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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雪——谢氏枯荣【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40:13  作者:谢氏枯荣【完结+番外】
  “珠儿,”老夫人满眼疼惜地看着苏蕴珠,“事到如今,这事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祖母……”苏蕴珠忍了一个晚上,心中的委屈,酸涩和怨恨,终于在这一刻随着眼泪流了出来。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苏蕴玉和苏蕴雪觊觎容王殿下她不是不知道,她以为这两人顶多就是嫉妒不甘罢了,没想到真的会做下这般不知廉耻的事。
  再有两个月就是她的婚礼,她盼了那么多年,结果被这二人算计,日后还要与自己的姐妹分享丈夫的宠爱。
  苏蕴珠觉得胸中郁气难平,是她太大意太轻敌,才让苏蕴玉和苏蕴雪有了可乘之机。
  周氏同样咬牙切齿:“母亲!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们不成?我珠儿凭什么要吃这样的亏?!”
  何氏当即反驳:“什么你们我们的,犯事儿的人是苏蕴雪,花菱也亲口承认受她指使,你们尽管处罚她好了,关我玉儿什么事!”
  周氏冷笑:“别把我们都当傻子,苏蕴玉这说辞,谁会相信,没准是你两个好女儿串通好的,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珠儿嫁得好,连姐姐的未婚夫都要勾引,简直连脸皮都不要了!果然庶出就是庶出,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何氏被周氏一口一个“庶出”、“廉耻”激得眼睛赤红,“唰”一下站起来就要朝周氏扑过去,被老夫人一个茶杯砸在身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
  “你们都当我死了不成?!”
  二人不敢再争执,纷纷闭了嘴。
  “我刚才怎么说的?现在追究真相有意义吗?”
  是啊,有什么意义呢。容王既然开了口,作为臣下就只能遵从,难道让苏蕴雪和苏蕴玉以死谢罪,让苏家因谋害亲王而获罪才能罢休?
  可对大房来说,这事实在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被自己瞧不起的二房一家算计,纵然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也绝不能放过她们。
  苏柏年黑着脸道:“母亲说的对,这会儿追究是谁做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横竖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殿下没有怪罪已是万幸。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事已至此,老二家已经不适合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了,等珠儿婚礼过后,就搬出去吧!”
  这就是要分家的意思了。
  苏柏立自开始到现在就一言不发,此刻听到苏柏年这么说才慌张起来:“大哥不可啊,孩子们有错,认打认罚,我们绝无怨言,何至于要闹到这个地步,我如今离了伯府,能去哪里?玉儿还没说亲哪!”
  伯府再落魄,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伯府里,苏柏立好歹还是钦安伯府的二老爷,他的女儿也是伯府的小姐,若真是被分出去单独过日子,无官无职的,他就是个平头老百姓,谁还会高看他一眼。
  何氏也紧张起来,平时抱怨归抱怨,即使被大房一家压得死死的,她也没想过要分家,更何况在苏蕴珠和容王定亲以后,更不能分家了。
