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元香雪就让秋霜准备了一袋子红糖、一袋子黄泥,此时搬出来摆放好,倒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元香雪让所有人都下去,又叫秋霜守住门,不许人偷看偷听,才动起手来。
“哎,这个方法呢,其实就是黄泥水洗红糖,洗出来的糖是白色,多洗几次,就会得到宛如白雪的糖。”
元香雪一边动作,一边又说:“方法特别简单,但白雪一样的糖,价格可以翻几翻,那些大户肯定吃惯了红糖,白糖就是稀罕货,所以买的时候可以搞一搞饥饿营销……”
“嗯嗯。”
梁毓景眼睛放光,期待地盯着元香雪,连连点头。
半个时辰后,两人出来,梁毓景满脸都是匪夷所思,就……那可是黄泥水啊,混在红糖里,竟然能把红糖洗成白糖!
简直神乎其神!
“啧,行了啊你,还要稀奇多久?不是都跟你说了,就黄泥水吸附杂……”
“停停停!别说了别说了,叫人听见悟出了真经怎么办?”
梁毓景一脸小心翼翼,还左右张望了一圈。
元香雪⊙▽⊙:……为啥感觉他有点萌萌哒???
“咳,不说就不说吧,走,去沐浴,都这么晚了!”
梁毓景一手揽住元香雪,凑近她耳边笑盈盈说:“放心,今晚定叫你满意。”
元香雪偏头躲开,轻哼一声:“某些人可不要说大话,你今天舟车劳顿一天,我可是养精蓄锐已久,别被我给干趴下了。”
梁毓景也挑眉轻哼一声:“行啊,拭目以待。”
两人互相放着狠话,肩并肩进了浴池里。
才刚进去,梁毓景就反手关了门,然后一把抱住元香雪,先亲了个气喘吁吁,途中手也没闲着,脱衣裳都是基本操作了。
元香雪一边被掠夺呼吸般的亲吻,一边还忙着拆头发,头上那些珠钗绒花,可不能泡进浴池。
两人算是默契十足、各忙各的,等一吻结束,便倒进浴池里,肢体交缠、水乳交融……
╭(′▽`)╯╰(′▽`)╮
早就有所预料的秋霜、福全等人都泡好了茶、准备好了点心,一会儿就吃吃喝喝等着呗。
不过今天明显是需要苦等了,甚至有一种要通宵的错觉。
困到恍恍惚惚的秋霜想。
八月初八,炎炎夏日、炙烤大地。
元香雪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她是饿醒的,而且某个部位似乎有点肿了,竟然还散发着淡淡药香……?!!!
元香雪委婉地问早就补过觉的秋霜:“你们谁今天早上进来过寝房?”
秋霜摇头,她在五更天的时候去睡了,之后就换了曼玲来值班。
于是元香雪又去问曼玲,曼玲生了一颗玲珑心,一听就明白自家王妃真正要问什么,于是斟酌词句,道:
“约莫辰时正,王爷起身,洗漱用了早膳后,又进了寝房,出来时还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您。”
元香雪点头:很好,破案了,给她抹药的是梁毓景。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是该害羞一下,还是恼怒一下……
或者二者结合,恼羞成怒?
第201章 深得我心
恼羞成怒的元香雪用过丰盛的一顿午饭,歇了歇,感觉还行,就拿起弓箭去了练武亭里比划。
因此,下午时,当梁毓景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过来的时候,有点不敢靠近,生怕被射一箭。
元香雪确实手痒,不过看见木盒,就决定还是看过礼物再说。
上午的时候,其余人已经送了礼过来,全都被曼玲检查过一遍放库房里了。
“什么礼物?”
梁毓景也不废话,直接打开盒子。
元香雪看了一眼,顿时移不开眼,里头是一串手链,由数十颗粉色海螺珠串成。
“海螺珠?!”
梁毓景挑眉:“挺识货啊,这珠子很难得,我可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凑齐这些,也就够一串手链的。”
不用他说,元香雪当然知道海螺珠的珍贵程度,毕竟这可是现代高科技都不能人工批量养殖出来的珠子!
元香雪伸手拿起手链,挨个儿仔细瞧,有的火焰纹路热烈奔放,有的火焰纹路柔和含蓄,无一例外,瑰丽夺目。
“我得数数,一、二、三……二十三,二十四!等等——”
元香雪抬眼看梁毓景:“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梁毓景微笑:“真就这么巧,刚好二十四颗海螺珠。”
“行叭,反正这礼物深得我心。”
元香雪一边笑语,一边把手链往手上戴,串珠子用的是牛筋,有弹性,刚好绕了两圈。
举着手,阳光下的海螺珠更美了。
元香雪越看越喜欢,甚至都忘记要找梁毓景撒气了。
“这个手链不记册,一会儿福全会把布料、首饰等物送过来,那些才是明面上的生辰礼。”
梁毓景没忘记叮嘱一句。
元香雪可有可无点点头,有点好奇问他:“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比较穷才对吧,怎么还能花大价钱去搜罗海螺珠呢?”
