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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引——嗞咚【完结】

时间:2025-02-27 14:53:04  作者:嗞咚【完结】
  林鹤时吞咽着发麻生痒的喉根,只是这样的触碰,他竟都,复杂的情绪浮上眼底。
  略点了下头,拂落袖子的同时快步离开。
  花漓扭身回望,已经走远的背影疏冷,只有快速落下的袖摆彰显着狼狈。
  花漓掩唇轻笑出声,一双轻扬的狐狸眼,从眉角到眼梢都漾着璀然的流光。
  花漓心情大好,悠然抓着草药往架子上放,脸畔梨涡浅浅。
  林瑶坐在在厨房煎药,看到哥哥进来乖巧看向他。
  林鹤时走过去对她说:“我来吧。”
  林瑶还想帮忙,见他又开口,“花漓姐姐还在等你,说要给你和小虎他们讲故事。”
  听到讲故事林瑶眼睛亮了起来,林鹤时笑说:“去吧。”
  林瑶欢天喜地的起身跑出去,林鹤时收回目光,拿起手边的扇子查看火势。
  手腕轻拂,原本收敛在碳下的火星蹭一下窜起,火光燎拂在林鹤时眼前,照出眸深处那一片颤动不稳的涣散。
  他目光定了许久,才缓缓低下,看向自己的手臂,袖子遮住的那处,未消的软腻还在缠绵缭绕。
  林瑶跟只小雀儿似的三两步跑到花漓跟前,“姐姐我来了。”
  花漓连忙收起嘴角飘飘然的笑,轻咳了下嗓子:“小瑶。”
  见林瑶眼睛亮亮的直瞧着自己,花漓迟疑道:“怎么了?”
  林瑶兴冲冲,“哥哥说姐姐要跟我讲故事。”
  花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林鹤时这是故意指使小瑶来找她,好让她没法再去招惹他。
  她转看向厨房,林鹤时侧身专注在煎药,神色间一切如常。
  别以为装的没事就有用了,方才也不知是谁,光被她握了下手臂就落荒而逃。
  花漓在心里哼了声,回头看向一脸期盼的林瑶,抿笑问:“那小瑶想听什么?”
  林瑶疑惑偏头,“不找小虎他们了么?”
  “小虎?”
  林瑶把头直点。
  花漓气死了!
  不用想,这一定也是林鹤时说得!
  她暗暗瞪向那道颀长清隽,置身事外的身影,恨恨咬牙。
  奈何林瑶还在看着她,她只能自己个儿在心里顺气,让嘴角的笑不垮下去。
  眼里却是说不出的闷闷和不甘。
  那么急着支开她,还不是怕自己禁不住她的千般风情,把持不住。
  花漓在心里想了一通,才算消了气,对林瑶道:“我们走。”
  只是转身时仍泄愤似的把步子踩得又重又快。
  林鹤时略微偏头,目光追着那么掠动的裙裾,翻飞而出的掠影在他眼里横冲直撞。
  从林家出来,林瑶和花漓以前一后走在村里,林瑶挨个招拢伙伴,花漓则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偶尔闷闷地撅嘴,偶尔又转着一双狐狸眼思绪翻飞,林鹤时方才分明是乱了方寸。
  她抬起手掌,空无一物的掌心莫名发烫,那股被脉搏激撞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花漓快速曲了曲发麻的指尖,心脏轻跳着细细回味,只觉新鲜又有趣。
  高兴没一会儿,花漓又拧起细眉,依照林鹤时那刻板迂腐的样子,之后肯定更要避着她了。
  “姐姐,我们来啦。”
  叽叽喳喳的童音传入耳中,花漓抬眸,只见林瑶身后跟了好几个孩童,就跟带了一长串尾巴似的。
  登时没工夫想别的,摸摸这个的脑袋,捏捏这个的脸,好不容易才算都打过了招呼。
  *
  晌午的日头毒辣,地里都少有人迹,溪边的柳树旁却围着一堆的孩童。
  王淑云牵着儿子远远经过,看架势还以为是这帮孩子在听村里的老秀才讲课,于是兴冲冲对儿子道:“云升,我们也过去。”
  等过了年儿子就满八岁了,若换做镇上家境好的人家,早都给孩子开蒙了,王淑云想着将来要送儿子去学堂,要是能让儿子随着老秀才先学上些时日,也能有些基础。
  王淑云如此一想,脚下走得更快,没想走近一瞧,竟是花漓。
  一群孩子着她而坐,全神贯注听故事,聚精会神的目光里,更是写满崇拜。
  王淑云立刻换上一脸的不屑,再听她天上地下讲得玄乎,扯了儿子就走,“她会讲什么好的,装模作样。”
  云升应和着自己娘亲的话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望向树下,也想过去听故事。
  花漓自然也发现了王淑云,本想打招呼来着,但是看到她带着孩子,想了想,作罢。
  云升转着脑袋一步三回头,眼里流露渴望的样子让花漓心上发软,对他弯出一个最善意的笑。
  等云升再次回望过去的时候,正对上花漓笑弯着,好似月牙的眼睛,漂亮的让云升看得发呆。
  想起娘常说她是狐狸精,虽然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狐狸精是妖精,就不是好人,他赶紧凶凶的瞪了一眼过去。
  花漓也歪头朝他眨眨眼。
  云升见她非但一点不害怕,反而对自己笑得更加温柔漂亮,不自在皱紧眉头。
  他心里搞不明白,赶紧随着娘走开。
  花漓丝毫不介意的收回目光。
  小虎在边上催:“姐姐,后面怎么样了?”
