人唯有的出路了。
  燕惜妤听到现在,总算是听出了她自己的处境。
  嘶!
  现在该怎么办?
  逃吧!
  燕惜妤刚抬起脚,却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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