  他的哥哥再出息,也只是个千户,且远在天边,容王却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她这个当娘的如何不知女儿的心思,平时也不是没有警告劝诫过,若是玉儿能听她的话,借着容王的关系何愁找不到好人家。没想到玉儿糊涂,竟然做下这种蠢事,成了也就算了,如今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若真被大房一家扫地出门,可就什么都没了。
  何氏心中暗恨,却不得不服软:“就是就是,大哥也过于言重了,我刚才一时着急,言语冲撞了大嫂,两个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管教无方,如今要怎么罚,全凭大哥和大嫂做主。”
  周氏冷哼了一声,不买何氏的帐。
  老夫人道:“既然如此,以后就安生过日子,一家人别动不动就争来吵去,好好一个家都被弄得乌烟瘴气。”
  苏柏立夫妇唯唯应是。
  “至于你们,”老夫人看向跪着的姐妹二人,“去祠堂跪三天,命下人只需给水,不许送饭,出来之后一直禁足,直到珠儿大婚之后。”
  “老夫人!”周氏和何氏不约而同叫了起来,一个嫌罚的太轻,一个嫌罚的太重。
  老夫人眼风一扫,眼神犀利令二人不敢造次,周氏和何氏再不甘,也只得应是。
  在这期间苏蕴玉和苏蕴雪一直跪在堂前,苏蕴雪自被何氏打了一巴掌后就一言不发,半边脸家高高肿起,头发凌乱地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神情。
  苏蕴玉一直在哀哀啜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听到老夫人让她跪祠堂也不敢多说一句。
  老夫人将手中的金珀珠串放在罗汉床的炕桌上,疲惫地斜倚在引枕上:“老二家的先回去吧,二丫头和三丫头,今晚就让他们去祠堂跪着。”
  苏柏立和何氏只得起身告辞,又有仆妇上来将苏蕴雪和苏蕴玉带去祠堂罚跪。
  和寿堂就只剩下大房一家。
  苏蕴珠已经止住了眼泪,一双眼睛依旧通红。
  周氏心疼不已,不甘心道:“母亲,刚才为何不同意分家之事?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们?这对珠儿也太不公了!”
  老夫人沉沉叹了口气:“今晚之事,若是容王追究,不只老二一家罪当其冲,整个伯府都难逃罪责。可是殿下不仅没追究,还亲口指了三丫头做媵,那只有一种可能,殿下的确看中了她。若是在这个时候将他们家赶出去,容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以后再说吧。”
  周氏恨恨道:“终究是让那小、娼、妇得逞了,和她那个娘一样轻浮下贱!”
  一旁苏柏年和苏蕴珠脸色也很难看。
  老夫人朝苏蕴珠招手:“珠儿,过来。”
  苏蕴珠起身来到老夫人身边坐下,老夫人支起身子,伸出苍老的手,抚摸上苏蕴珠白皙的脸庞:“祖母知道,府中三个女孩儿里,模样最好的就是三丫头,她其实比你更像贵妃娘娘,可是你是我嫡亲的孙女,我怎么舍得让旁人越过你去。”
  “这些年,祖母冷眼看着,三丫头胆小怕事,沉默寡言,又早早定了亲,原以为于你无甚妨碍,不曾想看走了眼,竟让她算计到你头上!哪怕是为了你以后在王府的日子,祖母也不会就这样让她随你嫁过去!”
  老夫人招手让立于她身后的老嬷嬷上前,“三日后把绝子药放到三丫头的饭食里送过去吧,既然是珠儿的媵,那么服侍好主母就行了,至于旁的就不要肖想了。”
  周氏赶忙道:“母亲,为何不直接……死了干净!”
  苏蕴珠咬唇不语,显然更赞同母亲的话。
  苏柏年闻言冷斥:“容王前脚才说让她做媵,后脚人就死了,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更何况承哥儿刚刚满月,日后承爵之事还要仰仗容王,一个妾而已,他要就顺着他,左右越不过珠儿去!”
  周氏不说话了,皇家不待见钦安伯府,继儿在世时加冠后都没能被立为世子,如今新得的儿子能不能被册封世子,什么时候册封都不好说,只能寄希望于容王替他们在皇上面前说说话了。
  老夫人道:“你父亲说的对。珠儿,亲王可以有很多妾室,但是无论如何都只能有一个正妻,你嫁过去后,不仅不能拈酸吃醋,反而更要彰显贤淑之德,若是连一个苏蕴雪都容不下,以后要怎么面对越来越多的妾室?”
