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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荷——云芙芙【完结】

时间:2025-03-22 14:45:11  作者:云芙芙【完结】
  这种感觉甚至和那种搞垮政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不一样,又有种相同的,令他血液叫嚣着的刺激感。
  他有时候就在问自己,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破坏掉他完美的秩序,留下一个不堪的污点吗?
  可是他的人生就是过于顺遂,也宛如一滩死水,如今有人往里面扔了颗石子,泛起涟漪。
  他怎么能错过,哪怕,明知那颗石子会破坏掉,他所谓的完美平衡。
  今夜明月悬空高挂,黑鸦低飞暮暮。
  等屋内确定没有人后,一个穿着清凉的姑娘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内并未点灯,仅剩下月光照明,也让满室内暧昧如煮沸的热水,翻滚沸腾。
  脸上没有一丝娇羞的春娘先是将男人移到床上,随后扒开男人的衣服,手指逐渐往下。
  可是一炷香都过去了,那处依旧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但是怎么可能啊,她又试了几次,脸上的愕然震惊之色更是浓得遮都遮不住。
  要知道这酒里可是下了迷情香,否则就算是在正人君子的男人都会有反应,除非…………
  想到某种可能的春娘神色古怪的取过被子给他盖上,一刻不敢耽误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春娘来到隔壁院子,将前面屋里所发生的事皆一五一十的到来。
  “没有反应?他喝了那么多加料的酒,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听完后的白简瞪大了眼珠子,简直是不可置信。
  按理说,就算对方是个再刚烈的男人,吃了那种药怎会没有反应。
  除非………
  白简想到某个猜测,嘴巴长大得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所以,那位崔夫人成婚那么多年,仍是处子之身!!!
  虽说身份依旧低贱得配不上大人,但是最起码比前面能让他好接受一点。
  ………
  崔玉生宿醉醒来,头痛欲裂得完全忘记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最后谢兄说的借妻生子一事,后脊跟着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意。
  一个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些事,除非………
  随即摇头否认,谢兄这样的人物,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继。想来是他昨晚上醉得厉害,连他说的话都给记得乱七八糟。
  因昨晚上醉了酒,回春堂里又没有沐浴的地方,崔玉生决定先回家一趟。
  正准备拿衣服送去回春堂的玉荷看着推门进来,满身酒气的男人,眉心微拧:“夫君,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就算你要去喝酒,也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要不我会担心的。”
  玉荷的话还没说完,猛地看见他后颈上的一抹胭脂印。
  她素来不爱涂胭脂,何况还是沾在后颈这种只有亲密接触才会碰到的地方。
  难不成,是夫君他……但想到他拼命隐藏的秘密,兴许是病人不小心蹭上去的。
  唇瓣轻抿的玉荷压下眸底思绪,转身往厨房走去:“我去给你烧个水,你先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不用,我洗完澡后直接去医馆就好了。”崔玉生摁了摁酸胀的眉心,并不认为这有什么。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熬夜看医书,第二日继续去坐堂的列子。
  知他是个什么性子的玉荷也没有再劝,只是让王妈帮看一下火,“那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崔玉生见她要走,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拉过她的手腕,随后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炽热的呼吸似滚烫的岩浆喷洒在她的脖间,“玉娘,你会不会恨我,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你一个孩子。”
  玉荷伸手回抱住他,埋首在他并不算瘦弱的胸腔,“不会,因为我能遇到夫君,还嫁给夫君就已经很幸福了。”
  “孩子对我来说不是必须的,对我来说,此生最重要的是能和夫君相守。”
  因她一句话,崔玉生的四肢百骸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清水中,连骨头都泡得舒软,顺畅。
  “玉娘。”男人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白皙纤弱的脖间,带着神圣的虔诚。
第13章 你的儿子儿媳估计还没圆……
  两人自那日过后又恢复到了往常的相处,就好像之前的冷战隔阂从未发生过。
  唯独崔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风声,觉得儿子和儿媳迟迟没有孩子,说不定是没有圆房。
  “老姐子,你家媳妇步子迈得那么小,明显还是个雏啊。”