  “后面啊。”花漓清了清嗓子,接着讲故事。
  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噜响,花漓才想起自己到这会儿还没吃东西,饥饿感顿时升起。
  她扶鬓虚弱的朝面前的一群小孩说:“姐姐饿得头晕眼花,讲不动了。”
  花漓想借机开溜,只见他们一个个从怀里翻出零嘴,糕饼,一股脑塞进她怀里。
  “姐姐快吃吧。”
  “要是不够,我家里还有地瓜,我们拿来烤着吃吧。”
  几个小孩压根不听花漓说,起身就往家里跑。
  走是不成了,没办法,花漓只能咬着糕饼继续讲,心里更是不知把林鹤时骂了几回。
  眼看天色渐暗,她赶小羊似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都回去吧,不早了。”
  几个孩子依依不舍,“姐姐改日还能给我们讲吗?”
  花漓想拒绝又狠不下心,佯装想了想道:“带上零嘴就行。”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花漓也笑着催他们回去,又牵起林瑶的手说:“我送你回去。”
  林鹤时不是要躲吗,她看他怎么躲。
  花漓忿忿想着,在快到林家时又停住,望着那间篱笆小院若有所思。
  不成,她要他不仅躲不了,还要自己来找她。
  花漓心里思量了一番,弯腰对林瑶道:“花莫哥哥还在家中等姐姐,姐姐就不进去了。”
  林瑶懂事的点头,跟她挥手道别。
  花漓笑笑转过身,又似想起什么,回头对林瑶道:“对了,我有个东西落在你哥哥那。”
  花漓眼眸轻转,隐隐含笑:“他之前说要帮我送到家,大抵是忘了,你帮我问问。”
  林瑶重重点头,一回到家就跑去找了林鹤时。
  林鹤时在厨房做饭,看林瑶比划说完事情,只点头道:“知道了。”
  林瑶还想问是什么东西,林鹤时淡声催促说:“去叫阿婆起身吃饭。”
  林瑶赶忙又跑去了东屋,等吃过饭,也将事情忘了。
  林莲萍看着在桌边收拾的林鹤时和林瑶,自责道:“我这忽然病了,倒要你们照顾。”
  “阿婆这是什么话。”林鹤时温声道:“我们是亲人,是一家人。”
  林瑶在旁睁大着眼睛连连点头,又跑到林莲萍身旁说:“阿婆照顾我们,我们也照顾阿婆。”
  林莲萍心下宽慰,不住颔首:“小瑶最懂事。”
  林鹤时看着两人微笑,让林瑶陪着林莲萍,自己则继续收拾。
  等忙完,将院里的药材放好,天也已经黑透。
  林鹤时推门回到自己房中,一跨进屋子,果子熟透几乎爆开的香气几乎弥漫了整个屋子。
  点燃烛火,氤氲昏黄的光瞬间窜起。
  那篮果子还摆在那里,放了一天一夜,并没有不新鲜,反而经过一夜变成更加成熟,浓郁而诱人。
  在诱着他过去。
  林鹤时拾步走过去,拿了一个在手中端看,沉黑的眸里看不出情绪,口中却一再发干。
  想咬破她去品尝。
  林鹤时目光缩敛,略微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又被魔障所控制。
  可既然想要摆脱,第一步就该先去习惯不是么,漆眸深处缓缓晃出迷雾。
  既然她要他去找她。
  林鹤时抬手将果子放到唇边,唇瓣稍启,轻贴住果子脆弱的表皮。
  咬下的瞬间,双唇微微颤抖迟疑,转瞬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知是罪孽却仍踩进去的阴湿快/.感,以及剥离压抑自控后的狠戾。
第21章 尝甜
  自从院里那株海棠开后,花莫每日都精心照料,光是浇水修剪花叶就要许久,也不觉得乏味。
  花漓就没这耐心,见她侍弄完又跟看不腻似的左瞧右瞧,从藤椅上坐起,满是不解的问:“就那么好看?”
  花莫赏着花也不回头,悠悠道:“你不如问问自己,林鹤时有什么好看。”
  这是呛她呢!
  花漓皱皱鼻,若是拿林鹤时比,那确实好看。
  她在心里品味了一番,又懒懒趟回藤椅中。
  花莫也回过身,上下乜了她一眼,“你就这么等着?确定他会来?”
