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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脑壳儿——舒月清【完结】

时间:2025-03-28 23:09:40  作者:舒月清【完结】
  开个脑壳儿
  作者:舒月清
  文案
  神经外科x麻醉科
  阳光小狗男主X美丽毒舌的高岭之花女主
  宗夏槐专硕毕业,国外读博,博士毕业就是有三年打工经验的临床人。
  作为一个麻醉科老油条,她熟知各个外科的“谎言”,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给一个新来的神经外科医生画饼。
  几年过去,对方发现这一点,“委屈”地戳破她的“谎言”时,她毫不慌张:“你要讲道理还是要我?”
  对方气势弱下来:“……要老婆。”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业界精英甜文
  主角:宗夏槐,谢宜年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今天开脑壳了吗
  立意:热爱生命
第1章
  谢宜年觉得自己近来实在水逆,先是上周被不讲理的病人家属摔坏了眼镜,然后是急诊接触了新冠阳性的病人不幸感染发烧到四十度,在家里躺了半天,又去医院为人民奉献了,没办法,主要是领导就批了半天假……
  再是今天,此刻,和几位师兄一起,被主任骂了个狗血喷头。
  “当时为什么不开?这种有手术指征的,怎么就让他出院了?当时要开了,怎么会搞成今天这样?”
  主任是个矮胖小老头,其实也不算矮,只怪现在的后生太高,衬得主任在这群下级面前像个小土豆。而这群高大的外科医生在主任面前像排鹌鹑,一声不敢吭。
  “扑哧――”
  这画面实在太有喜感,宗夏槐站在麻醉机后,麻醉机自检的声音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今天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谢宜年急诊遇到的那个脑出血病人说起:患者男,36岁,大龄无业单身人士一个,家住海城周边的一个地级市,时逢中秋佳节,来海城找姐姐姐夫,当天中午喝了几杯酒,喝完人就意识不清了。
  送来急诊,CT一扫,基底节出血,出血量约15-25ml,考虑到患者年轻(血肿自行吸收的概率高,没必要开刀)以及经济状况(没医保没钱),住了两天院,挂了两天水,见其没生命危险,让转去康复医院了。
  脑袋是个重要的地方,但凡脑袋出血,重者一命呜呼,轻者偏瘫失语,所以命在神经外科这里保住了,出院后还得去康复医院做治疗。毕竟,人也不能只是活着,生存质量也很重要。
  坏就坏在这里,主任去康复医院查房,看见这个基底节出血的病人,再一问,十分生气,便有了今天手术间里一排外科医生被训的场景。
  病人从康复医院再转过来,送急诊手术,人进手术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距离病人出血已有两三天,估摸着血肿吸收了一点,人送来的时候意识还算清楚,叫名字能应,但除此之外,宗夏槐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问有没有高血压高血糖这些基础毛病,之前做没做过全麻手术,病人十分茫然。
  得,脑袋出过血的人都这样,糊涂。
  宗夏槐只好出去问家属,她让今天一起跟着值班的学生看着房间里的病人,自己打印了两张麻醉知情同意书去签字。
  家属是姐姐姐夫,宗夏槐只扫了一眼,便大约知道了情况:家里做主的是男人,姐夫不情愿救,又怕被亲戚戳脊梁骨。
  宗夏槐和他们谈麻醉风险,男人言语之间颇有不满:“进了医院,还不是你们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前叫我们出院,今天又要做手术,我们还能不交这个钱做手术?”
  宗夏槐呵呵一笑,不置一词,收走签好字的麻醉知情同意书,走人。
  男人叫住她,犹犹豫豫:“医生,这个手术做下来,一共要多少钱?”
  宗夏槐说:“不好意思,我是麻醉医生,这个问题你问下外科医生……”
  宗夏槐把刚进谈话室的谢宜年推了过去。
  谢宜年是来找家属补签谈话条款的,一听这个问题,略感头疼。
  “保守估计,12-15w。”这还不包括术后ICU的费用。
  病人没有医保,只能自费,如果有海城本地医保,可以报销一大部分。
  姐夫一下就动摇了,他是十分不满的,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凭什么叫他来出!可是岳父岳母已过世,自己和老婆是小舅子唯一的亲人,总不能放弃治疗,叫亲戚们知道了,不得被唾沫星子喷死!
  男人和妻子说:“咱们家两个孩子,一个要升初中,一个要上幼儿园……”正是烧钱的时候。
  家属不想做,其实谢宜年也不想做,偏偏这病人是主任拉过来要做的,所以他只能用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家属。
  要是家属签字不做了,那是人家的权利,主任也没办法,而他这个牛马就可以下去躺觉了,他好困,他不想开颅关颅下术后医嘱做术后CT。
  然而家属纠结一会儿,还是决定做了。人心肉长成,总不能真看小舅子去死。男人问:“医生,你知道那个什么水滴筹怎么搞吗?”
