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两人走回酒店。
他去洗澡,她打开他的笔电,赶明天就要截止的作业。
很快里头传来水龙头沙沙的水声,突然,电脑的微信标亮起,提示有微信传来。
沈朝容撇了一眼,没有去点,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作业。
突然,她听见拉开移门的声音传来。
她抬眸望过去,他出现在浴室门边,手扶着门框,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有点裸|露。
沈朝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以及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轻咽了下,镇定地询问他,“需要帮助吗?”
他的头发被打湿,细碎的黑发搭落前额,有种和寻常不一样的…性感,他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嗓音低沉,“什么帮助都可以吗。”
她的脸因为这一句话,染上了一圈绯色,他是故意的,沈朝容心想。
明明每一个字都很正常,但组合起来就是能让人想歪。
余斯年决定不逗她了,指了指那边,请求道,“帮我拿一下衣服,可以吗?”
沈朝容把衣服拿过去递给他,就在他要接的时候,沈朝容的手一顿,往回收,弯唇决定反攻一局,“忘拿衣服可不是个好习惯。”
余斯年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反应过来,哑然笑道,“你确定要让我一直这么……”
沈朝容挑眉,神情看起来很期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余斯年顿了顿,挑选了一个适合的词语,“坦诚地面对你吗。”
此刻,他什么都没穿,只有腰间系了一条浴巾。哪浴巾甚至被他系得十分松垮,看起来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沈朝容提醒自己尽量不要往某个地方看,所以她的目光往上移,只看着他好整以暇的眼睛,莞尔道,“我不是很在意。”
毕竟吃亏的也不是她。
余斯年眸光深了很多,喉结滚动,“你在考验我。”
沈朝容挑眉,她把衣服放在旁边酒店的餐边柜上,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为什么是考验你,难道不是在考验我吗?”
毕竟,没穿衣服的是他。
余斯年就这么瞧着她,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他用一种克制又无奈的声音,“我没穿衣服,正好我喜欢的人又站在我面前,你觉得呢?”
光是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哪知眼前女孩仿佛认为这个考验难度对他来说不够大。她靠近,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女孩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唇轻轻地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光这个举动就已经让他浑身上下一紧。但她的神情有恃无恐,看起来十分无辜,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样做的严重性。
在看见他微变的神情后,沈朝容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划过得逞的神色,有些小得意勾唇,“是你先不穿衣服勾引我的,我只是亲了你一下,礼尚往来,君子之交。”
沈朝容刚想好心地给他拿衣服,但腰突然被一把搂住,她被他往前一带,就这么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嗓音至上而下,“我喜欢你,不跟你谈君子之交。”
第17章 17晋江文学城首发 沈朝容:“…… ……
沈朝容:“…… ”
话音刚落, 他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专属于余斯年淡淡的清冽气息铺面而来,她口腔里的空气, 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占有、掠夺。
她手抵在他的胸膛,此刻正被他牢牢搂着, 禁锢在他的方圆里无法后退。沈朝容深觉得他腰间的浴巾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所以不敢乱动,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心猿意马回应着。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已经被他带进了浴室里。
他把她放在洗手盆上, 随即低着头, 细细地, 温柔地轻吻她。
这是一个很舒服的吻, 她整个人被吻得天花乱坠七荤八素了,他才好不容易肯放开她, 于是她才趁机得以大口喘息着。
她的呼吸变得不平稳,波动起伏着, 此刻又脸带潮红,双眸氤氲着水汽,大大的眼睛对着他。
她不知道, 此情此景有多么令人情难自禁。
余斯年克制住眼底的欲望,喉间嘶哑, “不要这样看着我。”
沈朝容依然这样看着他,“那……我应该怎么样看着你。”
余斯年没有回答, 再次俯身, 贴上她的嘴唇。
与刚刚那个温柔的亲吻不同,这一次,他变得野蛮又侵略, 沈朝容能感觉到他的力道加深。他正在重重地吮吸着,并且手将她的腰紧紧掐住往自己的胸膛带,似乎要将她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的身体,就隔着她身上很薄的裙子布料贴在了一起。
而他,身下仅有一张似掉非掉的浴袍。
她正坐在洗手盆上,此时是一种腿岔开的姿势,而他站在中间。沈朝容再迟钝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某人的某些……反应。
察觉到这个,沈朝容瞳孔讶异。饶是她知道男人接吻时或许会有反应,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但他的吻还在继续。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觉自己衣服里一松,扣子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挑开了。
在他的指尖刚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她浑身上下一紧,随后像是有什么在脑海中炸开来。她下意识想要躲开这种触碰,但是被他另外一手轻而易举地稳住捞了回来。
因此,她和他的贴得更紧了。
他的三个地方,同时工作着。
体温都逐渐攀升,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才松开她。
沈朝容就这么看着他,看见他的目光里有着重重的欲,这和平日里看起来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他十分地……不一样。
女孩就岔开坐在洗手盆边,裙子被剥到了大腿,双腿白得晃眼,她上半身十分完好,但是里面的带子掉落,虚虚地从肩头掉至手臂,这个模样,让他难忍至极。
他哑声笑道,“宝宝,你让我的澡白洗了。”
卫生间明亮的顶灯倾洒下来,衬得她脸色透着非比寻常的红,不知道是因为让他澡白洗了,还是因为第一次听见“宝宝”这个称呼。
沈朝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她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她想了下,“抱歉。”
她歪了下头,“需要帮忙吗?”