梁毓景想扶额叹气,什么叫按理来说他应该穷?!
“虽然没了天水郡的进益,但当初组建的商队有几支是跑江南的,我置换产业的时候当然也没放过江南这边的。
还有当初那些江南的难民,我也全带到这边安置了,都是染布、织布的好手,现在也算小有规模。
加上我不跟本地织户抢生意的原因,自然发展得欣欣向荣,不过人手不太多,也就一般赚钱而已。
而且,我现在和南蛮搭上线了,珍珠生意不是一般的赚钱,伴随的海货生意也很有赚头……
海螺珠虽然稀少珍贵,但我堂堂一个王爷想买,价格又合适,没谁会死捏着不卖。
不然不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吗?”
梁毓景慢条斯理说完这么一大串话,期间喝了三口茶。
元香雪连连点头,然后就说:“既然如此,明年我的生辰礼还要海螺珠。”
⊙▽⊙!!!
梁毓景神情一顿,而后从容不迫地说:“这生辰礼哪能送一样的东西?而且你现在这么说,明年就没有惊喜了。不妥不妥。”
元香雪笑嘻嘻摇头:“不啊,你今年送了手链,明年可以送个项链、璎珞、禁步……反正只要不是海螺珠手链就行,我肯定会非常惊喜的!”
梁毓景战术性喝了口茶,发现一杯茶竟都喝完了,他赶紧转移话题,提高声音道:“没茶了,你看看你这待客之道!”
元香雪就瞅着他,幽幽道:“哟,怎么着,你是客啊?”
梁毓景讪讪笑着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一大截:“那不能,口误,口误。”
“哼!”
轻哼完,元香雪才转头朝本就蠢蠢欲动上来添茶的秋霜说:“添茶,下回别用茶杯,用竹筒,省得某人有理由转移话题。”
梁毓景低垂眉眼,假装听不见。
秋霜忍着笑,上前添茶,压根没敢应声。
元香雪也没真想怎么样,就单纯揶揄某人。
这茶水续上了,梁毓景就重启了一个话题:“今年眼看着是个大旱之年,不过有你的盐和糖,倒是能让零陵郡的百姓们不至于饿肚子。不过比起其他郡,我怕是又要显出来了。”
元香雪顿时露出后悔的神色。
梁毓景赶紧继续道:“但是,相比起我那几个兄弟,我还是比较逊色的——
大哥老样子,反正也没什么斗志,万事不管;
二哥折腾来折腾去,也就那样,如今顾家开始陆陆续续离京,他算是没了后盾;
三哥坟头都长草了;
四哥流放岭南,不知怎么回事现在重病缠身,李家急得不行,从京城请了好几个圣手远赴岭南诊脉,瘴毒果然名不虚传;
五哥用剿匪练兵,几个月过去,临川郡已经彻底没有了匪患,名声赫赫,声名远扬;
六哥信奉无为而治,和大哥差不多;
七哥还是深耕海上生意,且不知得了什么高人指点,隔三岔五就要献宝一次,据京城消息说:父皇都没忍住夸了他几次,也算是找到了捷径;
八哥……呵,因为月氏侵袭被父皇斥责的事情,他最近似乎不敢管事了,估计是被训怕了吧,如今流连后院,大概是想尽快让颜氏女怀孕吧;
十弟的话,因为边境各郡新上任的官员大多是他的人,重心似乎也在练兵上,但索要的军饷太多,户部一分不给,他自己又没有赚钱的法子,发展倒是有些停滞不前。”
一个个点评完,杯中茶水又给喝光了。
这回,不等梁毓景提,秋霜就麻利儿的上前,添茶。
元香雪在一边沉思片刻,道:“这么看来,五、七、八、十里,十的实力稍弱,正好虞望潮也支持他,你也不用挑挑拣拣了。”
梁毓景端着茶,沉默不语。
“这是怎么了?还不甘心啊?反正都要挑一个,就挑一个弱的,正好让他们四条小龙旗鼓相当嘛。”
梁毓景深深叹气:“我知道。”
元香雪看他蹙眉不愉的模样一眼,也叹口气:“我这大喜的日子,你确定要连累我的心情吗?”
“…………”
梁毓景无语,一个生辰而已,虽然确实算是吉日,但怎么就大喜的日子了?
说得好像是什么八十大寿一样。
第202章 重拳出击
梁毓景无语归无语,但也真的不想苦大仇深想东想西了。
于是他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时分,日光虽然依旧热烈,但到底功力略显不足。
他提议:“去游湖看荷花?”
