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听清了他的话,脸颊绯红,江瑾初“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还是江检你最好用。”
趁他整理的功夫,初楹逃出房间。
顷刻间,江瑾初拽住她的手腕,她不仅没逃掉,直接坐在男人的怀里,“啊~”
他怎么这么!!不合常理。
初楹被江瑾初抱在腿上,两个人坐在书桌前,他握住她的手开始写使用感言。
桌子上的卡片记录每款产品的使用效果。
1、海豚款。
噪音度:
舒适度:
2、花朵款
噪音度:☆
舒适度:
3、兔兔款
噪音度:
舒适度:
使用效果记录表被江瑾初强制加上一页,初楹对他的看法。
噪音度:
太吵,话越来越多,以前不会说dirtytalk,现在手到擒来,还会说‘宝宝’了。
舒适度:
换了男人刚毅的字迹,弄湿了五张床单。
配合度:☆
不听话,说东他往西,说轻他来重,不合格,非常不合格!!!
三个感叹号,表现了初楹的气愤。
“宝宝,重来。”江瑾初用笔划掉空星,重新添上星星。
初楹被迫改了答案,舒适度‘自愿’改成。
足足十颗星,江瑾初才堪堪满意。
“老婆这么满意,那继续。”
初楹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不满意,很不满意。”
江瑾初不怒不气,平淡道:“继续实践,我看看怎么改让老婆更满意。”
正话反话被他说尽,他最有理。
一整个白天,初楹打卡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将白日宣淫进行到底。
江瑾初每个都要问她舒适度如何,甚至连餐桌都不放过。
“桌子不好,会晃。”
“沙发布料不够亲肤。”
“栏杆不安全,需要加固。”
“地毯薄了,硌到膝盖。”
“江瑾初,你去补课了吗?”初楹怀念曾经纯情的江瑾初。
江瑾初微扬唇角,“熟能生巧。”
每个地方都有属于他们的印记和气息,罐子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罢了。
初楹是他的老婆,足够。
――
日子在没羞没燥的生活里溜走,天气温度逐渐走低。
阳历新年,初楹和江瑾初在家里进行一场大扫除,收拾一些旧物。
时间过得真快,她和他结婚快一年。
初一越来越胖,肉嘟嘟超可爱,初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收起,跑到阳台逗猫。
“不可以打架。”她悄悄望一眼江瑾初,勤勤恳恳做家务,蹲下来神秘兮兮地说:“妈妈喂你吃零食。”
宠物医生说要控制猫的体重,可是怎么忍心让猫猫吃不饱啊。
初一蹦到初楹身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初十一直是高冷样子,保持合格的体重,巡视自己的领地。
江瑾初整理楼下的卧室,不小心碰到了初楹电脑的键盘。
只是休眠,没有关机。
屏幕上展开的是q.q空间的画面,一个年久的事物。
江瑾初准备合上电脑整理桌面,一句话出现在他的眼里。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我的姓是他的名。」
时间是十二年前,没有写男生的名字。
「我的姓是他的名」这句话,反复在他心里默念。
江瑾初的心跳蓦然加快,大脑不受控制,呼吸困难,他缓缓心神,继续向下看日志。
「我们坐前后桌,我却一句话都不敢和他说。」
「中考结束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见面。」
「妈妈和叔叔结婚了,叔叔很好,但我不适应,想约他出来说说话。」
「他很久没有回我信息,是不想理我了吧,那我也不要再理他了。」
下面有一张截图,是初楹发出去收不到回复的消息。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环湖公园。】
【你怎么了?没登q.q吗?】
【我知道了。】
【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隔着屏幕,跨越时空,江瑾初都能感受到初楹的落寞和难过。
「耶,我和他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能继续做同班同学吗?」
「唉,没有分到一个班级,如果我的成绩再好一点就好了。」
「初楹,努力学习啊,不能辜负爸爸的期望,也能离他更近。」
