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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荷——云芙芙【完结】

时间:2025-03-22 14:45:11  作者:云芙芙【完结】
第16章 怒火中烧的丈夫
  玉荷扭过头,看见的刚从外面赶回来,如今整个人风尘仆仆的罗书怀,眼神冷漠地落在他钳住自己手腕上的手:“放开。”
  “在你没有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之前,我是不会放开的。”罗书怀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握得更紧了,生怕她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我很清楚自己
  在做什么。“她的语气很淡定,淡定得就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玉荷知道自己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击鼓鸣冤是最蠢的办法,可是再如何,也比见不到人,更不知道夫君犯了什么错,两眼一抹黑后被抓进去的情况还要糟糕。
  并不认为她明白的罗书怀夺过她手中的击鼓棒,拽过她的手腕就往外走,“玉娘,你别担心,回春堂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相信崔大夫不是这样的人,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甩开他手的玉荷见他脸上的担心不似作伪,又不信他当真无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不是你做的吗。”
  从出事到现在,她怀疑过是竞争者对手的济世堂,罗夫人,自然也怀疑过他。
  罗县令是姓罗,他亦姓罗,二者之间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罗书怀简直是要大呼冤枉,“玉娘,我是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但我一直都讲究的是光明正大的君子言行如一,哪里会做出这等无耻的小人行径。”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从一开始就可以依靠身份强取豪夺,哪里会像个狗皮膏药一直黏在她身后嘘寒问暖,鞍前马后,以期盼她发现自己的好。
  罗书怀也承认自己不算什么君子,但是在面对心爱之人时,他哪里舍得使出这种下作不堪的手段。
  “我这几天没有出现,主要是我家里遇到了一些要处理,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罗书怀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就差没有竖起三根手指对天立誓,“玉娘,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对天立誓,真不是我做的。”
  玉荷对上他慌张委屈,又急于辩解洗清嫌疑的模样,仅是抿了抿唇,“你说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要知道我夫君向来与人和善,唯一起过矛盾的人也只有你。”
  而出事的时间段又正好和他不在清河镇重叠。
  “玉娘,反正你相信我,肯定不是我做的。”罗书怀清楚自己在里面的嫌疑很大,但是要他拿出证据不是他做的,一时之间他还真就拿不出。
  着急中拉过她的手腕,“但我能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让崔大夫尽快出来。”
  其实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那姓崔的出来,最好是把他关到死才好,但他又舍不得玉娘伤心难过,还为了那么个没用的废物奔波得日渐消瘦。
  牢房里总是昏暗居多,走廊中仅有的几盏油灯忽明忽灭得总令人担忧下一秒就会拦腰断截。
  因着少年的几句话,也让本就多疑的丈夫怀疑上了妻子。
  理智上他不应该怀疑玉娘,他又控制不住的去怀疑,以至于他此刻的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搏弈,谁都想要压对方一头。
  一个说:“很明显就是你妻子在外偷人,把你弄进来好让他们更肆无忌惮的偷情。说不定啊,还会偷偷弄死你在里面,这样他们好高枕无忧,。
  另一个说:“玉娘和你认识十多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因为你进来了,她还在外面奔波劳累照顾母亲,就算你在畜生也不能怀疑她。”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在外面奔波,而不是同奸夫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要我说,这说不定就是他们做的局,就是为了把你弄进去。你想想,你进来到现在,你的妻子可有进来看过你。”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捂着脑袋的崔玉生痛苦悲愤怒吼着那吵闹不止的声音。
  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点。
  穿着缁衣的衙差走到牢房前,取下挂在腰间的一大串钥匙,挑拣选出这间牢房的钥匙对准锁芯,咔哒一声后推开牢门,“崔大夫是吧,你可以出去了。”
  缓缓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的崔玉生听到自己能出去后,神情呆滞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官爷,我,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衙役不耐烦道:“你不想走,我们还不想养你那么个闲人。”
  “赶紧走。”
  崔玉生听到自己能离开后,自是高兴的,但他的心里始终不安。
  他的脚刚踏出牢房,隔壁牢房传来OO@@的声音,少年猛地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充满恶意又幸灾乐祸的笑,“大哥,我劝你一句,这媳妇还是别娶太漂亮的好,要知道漂亮的女人不但会骗人,还会偷人,你得要想想被潘金莲毒死的武大郎。”
  崔玉生想反驳玉娘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等他想要反驳时,人已经被推着离开了。
  有阳光从外面钻进来的牢房大门前,吴大拎着一壶酒走了过来,“崔大夫,喝杯酒再走,就当去去晦气。”