元香雪当即响应:“好啊!正好剥莲子吃,晚饭也在水榭上吃,让膳房的大师傅多做几道跟荷花荷叶有关的菜肴来。”
两人这么一说定,就起身出了门,船是现成的,上去就行。
然后从来没有剥过莲子的元香雪有些傻眼,这怎么还这么难呢!
尤其她没有准备工具,光靠指甲使劲儿,就很担心指甲劈开或者断裂……
“算了,还是让秋霜、曼玲她们剥好了给我端上来吧,每个月的月俸也不能白发。”
“好。”
梁毓景笑了笑,他也做不来剥莲子的细致活儿,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于是两人就专注游湖,偶尔看见一朵开得格外好看的荷花,还要停下来多看两眼。
夕阳西下,船终于靠边停下,元香雪当先上了水榭,身后梁毓景一手拿着几朵荷花,一手端着一个小碗,里头是没吃完的莲子。
两人在水榭上坐下,等着膳房送菜来。
不过先等来的,还是异口同声说来赏景的程侧妃、林侍妾、卢侍妾、苏侍妾。
这几人坐下没一会儿,谢侧妃也来了,瞧着略微有些急着赶路过来的模样。
元香雪支颐浅浅一笑,觉得谢侧妃有点人淡如菊的意思了,两次都是被其他人裹挟着不得不来。
不过这几人没蹭游湖,也算她们识相了。
而且今天似乎都没准备才艺……
正这么想呢,程侧妃就道:“妾身瞧着,膳房那边还有一会儿才来,值此夕阳晚霞,不如玩一玩飞花令混时间?”
“程姐姐说得是,不过飞花令有些难,不如就玩诗词接龙如何?”
跟商量好了似的,林侍妾笑盈盈地附和,并提出了基本不会有人拒绝的建议。
程侧妃于是看向元香雪:“王妃姐姐?”
元香雪收回支着下巴的手,优雅端坐,笑靥如花地点头:“规则都知道吧?那就从我开始,王爷结束。”
元香雪看了眼天边的绚丽晚霞,道:“落霞与孤鹜齐飞。”
程侧妃:“飞流直下三千尺。”
谢侧妃:“尺宅治生今未迟。”
林侍妾:“迟迟钟鼓初长夜。”
卢侍妾:“夜吟应觉月光寒。”
苏侍妾:“寒食东风御柳斜。”
梁毓景:“斜风细雨不须归。”
元香雪看见远处膳房的人来了,就说:“归来饱饭黄昏后,好了,就此打住,该用膳了。”
梁毓景直接吩咐:“福全,摆膳吧。”
完全没有尽兴的众人不敢说什么,只是难免心里腹诽一句:她们又不是冲着这顿晚膳来的!
膳房的人机灵,知道这里人多,也相应地增加了菜肴。
大家伙儿于是斯斯文文地用膳,区别在于有人一顿只用一碗饭,有人接连添了两碗。
用完晚膳,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梁毓景摆摆手说散了,揽着元香雪回正院。
回去的路上,元香雪沉吟道:“其实,今天这顿饭也算家宴了吧?还有上回在杏园春色也是,看来防护手段还是很有用的嘛。”
梁毓景就很上道、也很真诚地夸她:“都是你的功劳。”
“嗯呐!”
元香雪翘起嘴角,丝毫不客气地收下这句夸赞,然后轻咳一声,回夸一句:“也有你示弱的功劳,再接再厉。”
梁毓景凑近她耳边:“要夸我,留到床上夸。”
“啧,还真是饱暖思淫/欲啊!不过你昨晚已经透支份额了,今天晚上绝对不行,你忍着吧。”
元香雪这么一说,梁毓景才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顿时有点心虚。
“那……一会儿我给抹药?”
元香雪心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她都忘记了!
主要是一点不疼,也没有什么异样感,专心去做其他事就会忽略掉,但偏偏被梁毓景这么一提醒,顿时就觉得……
元香雪怒瞪梁毓景一眼,抬腿就给了他一脚,并且一下子扒拉开肩膀上的手,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梁毓景更心虚了,赶紧追上:“我的错,别气了。”
元香雪理都不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只埋头朝前走。
梁毓景也不好再说话,主要多少有了点经验,这时候多说多错,还不如静悄悄等人消气呢。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正院,沐浴、就寝。
梁毓景规规矩矩、板板正正躺好,以示自己绝不会动手动脚的态度。
元香雪看笑了,这会儿倒是像个乖巧狗狗了。
她装作睡不着似的翻来覆去,不一会儿就把梁毓景逼到了床边上,再退,就要摔下床了。
梁毓景若是还看不出来她的伎俩,那就白瞎了这些时日的相处了。
于是,在元香雪又要故技重施的前一刻,他就伸手一下按住了:“睡不着?要不要运动一下?”
元香雪故作生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梁毓景故作疑惑:“怎么就不能说了?睡不着就出去赏赏夜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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