「成绩出来了,我离他更近一步了。」
「年纪成绩排名挨着他了,也是一种合照吧。」
「悄悄送出去一封匿名情书,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出来蓝花楹的信封是我的。」
「他是猜不出来还是直接扔了呢,算了,学习重要,考不上好大学一切白搭。」
「高考结束了,我还是没有勇气向他表白,祝他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江瑾初记得这句话,五角星的背后也有。
日志时间进入到大学。
「我们的大学竟然挨在一起,又能见到他了。」
「在食堂遇到他了,我不敢上去打招呼。」
「经常去政法大学的图书馆,室友说我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要是真的就好了。」
「女追男隔层纱,是金刚纱吧,可我压根不敢追,因为他不喜欢我,恐怕都忘了我。」
「喜欢他的第4000天,我不想再喜欢他了。」
过了没两天,她在日志写下。
「还是放不下,这是得不到的执念吗?」
「很久没写日志了,喜欢到都快忘了喜欢他这件事。」
日志时间来到一年前。
「他也要去同学聚会,知道不会有下文,再见他一眼,就彻底放弃喜欢他,初楹你能做到。」
「明天要见到他了,他会来的吧,一定会。」
「我要怎么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初楹’,会不会太普通了。」
同学聚会的前一天,她的话变多了,日志写了好几条。
「啊啊啊啊啊我要和他相亲了,会成功吗?」
「成功了,他想和我结婚。」
江瑾初心里已有了答案,但他不敢相信。
他的手指颤抖着滑动鼠标,翻看初楹一年又一年的暗恋心境,直到他看见:
「13岁的初楹你好,恭喜你,你的愿望成真了。」
初楹配的图片是结婚证,是她们的结婚证。
无数篇日志里,首次出现了名字。
所有的话语,指向一个事实,初楹喜欢江瑾初。
领证之后,江瑾初收起了结婚证,他第一次仔细端详证件照片。
初楹的笑容和刚重逢时不一样,不是浅淡的笑意,而是粲然、明媚。
她似乎化了妆、编了辫子,明明她这么用心,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江瑾初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脑袋里时而想到他们相亲、结婚的场景,时而回到刚遇见的那天,最后化为空白。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
原来,初楹默默喜欢了十二年的人。
是江瑾初。
是他。
第64章 奔赴-回应错位时空的日记,是他此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江瑾初迅速将初楹的电脑恢复成原样,假装无事发生。
她不说,那他就当做不知道。
以后,由他来爱她,更爱她一点,多爱她一点。
江瑾初推开门,初楹站在门外,他问:“怎么了?”
他已整理好心情,但看到初楹的这一刹那,止不住地心疼。
这么多年,等不到结果的喜欢、深夜的胡思乱想、收不到回复的消息。
男人一把搂紧初楹,手掌轻抚她的后脑勺。
江瑾初的举动过于突然,动作间温柔入微,好似怀里抱着的是珍贵陶瓷。
初楹顿感疑惑,“你怎么了?”
“想抱你。”江瑾初垂眸看向初楹,亲吻她的发梢。
一系列轻柔的动作,好似回到刚结婚的时候,他不敢抱她,担心越了界、鲁莽了。
初楹想起正事,“猫架散了,我不会装。”
“我来。”江瑾初依依不舍放开初楹,手掌下滑自然牵住她的手。
“在家为什么还牵手?”
江瑾初温热指腹揉搓她的虎口,“在家不能牵吗?”
初楹仰起头,笑着回答,“能,就是觉得你今天太粘人。”
江瑾初目光灼灼,“你需要适应。”
以后的他,只会更粘人,弥补由他错过的时光。
从卧室到阳台,几步路好似走出了天长地久的感觉,阳台一片狼藉。
初一撞翻了原本摇摇欲坠的爬架,水盆被打倒,初十身上同样溅了水。
江瑾初单手收拾残局,另外一只手不松开初楹,干活的速度慢了点,不愿意松开。
初楹不知他怎么了,他乐于粘着她,她很开心,“花最近怎么样?”
江瑾初组装猫架,“一如既往,花房24小时监控,园艺师定期检查。”
不是本土土生土长的植物,不容易照料。
初楹:“好麻烦,江检太用心了。”
“算不了什么。”
比不上初楹对他付出的万分之一。
“你好厉害啊。”初楹不吝夸赞,单手都能组装得这么完美。
江瑾初耳朵却泛起了薄红。
“你耳朵红什么?”
