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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美人——松间月明【完结+番外】

时间:2025-03-22 14:43:15  作者:松间月明【完结+番外】
  踏出伽蓝殿后,一位慈眉善目的高僧迎面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福缘深厚,定能得偿所愿。”
  听着高僧的祝福,徐彦脚步一顿,眼神中充斥着一股迷惘。
  “大师,人死之后真的会有来生吗?”
  “世间万物皆难逃因果轮回。”
  看着高僧洞悉一切的睿智眼神,徐彦心口一滞,迟疑地问道:“那今生错过的人,来世还会再见吗?”
  “阿弥陀佛,有缘自会相见。”
  有缘?
  他和云笙算是有缘吗?来世又是否能见上一面?
  徐彦怀揣着满腹狐疑,高僧却没给他再问的机会,只见他双手合十,含笑跨入了殿内。
  走出寺门时,他缓缓抬眸,沉默地望着远处萧瑟的山头。
  此生无缘得见,只盼着来世能够相逢。
  若有来生,他定会竭力护她周全。
  
第108章 前世三前尘寂灭,静待来生
  回到冀州后不久,侯府就传来了徐陵纳妾的消息。
  纳的是陈氏的侄女,那个从前总爱和云笙针锋相对的薛藜。
  云笙尸骨未寒,徐陵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竟然这么快就有了新人。
  徐彦捏着信纸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寸,眼底流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离开应天府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会让那些残害云笙的人逍遥于世。
  为了报仇,他投入了太子麾下,帮他搜罗了不少玉贞公主和三皇子的罪证。
  这一年的秋天,三皇子因豢养兵马、囤积兵器被参,牵连了朝中不少官员。
  天子大怒,不但将三皇子圈禁在了皇陵,也和胞妹玉贞公主生出了嫌隙。
  他和公主并无恩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除去郡主的倚仗。
  可就在他准备着手收拾郡主时,秘密留在应天的韩平传回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明月院里起了一场大火,因为火势太猛,毫无防备的徐陵就这么死在了火海里。
  郡主虽被救了出来,可她身上大面积烧伤,面容损毁,形如鬼刹,加上嗓子被毒烟所伤,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徐陵身为侯府的世子,他这一死,徐彦不得不请旨回京。
  可他还没进城,就从韩平口中得知了最新的消息。
  “纵火之人已经找到了。”
  “是谁?”徐彦眉心一紧,眼底生出一抹晦暗。
  “是世子的妾室薛藜。”
  徐彦眼角一抬,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仍记得梦境里薛藜是如何狂热地恋慕着徐陵,又是怎样挤兑云笙。她都已经如愿嫁给了徐陵,又怎会做这样决绝的事?
  看出了他的惊疑,韩平温声解释道:“薛氏嫁给世子之后过得并不好,虽然受宠,可郡主总是处处搓磨她,还让人给她下了落胎药。一个月前,世子从外头带回了一个歌姬,这之后就没再宠幸过她。可就算是失了宠,郡主也不肯放过她。她性情刚烈,许是实在心灰意冷,这才做出了如此偏激的举动。”
  闻言,徐彦沉默片刻,神色晦暗地追问道:“大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昨日刚到。”说着,韩平欲言又止地顿了顿,“侯爷闹着要休妻。”
  徐彦眉心一紧:“休妻?”
  “他怪夫人治家无方,才会酿至如此灾祸。如今府里闹成一团,老夫人伤心过度,至今都下不了床。”
  听着韩平的叙述,徐彦沉闷地抿了抿唇。
  他曾告诫过母亲,若是一味纵容陈氏,迟早会酿成大祸。可母亲刚愎自用,始终不肯听他的。
  “还有件事,这次侯爷回京,还带回了大公子。”
  见徐彦眉心紧皱,韩平神色一凛,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徐川虽是庶子,可这些年跟着徐朗在凉州历练,早已成了战功赫赫的小将军。
  如今徐陵死了,世子之位自然要由他顶上。
  几代人呕心沥血才造就了侯府
  如今的昌盛,只有心性坚定的人才能扛得起这份责任。
  “知道了,先回去吧。”
  侯府门前仍旧挂着白幡,一进门,他就听到了一阵女子哀戚的哭声。
  痛失爱子的陈氏哭得双眼红肿,几乎要泣出血泪。
  徐朗同样神色悲痛,却不得不强忍着悲伤。
  徐彦走入花厅后,站在角落里的英挺男儿眸光一敛,低声唤了句“三叔”。
  “嗯。”他轻声应下,温和地抬眸看去。
  多年未见,徐川早已长成了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看着他眼中那份超越同龄人的沉稳,徐彦颇有几分欣慰。
  顿了片刻,他抬脚走向徐朗,神色凝重地唤了声“大哥”。
  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后,徐朗喉咙一紧,眼底瞬间覆满了伤痛。
  “三弟……”
  听着他哽咽的嗓音,徐彦紧紧握住了他的胳膊:“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还望大哥节哀!”