  花漓不紧不慢的将手遮到眼前,望了望天色,懒洋洋道:“他不敢不来。”
  毕竟若她找过去,可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了。
  “话可别说太早。”
  花莫尾音还未落尽,就听院外传来叩门声。
  村子里大多是务农劳作的寻常百姓家,没有太多讲究的规矩,更别说在叩门这点小事上注重礼数。
  而外面的人叩门一声轻,两声紧,就连停顿的间隙都注意到了,不是林鹤时还会是谁。
  花漓弯着眼朝花莫笑得无比得意,翩然起身去开门。
  花莫脸色有些不好看,冷眼盯着门板,就差没直接把眼刀子往来人身上刺了。
  林鹤时静静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抬手欲再叩,只听吱呀一声,门从里头被应声打开,门缝里露出半边精致洁白的雪色,彻底拉开,是少女嫣然的脸庞。
  花莫目光不善的瞧着两人,不防林鹤时忽然朝自己看过来,略带致意的一眼,却莫名让她感觉到被审视。
  “林大夫可算来了。”
  耳边传来花漓柔甜的嗓音,林鹤时收回视线,低眸望向面前的少女,一双乌眸眼波闪烁,就连声音都带着往人骨头里钻的娇柔。
  “那日还说帮我送来,你倒好,这都两日了。”
  花漓细声细气地说着找茬的话,低眼往他两只手上瞧去,却是空空如也,媚意流转的眼睛懵了几许,“东西呢?”
  林鹤时眉心轻锁,神色间含着的抱歉,让花漓迷惘的思绪一下变的灵敏,眼睛转了转,犯愁道:“该不会丢了?”
  林鹤时抿了下嘴角,“是我的问题,那日忘了将东西给你,回去时雨大,不小心将东西掉落到溪中,没能捡回。”
  “怎么那么不小心。”花漓口中埋怨,心里却乐开了花。
  林鹤时凝着她眼梢出浅浅流出的笑意,低声吐字,“抱歉。”
  花漓不依不饶,“那可是莫莫专程给我摘的,我还没来得及尝,就这么被你弄丢了。”
  林鹤时道:“我会赔。”
  “那画你还说会还,结果反把我的果子懂丢了。”花漓扬眉乜着他。
  林鹤时抿唇语滞,垂睫用最擅长的方式伪装自己的真实和目的,“那你想怎么样。”
  花漓一喜,暗暗掐紧手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故作不满道:“既然弄丢了,那你就要亲自摘了给我。”
  林鹤时默了须臾,点头:“好。”
  花莫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分明林鹤时一副听之任之,被欺压的姿态,可她心里没来由的觉得古怪,偏过目光,只见林鹤时低眸站在花漓身前,极高的身量罩着她,竟有一种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盯住的猎物的感觉。
  她心里思量了一番,开口说:“你若想吃,我再去摘就是了。”
  林鹤时眼睫抬起,目光稍睇过去,视线不经意的交汇,花莫心上登时闪过一股被盯紧的压迫感。
  凝神细看过去,林鹤时神色淡淡,就仿佛怎么样都可以,反而花漓一个劲儿使着眼色瞪她,用口形要她别坏事。
  “你不是还要和何信他们一块去打鱼,哪有功夫。”花漓说着快走出门,反手一把将门关上。
  花莫瞪着关紧的门板,顿时气怄,真是瞎操心!
  ……
  何玉娇去到花漓家时,花莫正一个人在生闷气,听到叩门,冷着脸一把拉开门,“谁?”
  屋外的何玉娇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我找阿漓,那日说得事……”
  花莫缓和下神色,侧身道:“进来吧。”
  何玉娇拘束走进院子,看了一圈问:“阿漓人呢?”
  “她出去了。”
  “那我等等她。”何玉娇说。
  花莫哼笑了声,那也得等的到,只怕这会儿花漓不知怎么快活呢。
  她对何玉娇道:“你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何玉娇快速看了她一眼,点头说:“多亏了你和阿漓,我昨日回去后,我爹果然不提要将我嫁给王赖子的事了。”
  花莫点头替她感到高兴:“这是好事。”
  “嗯。”何玉娇重重点头,看向花莫的目光含着羞意:“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你和阿漓。”
  花莫道:“我们不过是出了个主意,能不能成,还得要靠你自己,能做的多好,也要你自己的努力。”
  花莫淡然的话语让何玉娇暗暗失落,旋即又郑重看着她承诺:“我已经在开始练习绣活,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花莫想说,她要做的应该是不让自己失望,而非她们。
  但是看她目光灼灼,还是点了点头。
  何玉娇又问:“那不知,我什么时候给你开始绣阿漓说得那人的字?”
  花莫眉头微蹙,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去跟陆知誉谈,具体如何也还未知,她想了想道:“还要等等。”
  何玉娇也不追问,反正他们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她相信他们。
  “你先坐会儿吧。”花莫看了眼后山的方向,神色微妙:“花漓,只怕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后山山腰间。
  郁郁的林子深处,是一大片的野果林,花漓悠然坐在一块大石上,晃着脚尖有滋有味的吃果子,眸光则盈盈望着不远处的林鹤时。
  他站在红果累累的树下,身姿如松如竹,清冷韵致,仰头摘果子的时候,则会露出下颌流畅修长的线条,发带垂落在清瘦的后腰处,无端的撩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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