  “沾过男人的女人,和没有沾过男人的女人可是不一样的。”
  崔母听到这些言论后,自然是将对方给臭骂了一顿,玉生和玉娘怎么会还没同房。
  可……玉娘的身体调理了那么久,为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心生怀疑的崔母回来后观察起了玉娘走路的姿势,发现确实同那贼婆子说的一样。顿时心中大骇,该不会是因为儿子怜惜玉娘年纪小,还是玉娘不愿意。
  如果是后者,难怪玉生前段时间发脾气好几日没有回来。
  正在吃饭的玉荷见母亲一直盯着她瞧,以为脸上沾了东西:“母亲,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压下心头万千思绪的崔母勉强的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进儿子碗里,“没有,只是想着一晃眼,你都当了我们崔家媳妇三年了。”
  崔母又夹了一块山药到玉荷碗里,试探的问:“玉生是个粗人,有时候在床上可能会弄疼你,你可不要怪他粗鲁了。”
  “不会,夫君是个温柔的人。”
  手骤然攥紧筷子的崔母盯着她的眼睛,觉得她说这个的时候太过于坦然了,就算是她,也不能做到如此淡然,就像,就像………
  正在喝汤的玉荷听到一声响,抬起头,看见的是崔母不小心打翻
  了面前的碗。
  慌乱中的崔母蹲下身,捡起被自己打翻的碗,连看都不看他们抱着碗就往厨房走,“今晚上这汤煮得不错,你们多喝点,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因为心里藏有事,连走路都僵硬得像顺拐。
  玉荷有些担忧:“母亲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正夹了一个山药往嘴里塞的崔玉生头也没抬,“晚点我帮娘看一下。”
  心脏剧烈跳动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崔母回到房间后,身体顷刻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发软得靠着门扉缓缓蹲下。
  她捂着胸口平复了自己的气息好一会儿,才让那股眩晕感慢慢压下,只是嘴唇仍是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所以,玉生和玉娘那么久都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人还没圆房。
  他们都成婚三年多了,怎么能还不圆房,闭上眼睛的崔母完全不敢往下深想。
  以至于天一亮,崔母连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崔母避开回春堂,去了城南的济世堂。
  济世堂早上来抓药的人不是很多,以至于崔母刚进来,就有药童问她,“老人家,你要抓什么药,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一大把年纪的崔母怎么好意思说要买那种药,要是说了,指不定别人会说她老不知羞。
  药童见她支支吾吾不说话,还挡住后面的人,当即不耐烦起来,“不抓药不看病就到一边去,别挡住别的病人。”
  眼瞅着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欲盖弥彰用手遮住脸的崔母也顾不上所谓的晚节不保,凑过去,小声的嘀咕,“有,有没有那方面的药,就是,就是能发//情的那种。”
  崔母进来时还用布巾包住了头,换了一件衣服,生怕被熟人认出。
  药童见她一大把年纪了还买这种药,顿时目露鄙夷,嘴上却是,“有的,老夫人要哪一种?”
  生平第一次买这种,也害怕被发现的崔母左顾右盼得支支吾吾,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就,尽量不伤身体的。”
  “二十两银子。”
  崔母没想到这小小一包就要二十两银子,但是一想到儿子儿媳大概率还没圆房,咬咬牙拿出钱。
  只要儿子和儿媳能成功圆房,这十两银子就说明花得值。
  玉荷今天没有出去,正在院中晾晒着草药。
  见婆婆回来,想到昨晚上婆婆的异常,“母亲,你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的身体好得很。”崔母心虚得不敢和她目光对视,“我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要是母亲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同我还有夫君说。”看来,等夫君今晚上回来了,得要让他为母亲看一下才行,要不然她总归不太放心。
  前面崔母买好药离开的场景,正尽数落在对面茶肆二楼的谢钧眼中。
  给她准备的药并不会伤身,只是会让她确切的感受到。
  她嫁的男人非良人,更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冰床裂开的时候,是由诸多细小的裂缝组合而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大人,接下来可要散布那崔大夫不行的消息。”白简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说出,“崔大夫是个爱面子又自视清高的人,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妻子不能生是他的问题。到时候大人再提出借崔夫人生子一事,他肯定会感恩戴德的磕头道谢。”
  “不急。”谢钧的目光眺望着远处,“当年的宋掌柜,可有下落了。”
  “已经找到了,不过宋掌柜的身体不好,恐不能舟车劳顿,得要大人亲自过去一趟。”
  谢钧点头,转身往楼下走去。
  傍晚,抱着一盆百合花的崔玉生刚回来,崔母就把做好的绿豆糕端上来,因着心虚有鬼,险些连端着的糕点都没拿稳。