  苏蕴珠深吸一口气:“是,珠儿明白了,谢祖母教诲。”
  老夫人这才语气柔和道:“这事是你受委屈了,但你要知道,忍一时之痛,方得始终……今晚大家都累了,早点下去歇着吧。明日记得派人去容王府上看一看。”
  “是”苏柏年一家行礼退下。
  时雍坊,容王府。
  萧桓衍靠在临窗的榻上,只着白纱中单,披散着发。他一手搭在额前,眉头紧促,身上药性未散尽,总觉得比往常更加燥热难忍。
  寝殿内并未点蜡烛,而是以夜明珠照明。
  刘如意立在一旁屏息凝神,面色紧张地看着孔思弗为萧桓衍号脉。
  半晌,孔思弗收回手,道:“殿下玉体并无大碍,不过是殿下之前一直用内力压制,故而药性长时间未散,待殿下服用汤药后,平心静气,顺其自然,药性很快就散了,之后于殿下玉体不会有任何损伤。”
  刘如意闻言放下心来,思及钦安伯府的行事又不由愤恨,道:“苏家人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殿下用这种龌龊手段!殿下,何不乘此机会,除了苏家,如此也可解除婚约?”
  萧桓衍闭目养神,并不开口。
  孔思弗则道:“臣刚才查看了殿下衣服上沾上的香粉,发现此香确有些催~情的效果,药效却不强,平时用的话不过是略略助兴罢了,可若是饮酒后再闻此香,药性就会被放大数倍,寻常人等闲难以把持住,然而此香药性来得快去得也快,酒劲儿一散,药性也随之消散。所以中了香的人若是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事后也只会以为是喝醉了酒导致的,殿下当时能够察觉香的问题,已是十分敏锐了。”
第23章 真相
  刘如意闻言不满道:“照孔长史的意思,单凭此香,并不足以作为证据定苏家的罪了?”
  孔思弗回答:“目前来看的确如此。”
  “可若是彻查到底,那也未必……”
  “未必查不到蛛丝马迹,但是今上可不一定乐见其成。”萧桓衍打断刘如意,“行了,本王已决定不再追究此事。”
  朝廷收回明州市舶司已经一年,这期间萧桓衍不曾过问半分。
  自从提督太监去了以后,不出所料废除了萧桓衍掌管市舶司的那一套,恢复了原来的关税,并加强了对私人商队的控制,逐渐重新以朝贡的方式与番邦贸易往来。
  这对原本就与大宁建交的藩国来说自然是好事,因为大宁朝廷的赏赐往往倍数于他们朝贡的财物。
  但是往来市舶司贸易的,除了有朝廷认可的朝贡国以外,更多的是私人船队,这些船队背后真正的主人,多是沿海世家大族。这些家族的成员在江南官场上盘根错节,甚至朝中有不少重臣出自这些家族。
  他们的利益被朝廷侵占,自然引起了很多不满,前段时间不断有人递帖子求见萧桓衍,全被他挡了回去。
  庆和帝为人精明,对明州市舶司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此举不仅仅是架空萧桓衍,也是在变相地打压江南世家,最重要的一点,是杜绝了萧桓衍与江南世家暗中勾结。
  若是这个时候与苏家解除婚约,那萧桓衍就要重新选妃,官场上各个世家的姻亲关系错综复杂,即使不考虑出身,从平民女子中选妃,庆和帝亲自挑人,也不敢保证能选一个真正让他放心的人选,还不如苏家这样毫无根基无权无势的好,无疑在联姻上断了萧桓衍一臂。
  萧桓衍一开口,刘如意便不敢多言。
  萧桓衍烦躁地挥了挥手:“去把药端来给我,记得放凉了。”
  刘如意忙去端药。
  萧桓衍微微掀开眼帘,漆黑的眼底暗藏精光,可见区区香粉并没有影响他的神智。
  萧桓衍对孔思弗道:“今日有劳先生,先生博古通今,医术竟也十分了得。”
  孔思弗笑了笑:“略通岐黄罢了。”
  在京城这一年多来,萧桓衍因身份特殊,几乎从不参与京城王侯公府的宴会雅集,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难得去钦安伯府点个卯,竟也不慎中招。
  在厢房更衣时,他渐渐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立刻就察觉了燃着的熏香有问题,刚准备灭了熏香,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于是在人进来前匆忙离开,却不慎带倒了香炉。
  当时萧桓衍并未走远,他藏在暗处,发现一名少女带着一个丫鬟匆匆赶来,为首的少女他见过,是钦安伯府的二小姐,来人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发现他不在时语气惊慌失措:“人呢?!怎么回事?被发现了?”
