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舟惊讶道:“你给我打了电话?我这边好像没有记录。没关系,你安全到家就好。”
纪明茵嗯了几声,正要问许亦舟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却听他那边突然响起喇叭声,随后许亦舟的声音传来,重重地捶打在纪明茵的心上:“我刚从爸妈家出来,现在开到了国定路。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带点回去,给你当夜宵。”
国定路?
那不是离她们家很近?!
就算之前还有点馋,纪明茵此时也没了胃口,但她还是说:“想吃煎饺和芋头汤,行吗?”
“当然,我现在去给你买。”
浑浑噩噩地和许亦舟说了几句话,纪明茵以要去洗澡为理由抢先挂断。通话一结束,纪明茵便径直冲向客房,她想也不想直接打开门,对着亮着灯的浴室大喊:“司裴,你快出来!我男朋友要回家了!”
第二十五章 只有他能将茵茵伺候得这么爽
纪明茵急得火烧眉毛,恨不得冲进浴室,将司裴打包,直接扔到楼下。但仅存的理智和良心告诉纪明茵,她不能这样做。
纪明茵一边喊,一边默默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许亦舟现在在国定路,而她点名要吃的煎饺和芋头汤在政通路,开车过去大约要十几分钟。从政通路回家,快的话也要十几分钟,加起来大约就是半个小时,这还不包括许亦舟停车和坐电梯上楼的时间。
半个小时,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
做完这道数学计算题后,纪明茵才稍稍冷静下来,心也松快了些。半个小时的时间,纪明茵就不信司裴处理不好他的生理反应,纪明茵就不信司裴离不开她家。
这样想着,纪明茵叫喊时的声音也不再急切起来。当十分钟的闹钟响起,纪明茵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这样直冲冲地对着司裴喊,会不会给他造成心理阴影,到时候直接阳痿了,可别赖在她身上,要她负责。
纪明茵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完全没有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等湿漉漉的水汽淋上来,纪明茵才意识到司裴的存在。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看向他的那处地方,见已经消退下去,纪明茵才舒出一口气,转而催促司裴:“好了,你快走吧,一会许亦舟要回来了。”
纪明茵原以为司裴会像之前一样乖顺,听她的话离开。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反而掉了链子,开始对她发疯。
“怎么?怕和我偷情被他发现吗?”司裴步步紧逼,将纪明茵抵在墙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客房幽暗,只有浴室的灯在亮。阴影错落之下,纪明茵的呼吸也逼仄了许多。
莫名其妙地,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司裴的身上仍然穿着自己的那件衣服,纪明茵却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他似乎出来的很急,脖颈上还挂着几颗小水珠,正在不断下坠,淋湿后显露出的线条引人遐想。
纪明茵赌气般地偏过头,冷着脸道:“是啊,因为你没名没分,上不得台面,当然不能被他发现了。既然决定勾引我,就该做好这种觉悟。”
“你还不懂这个道理吗?”纪明茵挑了挑眉,将他推开,离开之前故意喊了一声,“哥哥。”
说完,纪明茵也没去看司裴的脸色,转过身就走,但她想那一定很精彩。等纪明茵走到客厅,司裴也离开了客房,似乎终于要离开。
纪明茵看见茶几上的一堆请帖,突然恶从心中起,走过去,从里面挑出司裴的,递给他。
“我和亦舟的结婚请帖。”纪明茵颇有耐心地解释道,“你是我的哥哥,到时候一定要来,知道吗?”
不就是疯子吗?
笑话,她纪明茵还对付不了一个疯子?
只要比疯子还疯就行。
闻言,司裴顿时抬起眼,冷飕飕地盯着她看。纪明茵也不害怕,直接瞪了回去。见司裴不伸手接,纪明茵还强行将请帖塞到他手中,纸张都在拉扯中起了折痕。
不管过程如何,最后司裴还是接过了那张请帖。
“我会准时到的。”
纪明茵微笑:“那就好。”
走到玄关,纪明茵正准备开门,将司裴这尊大佛送走,却没想到才将门开了一道缝,纪明茵就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顿时间,纪明茵一整颗心都被高高吊起,她来不及思考,直接扑向司裴,半推半哄地将他赶到客房,最后还不忘叮嘱他锁上门。
等看不见司裴之后,纪明茵才又跑到门边,确认门外的人是谁。纪明茵想,应该不会是许亦舟,他没有那么快,或许是她听错了声音。
眼见纪明茵给自己的洗脑就要成功,她却从门上的猫眼里瞥见了许亦舟的身影。
不可能,许亦舟怎么可能回来得这么快?!
他真的是在开车,不是在开飞机吗?