  归心似箭的崔玉生正想要拒绝,吴大先板起了脸,齿缝森森,“崔大夫是嫌我老吴的酒上不得台面,所以不愿意喝。”
  “怎么会。”清楚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崔玉生赶忙接过他递来的酒。
  酒是很普通的白酒,一口下去直接从脖子红到脸,嗓子眼都辣得直冒烟。
  “崔大夫好酒量,来,再来一杯。”
  吴大见他将一壶都喝了,拍着他肩膀哈哈大笑,“崔大夫好酒量,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被拍得险些一个踉跄的崔玉生只是讪讪的笑着,心里更觉得这人粗俗,粗鄙。
  等快要抬脚踏出牢房时,崔玉生想到了隔壁牢房的少年,问他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折返回去时,却正好听到吴大正扯着嗓子和另一个衙差说着些什么。
  “那崔大夫还真是好运气,娶了那么个漂亮又能干的老婆。”
  “要我说,他哪里是运气好,是能忍才对,没看见他头上的帽子都绿得发光了吗。”
  “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还不是县太爷那位好侄子做的局将他关进去,好让他和那位崔夫人旁若无人的恩爱。我还听说自从崔大夫进去后,那崔夫人和姘头是恨不得日夜黏在一起,就连房门都没出。”
  “我还听说这崔夫人和崔大夫结婚三年都没有孩子,该不会是崔大夫不行吧,要不然这崔夫人哪里会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男人猥琐的笑声就像是匕首划过粗糙的草纸,刺耳异常。
  而他甚至没有上前求证和反驳的勇气,只能像个丢盔弃甲的懦夫落荒而逃。
  好像只有他跑得远一点,再远一点,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确定偷听的人走了后,两个衙役才止住了话头,带着谄媚的笑讨好的对着透不着光的暗处,“大人,我们两个刚才表现得还不错吧。”
  白简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他们。
  几个男人忙笑着接过钱,“大人,下次有这种活计记得还来找小的。”
  崔玉生认为他们说的那些话肯定是为了挑拨他和玉娘的感情,可是等他回到家中。
  远远地,隔着胡同口看见的是正在胡同尾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一股血气瞬间上涌,全然忘了何为理智,扬起拳头,一拳砸上罗书怀的脸。
  “奸夫!我打死你个奸夫!”
第17章 是他亲手掐死了玉娘
  正同罗书怀道谢的玉荷看着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打人的崔玉生,又喜又惊,“夫君,你在做什么。”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拳的罗书怀脸色阴沉得能拧出铁水,骨指攥紧发出脆响,“姓崔的,你有病是不是啊!”
  胸腔里的怒火一寸寸燃烧进眼睛里的崔玉生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我有病?怎么不说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就厚颜无耻的拉拉扯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龌龊勾搭吗!”
  “要不是被我撞见了,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奸夫**还准备瞒我多久!把我当成傻子瞒在鼓里很好玩是不是。”亏他前面还想要为玉娘解释她不是这样的人,结果,现实马上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玉荷见他越说越过分,原本对他出来的欢喜被冲淡大半,当即冷下了脸,“他来找我是因为得知了你的遭遇,想要来帮我。我不知道你听见了什么,但我和罗公子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你所想的那种龌龊无耻勾搭。”
  舌头顶住上颌,偏头吐出一口污血的罗书怀用拇指拭走唇边沾上的血,神色阴沉,“我是喜欢玉娘,一直锲而不舍的追求玉娘,但我们两人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我对她更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本来我就为玉娘嫁给你那么个无用男人不值得,今天我更坚信你这样的
  男人根本配不上玉娘。”
  “无论我配不配得上,玉娘也是我的妻子,你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奸夫有何资格指手画脚。”眼睛宛如毒蛇缠绕的崔玉生盯着玉荷,裂开嘴,露出一个恶意森森的笑。
  “清白?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肮脏龌龊事吗,玉娘,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了。”庸俗,下贱,yindang,此刻的崔玉生恨不得将全世界最恶毒的字眼都用在妻子的身上。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是个没有失权的正常男人。
  察觉到他很不对劲的玉荷正想要问他发生了什么,咬着后槽牙的崔玉生以一把拽过她的手就往家里走,“你给我进来!”
  罗书怀感觉到不对拦住他,“你做什么,你给我放开她。”
  崔玉生对这个勾引妻子红杏出墙的奸夫亦是恨毒了的,一想到自己是玉娘名义上的丈夫,又带上压他一头的傲慢得意,“这是我们的家事,同你一个外人无关。”
  罗书怀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好笑,“家事?你有把玉娘当成你的家人吗。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我这都还没有和我夫人离婚,罗公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捡破鞋穿了。要是你那么缺女人,我不妨给你介绍几个。”崔玉生不想和他废话,拽着玉娘就往家里走。
  “你还不跟我进来,还是你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无耻下贱的偷人**。”
  手腕被攥得泛起刺疼的玉荷对上满是担忧的罗书怀,摇了摇头,无声的做了个口型,说不用担心。
  谁曾想,这个举动大大惹怒了本就嗔目切齿的崔玉生,更让他坚信他们两人之间早就有了首尾,就他一个蠢货还傻乎乎的信他们两个没有关系!