  萧桓衍冷笑,这笔账回头再跟苏家人算。
  他一边寻找出路一边用内力压制着体内的药性,不至于神志不清,来到一偏僻之地时,发现有一馆阁,本想先进去调息,用内力把药逼出来或者等药性散了再说。
  不料在里面遇到了伯府的第三个女儿。
  萧桓衍几乎是本能地怀疑面前的少女是提前等在这的,他回忆过来的路,从厢房出来,要避开人群走僻静之处,此地的确是必经之地。
  当他看清少女手中的书时,更加确信苏家的几个女儿在算计引诱他。
  无论这二人是否提前串通好,萧桓衍都不打算轻饶,至于庆和帝那边,等他收拾了钦安伯府再说。
  可是当面前的少女面对他时,看着那张绝美又纯质的脸,鬼使神差的,萧桓衍不想再压抑体内的欲望,他阻止了欲逃跑的少女,顺应本能将人禁锢在了身下,即使知道门外有人。
  既然那么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萧桓衍并不否认,他看上了这个女孩子,既然如此,纳了便是,何必勉强自己。
  孔思弗替萧桓衍把过脉,深知这点药不足以影响萧桓衍,那么萧桓衍众目睽睽之下做下那种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想要。
  孔思弗没见过那位苏家的三小姐,但能引起容王的兴趣,看来的确有些特别。
  这位容王殿下,所有的温和有礼都不过是表象,实则生性凉薄、冷血无情,很少有什么人和事能够入他的眼,可一旦被他看中了,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
  明州的容王府曾经有一株十分名贵的茶花,是容王殿下在明州下面的一个县城里偶然看到的,当时殿下并未说什么。可过了几日,人都回到明州了,容王突然命人将那株茶花移到王府来,彼时那株茶花已经被卖到了杭州府。
  但这并没有打消殿下的念头,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那株茶花追回,种在了寝殿的院子里,每日亲自照料,轻易不许旁人碰。
  那段时间孔思弗每次来见容王时,都能看见容王悉心地伺弄那株茶花,可见是极为喜爱的。
  又过了一段时日,等孔思弗发现容王已经很久没有照料那株茶花时,那株茶花已经因为疏于照顾,枯死了,容王殿下也没放在心上,让人移出去了事。
  在孔思弗看来,苏府的那个姑娘也如这株茶花一般,不过是容王殿下的一时兴起罢了,无伤大雅的小事。
  这位殿下内心之冷漠,目前看来似乎很难有什么能够动摇他。
  这才是最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孔思弗想。
  ——
  钦安伯府,祠堂。
  空荡荡的屋子隔绝了外面闷热的空气,无端透着几分阴凉。
  因为周氏的授意,下人并未给苏蕴雪和苏蕴玉准备蒲团,二人跪在坚硬的地砖上,才一小会儿,膝盖已经隐隐作痛。
  苏蕴玉早就收了眼泪,恶狠狠地盯着苏蕴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文嘉馆?!你事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苏蕴雪反道:“那熏香是你让花菱放的。”
  不是质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苏蕴玉不自在了一瞬,又理直气壮道:“是又如何!”
  “你放着好好的亲事不找,反要去抢苏蕴珠的未婚夫,甚至不惜用这种手段,你疯了?”
  “再好的亲事,能好的过嫁给容王殿下?与其嫁给庸碌之人为妻,不如嫁给容王殿下,即使是妾,也比嫁给其他人好上千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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