  闻言,徐朗眸光一颤,蓦然红了眼眶。
  人到中年,再没什么比丧子之痛更令人难以承受的了。
  徐陵是他的嫡子,承载了他所有的期望,如今却因为后宅女子,落得尸骨无存,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想到此处,丹田一紧,压抑了许久的怒气再次翻涌而上,激得他浑身发颤。
  他不受控地看向哀嚎的陈氏,愤怒地斥责道:“若不是你引狼入室,陵哥何至于此?你还有脸在这哭!”
  听着他的责骂,陈氏哭声一顿,眼底满是怨愤和委屈。
  薛藜害死徐陵已然是她心底最大的痛,无论徐朗如何指责谩骂,她都无颜反驳。
  “我是多么信任你,才会将整个候府都交到你手上。可你呢?你自私鄙陋,目光短浅,纵得郡主无法无天,搅得后宅不得安宁。陵哥落到今日的下场,你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难辞其咎!你若还有些许自知之明,就该自请下堂。”
  陈氏被他骂的鼻子一酸,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愤怒,含泪控诉道:“你明知郡主跋扈,却还要牺牲儿子的幸福,拿他的婚事去攀附权贵。他有今日之祸,你就能脱的了干系吗?”
  “这些年我为了侯府日夜操劳,不但要侍奉母亲,还要抚育一双儿女,更要为侯府的庶务烦心。可你呢?你常年驻守边关,家里的事半点都帮不上忙,就连书信都惜字如金。
  如今陵哥死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比谁都伤心,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却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我头上。可怜我儿尸骨未寒,你竟然就想逼我下堂,徐朗,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听着她声声泣血的悲鸣,徐彦眉心一紧,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若她不曾迫害云笙,或许他会看在叔嫂的情分上帮她说几句好话。可一想到她鸩杀云笙的画面,他的心就瞬间变得麻木冷硬。
  “我若是没有良心,如今死的就不只是薛家,而是你们陈氏满门!”徐朗悲愤地握紧拳头,眼底翻搅着滔天的恨意。
  “若非丧事未了,我恨不得立刻将你扫地出门,此生永不相见!”
  望着他憎恶的眼神,陈氏面色大变,猩红的眼底覆满了热泪。
  常年的分离让过往的恩爱变得模糊不清,所有的付出都随着徐陵的死消失殆尽。
  儿子没了,夫君也与她离了心,汲汲营营的一切终有一日会落到那卑贱的庶子手上,那她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又算什么?
  想到此处,她心口一绞,当即两眼一翻,狼狈地晕死过去。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老天爷为何要如此对我?”望着空寂的灵堂,徐朗哽咽地红了眼眶。
  那一场大火早已将徐陵的尸骨烧得残缺不全,下葬那日,陈氏在坟前哭得呼天抢地,既悲儿子早逝,又哭自己命苦,惹得一众女眷都跟着落了泪来。
  丧事结束后的第二日,徐朗就上书朝廷,请立徐川为侯府世子。
  圣旨下发的那一日,陈氏待在屋里始终不肯出来。
  看着等候宣旨的内侍,徐朗只能谎称陈氏病重,含糊地遮掩过去。
  内侍一走,他就让人围了蔷薇院,以养病为由,将陈氏软禁在了房中。
  无论陈氏如何哭闹,他都不肯放她出来,甚至还让人熬了汤药,一天三顿地喂她服下。
  离京那日,徐彦将韩平叫到了身边。
  “替我看着陈氏,别让她寻死。”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地活着,日日承受锥心蚀骨之痛,用余生来偿还她欠下的血债。
  临走前,他带了一壶酒,孤身一人去了云笙坟前。
  徐陵下葬那日,曾有族人提议将云笙与他葬在一处,好让徐陵在地下也能有人伺候。
  是他力排众议,阻止了合葬事宜。
  “云氏背负着毒害主母的罪名,若是合葬,难免惹人非议。且陵哥与郡主尚未和离,如此行事定会开罪皇室。”
  她活着的时候已经受了太多委屈,死后不该再被人扰了清静。
  “徐陵已经死了,郡主也不会苟活太久。你若泉下有知,就忘却这些恩怨,早日安息吧。”
  说罢,他打开那一壶美酒,神色肃然地洒在了她的坟前。
  浓郁的酒香在鼻尖蔓延开来,望着坟头的枯草,徐彦的眉宇间生出了一抹哀伤。
  他轻抚着墓碑,眼底覆满了悲凉。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冀州去了。往后若还能回京,我定会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一阵秋风吹过,坟上的枯草不住地晃动着,瞧着分外凄凉。
  这一年冬日,冀州城再次飘起了大雪。
  徐彦坐在书房处理公务时,韩明带来了一封来自应天的密信。
  郡主死了。
  死在了一个婢女手里。
  她本就骄纵跋扈,容颜毁损后,越发性情乖戾,每每心情不顺,就会以折磨下人取乐。
  那些婢女无辜受难,心中早已积怨颇深,却碍于身份不敢造次。