  说不定连他这一次进监狱,也定是受了无妄之灾。
  自己在里面担惊受怕,他们倒好!在外面颠鸾倒凤,不知世间为何物!
  玉荷被崔玉生连拖带拉进屋里后,随着她被大力扔在床上,后背撞上床头,疼得她眼泛泪花。
  隔壁房间的崔母因吃了安神的汤药,仍未醒来。
  此刻的崔玉生不再是以往温文儒雅的公子,反倒狰狞恐怖得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字一句都如咀嚼过血肉后散发的阴森冷戾,“玉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行,所以一直背着我在外面偷汉子。”
  “就连我这一次进了监狱,也是你和你那个奸夫联手做的局是不是,目的就是好给你们腾出地方偷情!”
  “你可真是贱!”
  气得全身觳觫的玉荷抬起手朝他脸上扇去,一双美眸全是痛苦的冷意,“崔玉生,我是你的结发妻子!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啊!难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这句话,玉荷近乎是用吼着说的,因为她不信说出这些诛心之言的人,会是她相濡以沫的丈夫。
  “呵。”脸被打偏的崔玉生连连发出冷笑,一寸寸逼近她的瞳孔中捏住她下颌,“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变。你敢说,你和那姓罗的没有首尾,要是没有,人家为什么会看上你一个结了婚,还生不出孩子的妇人。”
  下颌被掐着,被迫抬头和他对视的玉荷对上男人充满狰狞恨意的一双眼睛,忽然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得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她瞪大着琉璃目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试图想要从这个对她恶语相向,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龌龊字眼都诋毁在她身上的男人脸上看出丈夫的影子。
  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被男人嫌恶的避开,男人眼里的厌恶更是深深刺疼到了玉荷,也让她逃避般的下意识否认。
  他不是自己的玉郎,她的玉郎从不会这样对她。
  所以,他不是玉郎,只是一个披着玉郎皮的恶鬼。
  她的沉默落在崔玉生的眼中,像是彻底抓住了她在外偷人的铁证。
  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理智全无的崔玉生原本掐着她下巴的手,逐渐往下滑中钳住了她纤细得一折就断的脖子,“不说话,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所以心虚了。”
  “玉娘,你真让我恶心。”
  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的玉荷感受到他手指的用力后,顿感手脚冰冷的要逃离他的桎梏,“崔玉生,你疯了是不是!”
  “崔玉生,放开,你放开我!”
  可是她的挣扎哀求没有换回男人逐渐失控的理智,等来的只有那原本从握住她脖子的手,变成掐她脖子。
  随着他力气的不断收拢,试图摆脱着掐住脖子那只手的玉荷能感受到窒息感越来越重,胸口像被重物挤压得要炸开,视野逐渐模糊中,一滴泪珠突兀地自眼尾往下滑落。
  她的丈夫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放,放开我………”气息逐渐不稳的玉荷两条腿扑腾着,手又掰又掐着他的手指,想要让他在吃疼中松开。
  哪怕是松开片刻,给她得以喘息的机会也好。
  “夫君,我,我是玉,玉娘啊………”可是她的痛苦哀求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动容,良心的发现,更像是在提醒他。
  自己是他的污点,是他身上洗不干净的耻辱。
  夏日炎热,屋内并没有关窗,即使有风涌来,那风也是带着燥热的,烦躁的。
  檐下挂着的蓝珠风铃不动了,一如不在挣扎,犹如睡美人的玉荷。
  双眼猩红得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要遵循内心本能的崔玉生看着手下彻底失去了颜色,双眼紧闭的玉娘,在惊慌失措动心怵目中松开了手,哆嗦的身体因害怕而不断的往后退,因为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只是,只是不想要听到她说那些伤人之言,想要让她闭嘴而已,根本没有想过要掐死她啊。
  茫然又无措的崔玉生颤抖着抬起自己的一双手,刚才,他就是用这双手掐死的玉娘,目睹着玉娘苦苦哀求着放过她时依旧无动于衷,从而掐死她的一双手。
  不会的,玉娘肯定不会出事,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要掐死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在他颤抖又绝望地伸出一根手指要去探她鼻息时,原本了无生息的女人骤然睁开眼,举起一旁的竹枕朝他鼻子狠狠砸去后,迅速从床上离开,往门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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