  “这个绿豆糕是我亲自为你们做的,清热去火消暑,你们尝下合不合胃口。”
  洗好手的玉荷拈起一块放到嘴里:“母亲做的绿豆糕可是一绝,我都想了好久。”
  “喜欢吃就多吃几块。”崔母捻起一块递到没有动静的儿子面前,“你也吃一块,我这一次放的糖没有前几次多,不会很甜。”
  崔玉生不怎么爱吃甜食,吃了一块就不吃了。
  崔母见玉娘只吃了两块就不吃了,又递了块给她,“玉娘得要多吃点才行,你啊,就是太瘦了,我这个当婆婆的都担心哪日风大一点,将你给吹跑了该怎么办。”
  以至于一大碟绿豆糕,有半碟落入玉荷的肚子。
  夜里,确定他们屋里的灯都熄灭后,崔母便决定去隔壁住一晚上,以免打扰到他们。
  夜里入睡后的玉荷忽然觉得身体很热,嘴巴干得想要喝水。
  她以为自己是口渴了,遂起身下床去喝水,可是这水她越喝越渴,到了最后更有一团火苗从小腹升起,随后游走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哪怕她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手上握着的茶杯无力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吃的东西,都和往常一样,唯一多出的,就是婆婆端来的那碟糕点。
  在身体和理智逐渐要被滚烫的热意给吞噬掉后,玉荷想要出去用冷水冷静一下。
  原本熟睡的丈夫听见声音后醒了过来,起身迷迷糊糊的问:“玉娘,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崔玉生借着从窗外涌进来的疏疏月色,见妻子正背对着他捡东西,“这里我来收拾就好,要不然割伤了你的手该怎么办。”
  因药效发作,难受得只能蜷缩成一团的玉荷感觉到令她舒服的凉意传来,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舒服的猫咛声。
  察觉自己发出了什么可耻的声音的玉荷脸色骤变,咬破舌尖传来刺疼才换来一丝清明,她想要水,想要把自己浸泡进冰冷的水里以求片刻的清明。
  可是当夫君的手碰到她时,她强撑起来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只知道依靠本能的靠近这一抹凉意,好缓解身上的燥意,“夫君,我好热。”
  “水,带我去找水好不好。”
  怀里撞入一个滚烫炙热的崔玉生低下头,看见的是眼含春水,面若芙蓉的玉娘正活色生香的对自己撒娇。
  美人眼梢泛粉,如贴红梅,携裹胭脂涟漪生魂,恨不得将她身子都给狠狠揉碎,拧出水来。
  她的小手冰冷又柔软的不断往他的衣服里钻,就像一条柔若无骨的菟丝花,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吸引自己想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夫君,我好难受,你………”快要被那股子热意给折磨得要发疯的玉荷,想要让他把自己浸泡进冰水里,可她出声时,吐出的只有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就连室内的水分也在逐渐蒸发,只剩下令人口干舌燥的燥热。
  在她的手逐渐往下时,崔玉生像是凭空浇了一桶冷水,铁青着脸将人给推开,咬牙切齿的穿好衣服就往外走,“玉娘,我原以为你是不同,没有想到你和那种整天想着那档事的女人一样下贱,yindang!”
  “在你没有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之前,我是不会回来的。”
第14章 有耐性的猎人
  崔玉生愤怒的推门离开后,有风从大开的门口涌进来,也让理智快要被那股热意给吞噬了的玉荷在挣扎中取得了片刻的清明。
  任由热意折磨得浑身发软的玉荷咬破舌尖,浓重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现在走去厨房对她来说太困难了,也担心在理智彻底消失后,她会沦为一个被本能支配的野兽,不管不顾的冲出去找个男人解药。
  咬破舌尖泛起刺痛的玉荷顾不上大开的房门,捡起前面摔碎的茶盏碎片,直接扎向大腿。
  剧烈的疼痛感压下了体内的那股子燥热,玉荷却清楚现在的清明只是暂时的,而她要趁着这片刻的清明,用发带绑住自己的手和脚,嘴里塞着团帕子。
  最后把自己塞到柜子里,让自己身处在一个密封的,不透光的空间里。
  这样,哪怕是有毛贼翻墙
  进来,或是路过的路人也不会见到她低贱不堪的模样,更不会听到她被药效支配后,发出的难以入耳的不堪声,
  疼痛已经压不下身体里那抹渴望的玉荷在恍惚间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些话本上的男女在中了药后就会沦为一个最原始的野兽了。
  因为难受,难受得恨不得将自己剁成碎片,想要找一个男人,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是个男人就好。
  一直密切关注着隔壁院子的白简在崔玉生愤怒的推门出来后,摇着头,啧啧称奇。
  这姓崔的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舍得扔掉中药的妻子一个人在家。
  也不对,他根本不能人道,和一个太监又有什么区别,就是可怜了貌美如花的崔夫人。
  他的计划是,这崔大夫害怕妻子知道自己不行,肯定会愤怒离去,那么屋内剩下的崔夫人必然会被药效折磨得失去理智,到时候大人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会难受得对大人投怀送抱。
  特别是在崔夫人知道自己委身的是如大人这样龙章凤姿,渊清玉e的男人后,再对比那个知道她难受,还把她扔下的丈夫,正常人都知道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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