  谢宜年说:“不清楚。”
  谢宜年回手术间的时候,病人已经麻倒了,这位年轻的女麻醉医生动作十分麻利,她是个生面孔,他从未在手术中心见过她。
  方才发火的主任在病人来之前就已经走了,这样一个清血肿的急诊手术还用不着他来。
  师兄已经洗手上台,护士给他穿衣服,听他叹气:“哎,主任还是老一辈的思想,对于开刀比较激进,而且这都两天了,血肿吸收吸收也就没了,哎……”师兄没再说下去,毕竟是主任要开的。
  护士:“呵呵,大半夜的,你们组也挺能折腾,快点搞完结束,这个快的吧?你看我们麻醉老师动作多么迅速麻利,你们不能拖后腿!”
  师兄往麻醉机的方向看了一眼:“诶哟,从前没见过,麻醉老师怎么称呼?”
  护士说:“你别搞,怎么没见过?人小夏是梁主任的学生,后来去国外读博了,最近回来的。”
  师兄说:“哦!我想起来了……”
  谢宜年看师兄明显还有什么话想说,却因为当事人在场硬生生吞了下来。
  不过谢宜年也知道了这位麻醉女医生的名字和来历,宗夏槐,前麻醉科主任的学生,专硕研究生(即四证),硕士毕业后去国外读博,博士毕
  业后又回到了自己读研时的医院,是今年新入职的员工。
  消毒,铺单,穿手术衣,timeout。
  “ICUC4床,王勇,男,36岁,88190321,左侧基底节清血肿……麻醉医生,timeout(手术时间)时间写几点?”
  谢宜年又听到了她的声音:“写0点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冷冷的,让人想起海城才过去的雨季。
第2章
  护士给谢宜年拆手套:“小谢这几个月在哪?”
  谢宜年说:“在急诊。”
  护士笑着说:“怪不得好久没看到你……小谢最近谈恋爱了没?”
  小谢:濉
  在急诊的时候,急诊多给他排的晚上的班,他白天要参与自己科医疗组的各项事情,晚上各种脑外伤脑出血,人十分想死,并不想谈恋爱。
  小谢长得着实帅气,剑眉星目,个高腿长,最重要的是年轻,当之无愧地当选为新“神外四帅”之一。他刚来手术室那一会儿,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小姑娘看他,不到半天的工夫,手术室就知道来了个巨帅的大帅哥。
  “比宋主任年轻时还帅?”
  “嗯!”
  “比小周还帅?”小周大名周陵游,是邵华教授的学生。
  “不分伯仲!”
  倒也不是人人都有那个意思,只是上班么,多看点帅哥美女有利于情绪稳定。
  谢宜年是临床八年制的学生,后三年大部分时间在临床上,三年前他博士毕业,留本院规培,他是专博,减免考试通过后只需要规培两年,一年前他顺利结束规培,开始专培。
  神外专培是四年,四年结束,才能决定谢宜年能否最终留下来。没办法,大热门科室,都这样。不过从专培起,就算是本院正式职工了,各种薪资福利待遇,都是一样的。
  这样算下来,谢宜年已经在医院打工第六个年头了。
  仍单身着,问起来没谈过,谁也不相信。
  谢宜年真是有苦说不出来,他哪有时间谈恋爱?
  其次么,便是没遇到喜欢的。
  小谢眼光颇高,不过他并不承认。
  护士早已成家,她这么问,是想给小谢和科里的妹妹撮合:“今年我们科来了不少漂亮妹妹,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别闲聊了,快来帮忙。”师兄及时把谢宜年从这尴尬的局面里捞出来。
  谢宜年喊一声师兄,实则这位黄师兄比他大了将近二十岁,今年已四十多了,手上技术尚可,科研稍逊,加上神经外科的培养周期本来就长,至今不过一个主治医师的职称。
  黄朝说:“师弟今年28岁,你们科里那些妹妹才十七八岁,这怎么谈得起来?”
  护士咦了一声:“奇怪,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年轻的?”