江瑾初心里藏着秘密,“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初楹挑逗他,“你知道吗?你做的时候耳朵好红,但是又很用力撞我,那个反差啊。”
江瑾初敛眸道:“那我以后轻点。”
“不要。”初楹扶上他的膝盖,倾起上半身,去吻他的唇。
“我喜欢你的用力,不准轻。”
“好,听老婆的。”
阳光温柔地洒落,如同在阳台接吻的两个人,没有之前吞吃入腹的节奏,只有轻柔的吻。
初一&初十:闷头睡觉,什么都没看见。
一切只是开始,初楹渐渐发现,江瑾初今天奇奇怪怪,做饭要她陪着,吃饭要
坐在她旁边。
总之一句话,去哪都要带着她。
她简直成了他的人形挂件。
初楹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江瑾初出来又搂紧她,“你做亏心事了?”
“没有,我想陪你。”
是哦,今天日子特殊点。
初楹放下手机,钻进被窝,玩江瑾初的手,“今天是12月31日哎,我们结婚后第一次跨年。”
修长无名指上的婚戒硌手。
真好啊,他们结婚快一年了。
过去的时光在脑海里闪现,怎么都看不够的江瑾初,初楹吻上他的唇,“好好亲。”
自从解锁第一次之后,初楹不敢撩拨江瑾初,开了荤的男人太可怕,她的小身板承受不住。
今天看他恢复纯情的模样,起了挑弄他的心思。
江瑾初的眉目温情脉脉,轻轻回应她的吻,
初楹突然推开他,“今天有无人机表演和跨年活动,我们出去看吧。”
临时起意,她往常不爱凑热闹,今年是例外。
初楹说去就去,去衣帽间换衣服,江瑾初手上拿起一条围巾,“外面冷。”
她低头看着米白色围巾,“你那时候很贴心,买围巾,又看出来我不吃生姜,所以我回去就答应和你结婚了。”
他的礼貌和教养促成了她当天答应,不愧是她暗恋多年的人。
江瑾初知道她在说玩笑话,顺着她的话,“难怪,那我要感谢围巾。”
初楹牵起他的手,歪头笑意盈盈,“还有江检这么优秀,我怕被别人抢了。”
江瑾初攥紧她,“不会,我只答应和你相亲,从来没有第二个人。”
初楹打趣他,“你这样说的,让我觉得你对我蓄谋已久念念不忘。”
“你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有这句话,足矣。
似乎安慰了那些难捱、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跨年夜,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铺点缀了五彩斑斓的灯光。
初楹说什么,江瑾初就做什么,不问理由,不找借口。
“澡白洗了。”
“回去一起洗。”
初楹捂住他的嘴,“嘘,被人听到了多尴尬啊。”
江瑾初凑到初楹耳边,“那我小声说,回去一起洗。”
幸好街道够吵闹。
他们没去步行街,在附近的巷子转转,树上缠满星星灯。
初楹拿着两个人的手,和墙上的1231拍张照,“江瑾初,这是我们度过的第一个跨年。”
江瑾初拍了一张初楹的照片,“初楹,我们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七十个、八十个跨年。”
初楹展望一下,“那时我们都成老头老太太了,我拄着拐,你牵着我。”
江瑾初抵住初楹的额头,声音低沉悦耳,“我会一直一直牵紧你的手,不会放开。”
倒计时的钟声响起,播报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江瑾初一步一步走向初楹,“初楹,我喜欢你,往后由我走向你。”
他不是一个喜欢把表白放在嘴上的人,初楹的心脏怦怦乱跳。
“好多人,江瑾初,我们快回家吧。”
只一个眼神,两个人便明白彼此要做什么。
江瑾初牵紧初楹的手,穿过人群,奔跑回到家。
情感达到高潮的时候,拥抱、接吻和做。爱是最佳的表达方式。
从玄关柜开始,四片唇瓣密不可分,温度骤然爬升。
江瑾初却手足无措,不知从何开始。
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月光折射进地板,四目相对,眼睛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江瑾初捧住初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动作缓慢,担心伤到她。
他摩挲初楹的手腕,丝带留下的红印已经消失,忽觉荒唐,之前他在做什么,吃自己的醋。
而他才难过了几个月,初楹喜欢他十二年。
热浪持续,江瑾初迟迟没有下文。
初楹问:“你失忆了吗?还是忘了怎么弄了?”
搁之前这个时候套都撕第二个了,用词夸张了点,是这么回事。
江瑾初慌乱找工具,“没有。”
初楹搂紧江瑾初的脖颈,“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迟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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