“谢谢。”,余斯年以为她要帮他拿衣服,但没想到——
她说的是这种帮忙。
她的手钻了进去,在碰到他的一瞬间,余斯年身体陡然一僵,眸子骤然一缩。
沈朝容边继续,边请教,“是这样吗?”
仿佛一个好学的学生一般。
余斯年:“……”
见他不说话,她又问,“力度可以吗?”
余斯年:“……”
“速度呢?需要快一点吗?”
“……”
她的胆子大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眼前视觉和听觉的刺激无不在冲击着余斯年。,且身体某个部分的强烈反应,让他几乎无法自已。
这样的场面,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了。
“不要……”
声音一出,嘶哑到他自己都很意外。
她勾唇,轻声地问,“真的不要了吗”
她这么询问着,但是动作未停。
沈朝容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余斯年,她从没有想过一下自持的他也会有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场面也给她的感官上带来了无可替代的刺激和满足感。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看见他无法自控的模样,看见他额前被汗涔湿的碎发,五官上微微的潮红和绷直的优雅的颈部线条……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很新鲜的余斯年。
他的反应,令她感到有点高兴。
就像学到了一道从前没学过的题一样高兴。
余斯年整个人要疯掉了。
直到最后呼之欲出一刻,他还在说低呵着说,不要。
但是,太晚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终于,沈朝容停下。
她歪了歪头,认真地对他说,“你弄脏我了,斯年。”
女孩寻常叙述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
说着这样让他无法抵抗的话。
他微微喘着气,眸子里的情欲渐渐褪去。
她笑着把手伸到他面前,“可以帮我洗一下吗。”
一想起刚刚的事情,沈朝容竟然对他做这样的事情,余斯年就毫不犹豫地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凑近,声音嘶哑,“谁教你的?”
沈朝容没动,就这么让他抓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帮我洗手。
三秒后,他败下阵来,挑开一旁水龙头。
流水哗哗地冲刷下来,他将她的手伸过去,她也十分配合。
他洗的十分细致、周到,修长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洗干净,将属于他的东西冲洗干净。
沈朝容的目光一点一点往上,落在他黑如鸦羽的睫毛上。
他的睫毛很好看,是一种令人羡慕的浓密和卷翘。
她视线一点一点往下,细致地用视线描摹他的五官。描摹着他稍长微挑的眼型、笔挺的鼻梁、左眼下的泪痣,以及不薄不厚但亲起来舒服柔软的唇……
她突然开口,“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他如预料中那样,听见这话抬起头来。
沈朝容撞进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两人四目相对。
余斯年喉结微滚,勾唇,“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沈朝容有点讶异他会这么问,想了想,不答反问,“如果我说是,会不会显得有些肤浅。”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样貌确实很出众诱人。
他莞尔,“不会,以色侍人,焉能长久?”
洗好之后,他取下旁边的擦手巾,十分仔细地替她擦手,擦完抬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有色吗。”
沈朝容好奇问,“那你还有什么。”
余斯年的眸光意味深长,“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朝容:“……”
她觉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
他去洗澡时,沈朝容顺道不忘提醒他,电脑显示有他的微信消息。
他开口让她直接点开帮他看看时,沈朝容站在门口一顿。
他也一顿,关门的动作停止,看出了她的顾虑,“怎么了。”
沈朝容有些惊讶问他,“已经是到可以看对方微信的程度了吗,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余斯年深邃的眸中淬着光,对她的话感到意外。
她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刚刚犯下了什么“罪行”,现在说“快”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你希望的话,还可以再快点。”他挑起一侧眉道。
沈朝容:“……”
酒店的淋浴间隔音不是很好,隔着玻璃,正常的说话音量都能听得见。
她点开他微信闪烁的头像,一下子弹出好几个对话框。
给他发微信的大多都是问他一些专业上的问题的,沈朝容也能看懂,同时根据他淋浴间传出来的指导,顺便好心帮他处理了。
还有一则没回的消息是来自一中主任陈全的,说想邀请他回去做经验分享。沈朝容心想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指不定他会分享个“有手就行”。
她轻微感叹,这人真是个大忙人。
帮他粗略地回了几条后,沈朝容有点困倦,决定不再好心替他处理,但是退出来时,无意识看到了自己的对话框。
其实这很难不看到。
因为她是他唯一仅有的一个置顶。
确认是自己的对话框,但是备注是一个月亮:
为什么是月亮?
又什么时候将她置顶的?
如果是在一起后,应该也就这两天的事。
虽然她有点好奇,但是此时困意袭来,打算先眯一会儿,日后有机会再问。
余斯年洗完澡时,沈朝容已经睡着了。女孩躺在一米八大床的一侧,占了很少的地方,面对着余斯年出来的方向。她双眸轻轻阖着,微弱的顶灯洒落,透过她长长的睫毛,在眼底形成浅影。
她的睡姿很不错,呼吸匀长而恬静,跟往年很多次,余斯年路过学校教学楼时,所见的场景毫无差别。
只不过这一次,她在他的床上,距离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碰。
余斯年凑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和轻声一句“好梦”,然后替她掖好被子,将灯关上。
-
第二天,沈朝容睁开眼睛有片刻的茫然。
意识到这是在酒店后,她才想起来昨晚似乎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
她忘记回去了,她意识到这一点。不过这两天别墅里也没什么人,菲佣请假回家探亲了,大概没有人知道她夜不归宿的事。
她转身,猝不及防对上余斯年漆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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