  手术室之间的玩笑话,本不用当真。谢宜年却认认真真为自己辩解:“不,我觉得还是同龄人比较好。”
  护士遗憾道:“那好吧。”
  护理进临床早,干到二十七八岁,在手术室都有一定资历了,要么已经成家,要么打定主意不进婚姻的“坟墓”,自己过潇洒日子。
  确实没有合适的介绍对象。
  护士说:“要么你看看麻醉科呢?今年也招了不少人,算上四证、规培的、入职的,麻醉科的美女也很多……”
  宗夏槐在角落写麻醉单,任外科和护士聊得热火朝天,她也一概不插话。
  麻醉人向来是手术室的透明人,小板凳一搬,谁也不爱。
  只可惜今天她这个透明人被人想起来了。
  “小夏今年是不是也28岁?”护士看看宗夏槐,再看看谢宜年,突觉两人般配,后又想起人宗夏槐是有自己缘分的,及时打住。
  谢宜年一回仔细看她,方才谈话室她不厚道地把自己留给了“如狼似虎”的病人家属,他本该讨厌她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却又生不起来气。
  宗夏槐的五官很清淡,她习惯画眉毛,用带一点青色的眉笔把眉尾画得锋利,皮肤因为常年照不到太阳闷得雪白,衬得眼睛极黑,几年的国外生活让她完全褪去了过往的青涩。谢宜年觉得她像霜雪,冷冷的。
  忍不住再看一眼,真好看啊。
  不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
  这场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开关颅一个半小时,清血肿一个小时,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手术结束了。
  黄朝先下台,把关颅扫尾的工作留给了谢宜年,护士问他手术名称怎么记,黄朝说:“就颅内清血肿吧,这个人家庭条件一般,也没医保,能少收的部分就少收点。”
  “知道了黄教授。”护士说:“你一开始就说过了。”
  盖头骨的时候,谢宜年再次听到了她的声音:“你要关多久?”
  开关颅不算个技术活,一般教授们挖瘤子,小弟们负责开关颅,谢宜年当这样的小弟当了两年多了。他给了一个保守的估计:“五十分钟吧。”
  宗夏槐“哦”了一声,谢宜年被她“哦”得心里不上不下,难道是嫌自己太慢了?他小心地不露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她神色里有种淡淡的厌倦和不耐。
  快半夜三点了,任谁这个点不是躺在床上,心情都不大好。
  宗夏槐压根就没注意谢宜年,她随口问那一句,只是想看着时间停药,她脑子里想的是领导布置的ppt任务。
  想骂人,但还是要微笑。
  护士说:“骨头都盖好了,你还要五十分钟?我给你三十分钟,赶紧关好!”
  夜深了,大家脾气都不好,刚还给他笑呵呵介绍对象呢!谢宜年已经习惯了自己在手术室的地位。
  外科成长周期长,神经外科尤甚。他今年28了,还在手术室当小弟,麻醉护理一个都得罪不起。
  人护理,28岁是资深巡回老师了;人麻醉,28岁也快当上主麻了(平均在30-32岁左右);外科嘛,搞不好40岁还在当小弟被老大骂得狗血喷头。
  谢宜年悲伤地想,可见长得好看是没什么用处的,涉及到大家的核心“利益”,比如下班,谁也不会宽容他,让他慢慢缝的。
  终于缝到皮下了,谢宜年感冒刚好,又超负荷工作到这个点,难免有点头晕眼花,手套破了。
  护士拆了副新手套给他:“你没戳到自己吧?”
  “没。”手背上有个伤口,是前几天在家里被水果刀划上的,不过已经结痂了。
  最后直接钉皮,护士出去叫师傅过床,宗夏槐把七氟烷一关,问谢宜年:“备呼吸机了吗?”
  谢宜年说:“有。”
  宗夏槐说:“那做完CT直接送ICU打呼吸机。”
  神经外科术后常规要扫CT,这是为了看术后有没有新发出血。而麻醉科对于神经外科病人的术后拔管也十分谨慎,像这种脑出血的急诊病人,通常不拔。
  护士去叫人了,没人帮谢宜年脱衣服。
  宗夏槐让他蹲一点下来,帮他把衣服后面的结解开。
  谢宜年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耳朵微红。
  很甜很重的香味,一点不像她的品味,谢宜年又心里笑自己,其实他和宗夏槐也不熟悉,怎么就因为人家长得清清冷冷构想出她的性格乃至习惯?
  打住打住快打住。
  师傅也有值班表,每天一个人,今天值班的这个师傅大家叫他老孙,他在医院里有些年头,竟然也“倚老卖老”起来,护士出去叫了好一会儿才把他叫过来。
  其他类型的手术多是麻醉医生抱头,毕竟麻醉医生管气道,便把头脖子那一块也管了。而神外手术是外科医生来抱头,宗夏槐提醒他:“瞳孔看了没?”
  谢宜年揭开眼贴膜:“瞳孔好的。”要是瞳孔一大一小,那就大事不妙。
  最最不妙的是瞳孔散大,意味着这人已经没气了。
  宗夏槐注意到他的手在流血,说:“谢老师,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谢宜年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老师”是医院里的尊称,在不清楚对方年资、职称的情况下,叫老师准没错。
  可他谢宜年哪有过这个待遇?
  老板心情好的时候叫他“宜年”,心情不好的时候叫他“小谢”;“小谢”几乎是他在医院里的代号,师兄、病房护士、手术室护士
  弋
  、ICU护士都叫他“小谢”。
  哦,有时候他也被叫做:“值班医生”、“小伙子”、“那个大高个”。
  谢宜年说:“宗老师叫我小谢就行了。”
  宗夏槐提醒他:“我刚才在电脑上查过,这个人上一回住院的时候没查术前四项,这次查的结果还没出来……应该也快了,你关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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