  某一日,一个婢女在为她束发时不慎扯疼了她的头皮,差点没被她活活打死。
  韩平得知此事后,几经辗转,买通了公主府里的下人,使人从中挑唆,终于诱得那婢女铤而走险,在郡主服用的汤药里加了一剂致命的毒药。
  郡主毒发身亡后,婢女就在韩平的掩护下,顺利逃出了应天府。
  徐彦缓缓合上信纸,眼底透出了一抹幽寒。
  “让韩平回来复命吧。”
  “是,属下这就给韩平回信。”
  这一日雪下得很大,直到深夜才渐渐停息。
  烛火寂灭后,梦境悄然侵袭。
  幽深的庭院里,一群孩童围着从宫中归来的徐朗,满脸期待地等着他分发御赐的牛乳糖。
  而廊柱之下正站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看着那稚嫩的脸庞,徐彦眸光一动,勇敢地走向了她。
  
第109章 徐溪篇道士与公主世外人入红尘……
  三元观内,檀香袅袅。
  一位眉目如画的年轻道士正低声念着道经。
  “灵虚,那位娇客又来寻你了。”
  耳畔传来了一声促狭的笑,徐溪缓缓抬眸,正对上师兄打趣的眼神。
  他眉心微皱,扭头看向门外,果真瞥见了一抹翩跹的倩影。
  就在他犹豫之时,师兄的催促再次飘入耳中。
  “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徐溪眸光一敛,沉默地站起身来,带着一丝抗拒走出了房。
  刚跨出房门,那倩影便飘然而至,欢快地奔向了他。
  “徐溪,你可算是来了,我腿都站疼了!”
  听着女子娇嗔的抱怨,徐溪不觉皱起了眉头。
  “公主寻贫道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淡漠,华阳睫翼一闪,飞快地掩去了心底的失落,抬眸之时,面上仍带着甜美的笑意。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对上她思慕的眼神,徐溪眉心一紧,眼底划过一丝厌烦。
  “我乃修道之人,还望公主慎言!”
  “那又如何?我已经问过你师兄了,他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还俗。”
  华阳不以为然地反驳
  着,眼底闪着几分执拗。
  “我不会还俗,公主请回吧。”徐溪平静地望着她,眸中有着难以撼动的坚持。
  “姚瑾都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好逃避的?”
  面对她犀利的质问,徐溪面色一沉,眸光瞬间变得冷硬。
  “我的事不劳公主操心!回去吧,往后莫要再来了。”
  说罢,他就冷冷转过身去。
  见状,华阳咬了咬唇,气恼地质问道:“这三元观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不让我来?”
  徐溪眉心一陷,却并未作出回答,只一言不发地走入了房。
  见公主红着眼眶站在廊下,师兄抿了抿唇,侧首看向神色冷峻的徐溪:“她好像快哭了……”
  徐溪充耳不闻地捧起经书,沉默地翻看着。
  看着他这副冷漠无情的态度,师兄幽幽叹了口气,无奈地走了出去。
  两日后,华阳公主又出现在了观里。可这一次,徐溪说什么也不肯去见她。
  “人家跋山涉水而来,你就去见她一面吧。”
  面对师兄的劝说,徐溪只冷硬地拒绝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烦请师兄替我带句话,请她莫要再来纠缠。”
  一盏茶的功夫后,师兄带回了一盒点心。
  “你的话我已经向她转达了,可她非要让我把这个给你。”
  见徐溪意欲拒绝,师兄忙不迭阻止道:“你可别指望我再还回去,她已经走了。”
  看着摆在眼前的华贵食盒,徐溪的眼底生出了一丝烦闷。
  “她虽是公主之尊,却没什么架子。模样好,性子也和善,还对你这么上心,你真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对上师兄质疑的眼神,徐溪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
  “难不成你还没忘掉心里的那个人?”
  “我早就放下了。”
  “那你为何不肯接受公主?”师兄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面上覆满了疑惑。
  “我想好好修道,成为师父那样的得道高人。”
  徐溪言辞恳切地回答他,眸中充满了向往。
  “师父说过你尘缘未了,虽有道缘,却无法修成正果。灵虚,你和我们不一样,你的归宿不在这山上,终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看着师兄越发严肃的面容,徐溪眸光一怔,渐渐陷入了沉默。
  他拜入道门之时,师父也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可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早已把道观当作了自己的家,把观里的师兄弟们视作了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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