纪明茵急得团团转,这种突发情况已经超出她大脑可以思考的程度,大脑就此罢工。在门即将要被打开之前,纪明茵灵机一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玄关处属于司裴的鞋子丢进了鞋柜里,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下一秒,门从外面打开,抬起头的纪明茵与许亦舟四目相对。
空气都被这股死寂浸透,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洋,氧气稀薄的可怕,两个人都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最后,还是许亦舟先行打破了这阵沉默,他扫视一周,笑了笑:“煎饺买回来了,还热着,现在吃吗?”
纪明茵只能干巴巴地回:“……好、好啊。”
像是初学走路的婴儿,纪明茵跌跌撞撞地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许亦舟走过去,将带回来的煎饺和芋头排骨汤放在桌上。
顿时间,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勾得纪明茵食指大动。只可惜,现在的纪明茵紧张得要命,根本吃不下去。
等许亦舟帮她拿来碗筷,纪明茵才被迫夹起一个饺子,放入嘴中,开始机械般地咀嚼着,却不知道一旁的许亦舟早已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
纪明茵做的太明显,许亦舟想要忽略都难。
许亦舟忍不住想,为什么纪明茵连做错事,想要瞒着他的时候,都能做到这么可爱,让他无法生气。早在停车场的时候,许亦舟就已经看到了那辆熟悉到刺眼的车。
他默不作声地环视一周,心想司裴现在会躲在他家的哪个位置。只要不是他的卧室,只要司裴还没有在那张床上和纪明茵做过,许亦舟大概都会忍耐下来。
只要纪明茵还愿意和他结婚,他就还是属于纪明茵的,独一无二的,无可取代的合法丈夫。
司裴算什么?
玩玩而已,他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许亦舟拉开一张椅子,在纪明茵身边坐下。感受到他的靠近,纪明茵越发没胃口,她放下筷子,开始喝汤。这家的芋头排骨汤很香,现在还冒着热气,纪明茵握着汤勺,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
但许亦舟的目光实在太过专注,太过明显,纪明茵想要忽视都难。有那么一瞬间,纪明茵干脆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去客房将司裴拉出来,当面和许亦舟说清楚。
可是,司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使用他们客房的浴室?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清清白白的话,司裴为什么要躲起来,直接在许亦舟回来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与他解释,不好吗?
剥开一层层问题,纪明茵痛苦地发现,如果要向许亦舟解释,其间必然会涉及她和司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导致司裴出现生理反应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答案很清楚。
牵手,亲吻,还有触碰和抚摸。
至少在现在,纪明茵还说不出口。
看见纪明茵发愁的模样,许亦舟心里凭空生出些许满足来。她和司裴一定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在这个他们为之煎熬的时刻,许亦舟却像是运筹帷幄的先知,默默地欣赏着这一切。
“口红都花了。”许亦舟淡淡开口,将纸巾递到纪明茵嘴边。
纪明茵不由发愣,她猛然意识到,她的口红并不是吃东西吃花的,而是在车上被司裴亲花的。那个时候,纪明茵根本没有心情去整理她的妆容,是以这样充满着破绽的口红留到了现在。
许亦舟会怎么想?
纪明茵正要去看他的反应,唇上却倏然被轻柔地掠过,垂眸一看,是许亦舟在帮她擦嘴。他目光专注,将她晕开的口红擦抹干净,然后才继续开口问:“不是去洗澡了?怎么口红都忘记卸了?”
纪明茵喉间一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洗澡只是一个借口,纪明茵当时只想尽快挂掉电话,将司裴赶走。纪明茵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的心理防线几乎已经被攻破,她下定决心,要和许亦舟坦白一切。
没想到,下一秒,许亦舟的吻落在她耳边,语气暧昧:“是想等着我回来一起洗吗?”
纪明茵心头一跳,仓皇间抬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亦舟已经伸手搂过她的后颈,吻了下来。手指穿过发丝,探入她的衣领,触及纪明茵的肌肤。
这个晚上,许亦舟的手格外冷,所到之处都让纪明茵心颤。只是唇瓣相贴,许亦舟便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淡淡的,还带着一点她的甜味。
一吻结束,许亦舟眼底的欲色浓的化不开,他亲昵地用鼻尖去蹭她的脸:“……还吃吗?”
纪明茵诚实地摇了摇头,此情此景,她实在没有胃口。
许亦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伸手一搂,直接将纪明茵抱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撇开一切闪躲与后退。
他低头,吻从纪明茵的唇边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烙下吻痕。许亦舟原以为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司裴,可一想到他或许也尝到过这样的甜美,许亦舟的吻便无意识失控,变得凶狠。
纪明茵死死地咬住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溢出,她想许亦舟或许并不知道司裴的存在,但她却是一刻也无法忘记,这个屋子里存在着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三人。
害怕之际,快感却来的更加汹涌澎湃。光是接吻,纪明茵便潮得不像话。她轻轻推了推许亦舟,示意他回房间,许亦舟却像是没接收到她的暗示一般,手抚过她的腰间,撩起裙摆。
纪明茵感受到他的手在那里重重地揉捻了几下,快感堆叠,她情难自已地喘出声。再一眨眼,许亦舟指尖轻捻,将泛着水光的手指递到她跟前,让她欣赏这不可作假的罪证。
“你看。”许亦舟认真地观察一番,下了结论,“是不是想做了,老婆?”
纪明茵难以回答,气息飘忽:“……先回房间。”
许亦舟沉吟了一会,却是苦恼道:“我也想先回房间,可是那么多,要不要我先帮老婆吃掉一点?”
像是商量的口吻,可许亦舟却没有给纪明茵留下思考时间。
纪明茵被他抱上餐桌,坐在他面前,双腿被他温柔而有力地分开。纪明茵晃着腿,想要逃走,许亦舟却双手按住她的腰和腿,指尖轻勾,两个人呼吸俱是一怔。
许亦舟锢着她的腰,唇舌贴了过去。
纪明茵早已敏感到极致,此时又被舔舐住,腰腹顿时酸软无力,她只能向后仰着,绷着脚尖,勉强用手撑在背后,不让自己彻底躺下。
无力的喘息声中,纪明茵偏过头,正对上客房的方向。她看见原本紧闭的门开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缝,浴室暖黄色的灯光调皮地从这扇小门里溜了出来,刺伤她的眼。
一想到此时此刻,司裴或许能听见她的声音,看见许亦舟埋头在她身下的场景,纪明茵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躺倒在桌上。与此同时,腹部猛然快速收缩,一阵痉挛过后,纪明茵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许亦舟湿了一脸,双眼却亮晶晶的,心想:只有他能将茵茵伺候得这么爽,其他人来都不行。
他会是她唯一的老公。
第二十六章 第三者
纪明茵的羞耻心不允许她继续下去,她忙不迭坐起来,收拢双腿。纪明茵想要下桌,却因为从前那一次,双腿酸软无力,站都站不定,更何况是走路。
纪明茵只能将希望放在许亦舟身上,她主动往前,搂住许亦舟的脖子,朝他耳边吐气如兰:“……回房间,好不好?”
看见纪明茵泛着潮红的脸,许亦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唇舌伺候了一番,许亦舟早就心痒难耐,他抱起纪明茵,就要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许亦舟倏然偏头,望向了客房。注意到许亦舟目光的落点,纪明茵身体一僵,她怕许亦舟看见那道光亮,便想方设法地催促他快走。
没想到,许亦舟双眼放亮,凑过来与她咬耳朵:“老婆,我们要不要去客房的浴室试一试?”
闻言,纪明茵搂着许亦舟脖子的双手下意识收紧,差点便要勒住他。许亦舟自然也意识到了她的失态,心中的那个猜想就此被验证――
司裴现在大概就躲在那个房间里。
感受到纪明茵的抗拒,许亦舟还是调转了方向,抱着她去了主卧。一进门,许亦舟的唇便又凑了过来,纪明茵也放松了许多,开始热切地回应着她。
纪明茵被舔到过一次,是以这次前戏做的时间不长,最后进入的时候也很是顺滑。不过,纪明茵能感受到,今晚的许亦舟异常兴奋,力度和速度相较之前都提高了不少。
纪明茵被折腾得出了一身的汗,许亦舟便又抱起她,也不出去,就这样紧紧贴合着,将她抱去浴室,美其名曰帮她洗澡。
一路走过去,即使许亦舟无心抽弄,走路时自然的动作也会带起一阵阵舒爽。还没到浴室,纪明茵的身体便又软了,要不是许亦舟的手在背后托着她,纪明茵真怀疑自己会滑落下去,摔在地上。
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两人的声音便又大了些。纪明茵被抵在磨砂玻璃上,许亦舟站在她背后,将她湿漉漉的手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手印。
蹭动之间,手印的痕迹也被拉的很长,四处都晕开了水汽,浴室里涌动着一股潮热。
此时此刻,客房的浴室里却是一片冰冷。原本便是用冷水淋浴,凝结出的水汽自然也是冷的,冷的让人心寒。
司裴站在门边,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窥探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光几乎照不进来,他就像是那片阴影,就连存在和出现也不被人允许。
纪明茵和许亦舟已经离开餐桌,但那些亲密的举动和暧昧的喘息声却仍然停留在司裴的脑海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嫉妒极了,简直怒火中烧。
有无数个时刻,司裴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打断他们,但一想到纪明茵,一盆冷水便随之倾倒下来,浇灭他的怒火。司裴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手心上刻着深深浅浅的印,都是被他的指尖压出来的。
只有在钻心刺骨的疼痛下,司裴才能维持住仅有的理智,不让自己沦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现在的司裴想,他已经是个疯子了。
于是,他不再挣扎,拧下门把手,打开了客房的门。司裴若无其事地走出去,自然地就像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他来到餐桌边,目光一寸寸扫过去,像是在凌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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