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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当晚,被疯批太子强取豪夺——巫溪【完结】

时间:2024-08-10 14:36:48  作者:巫溪【完结】
第53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谢绥转着手中的佛珠。
  提及谢临珩和宁舒,面上烦躁明显更甚了些。
  “当真。”他说。
  皇后微微眯眼,面上和语气一派宽容大度,全然为皇室着想的模样。
  “因泠妃姐姐的缘故,宁舒长住宫中,和太子接触频繁,如今临珩按下宁舒的婚事,臣妾担心,他们两人再生出什么事端。”
  她边说边审视着谢绥的表情。
  “倒不是说宁舒不好,相反,宁舒公主身为建成帝唯一的女儿,金尊玉贵,出身高,样貌好,礼数佳,非寻常世家嫡女能比。”
  “但,她毕竟是泠妃姐姐的女儿……”
  “依臣妾来看,不如陛下下旨,将宁舒嫁出皇宫,也给太子钦定太子妃,迎入东宫,让他们二人各自婚嫁,彻底断了这份念想如何?”
  谢绥沉默一会儿。
  转动佛珠的动作停住。
  他抬头看向自己这个当年被建成帝赐婚赐下的发妻,问:
  “让太子娶太子妃之事,你和太子说了吗?”
  皇后脸色一僵,低讪,“还未。”
  “太子素来不与臣妾亲近,臣妾的话,他听不进去多少。”
  谢绥起身,眼底冷锐。
  “这事,朕知道了,皇后回去吧。”
  皇后没办法再说其他,顺从躬身行礼告退。
  直到回到中宫,她脸上的假面温和才褪去,露出伪装之下的怒色。
  秋华上前,轻声询问:
  “依娘娘看,陛下是何意?莫非真打算成全太子殿下和宁舒公主不成?”
  皇后冷哼,“他怎么会甘心成全太子和宁舒,真若是成全他们,他又怎能再将泠妃留下。”
  “咱们的陛下,是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太子翻脸。”
  谢临珩既在大殿之上公然阻止宁舒和宋今砚成婚,那他对宁舒的心意,便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了。
  她生的儿子是何等冷漠疏离的性子,她清楚,谢绥这个亲生父亲,更是清楚。
  也正是因为清楚,谢绥才不敢轻易下旨。
  一旦将宁舒嫁出皇宫,那他和太子之间,势必反目。
  整个东陵都握在太子手里,谢绥这个皇帝空有其名、并无实权,这种情况下,要不要和太子翻脸,他需要好好思量。
  可她却等不了这么久。
  多拖一日,变数就更多一分。
  她必须尽快,将这颗毒瘤,亲手剜去。
  “秋华。”她坐在宝座上,抚着指上的护甲,说:“派人多注意霁芳宫,想办法把昨日发生的事,告诉给司沅。”
  “霁芳宫……”秋华有些顾虑,“娘娘,咱们的人,是无法靠近霁芳宫的。”
  更别说进去传信了。
  皇后冷冷抬眼,“百密总有一疏,现在太子和陛下关系紧绷,派人日夜监视霁芳宫的动静,总能找到纰漏。”
  她沉沉看向秋华,眸色狠辣:“明白了吗?”
  秋华应声,“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
  阳淮殿内。
  虞听晚晚膳用得很少,岁欢担心她饿着,特意让人煮了一碗瘦肉粥端过来。
  “公主,您晚膳没怎么吃,喝几口粥吧。”
  虞听晚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的贵妃椅上,全程没往那粥上看一眼。
  “放那吧,不饿。”
  岁欢担忧地皱紧眉。
  端着手中的粥,扭头去看若锦。
  若锦对着她无声摇了摇头,示意她放下粥出来。
  岁欢心里叹了口气,将粥放下,又拿了个薄毯给自家主子披上,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寝殿。
  殿门外面,若锦站在台阶之下。
  和岁欢肩并肩,看着殿内的方向。
  不多会儿,岁欢耐不住性子,用力跺了跺脚。
  “若锦,你有没有发现,公主今天不太对劲?”
  若锦侧身看向别处,无力与心疼尽数揉碎在语气中。
  “出了这样的事,公主能对劲才怪。”
  她抬头望了望今晚阴沉沉的天。
  随后坐在了台阶上,抱膝道:
  “你我都清楚,公主一心想着出宫,努力这么久,各种方法用尽,眼看着出宫近在眼前,却发生了这么一遭。”
  “换了谁,都会接受不了。”
  岁欢肩膀耷拉下来,背脊弯下去,卸下劲,跟着若锦一块坐在台阶上。
  “公主现在的状态,有种意志消沉、萎靡不振的感觉,再这样下去,我怕公主吃不消,得想办法,让公主重新振作起来。”
  “只有心中存着希望,才能重新振作,而现在……”
  若锦后半句没有说完,但岁欢听得懂她话中的意思。
  被困在这深宫中,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希望在哪里?
  哪儿来的希望?
  自家主子全力谋划出宫,甚至不惜用上了自己的婚事做赌,最后却功亏一篑。
  这种打击,一时半会儿,很难缓过来。
  一刻钟后。
  侍卫来报,太子殿下来了阳淮殿。
  听到消息,若锦和岁欢立刻站了起来。
  同时看向殿内。
  若锦神色沉重,停顿半秒,她没去里面禀报,而是自作主张去了阳淮殿外面。
  “太子殿下。”她跪在谢临珩面前,垂首说:“公主今日精神不济,已经歇下了。”
  谢临珩站在阳淮殿外面。
  没有往里去。
  他目光望着虞听晚寝殿的方向。
  挺拔修长的身影在夜色中伫立良久,最后才说:
  “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东宫禀报。”
  若锦暗暗松了口气,
  知道这是今晚不在阳淮殿留宿的意思。
  “奴婢谨记。”
  谢临珩视线没动。
  仍然看着寝殿的方向,掩于袖中的指尖渐渐蜷起。
  “回去吧。”他吩咐若锦。
  若锦起身,行礼告退。
  谢临珩在阳淮殿外待了很久。
  直到更深夜重,寝殿中盏盏灯火接连熄灭,陷入一片漆暗,才再次开口:
  “走吧。”
  墨九无声点头,跟在他身后,回了东宫。
  —
  接下来的几天。
  谢临珩没再来阳淮殿。
  尤其是晚上,一次都不曾再来过。
  这几天的平静时光,给了虞听晚稍作喘息的时间,也让她脑海中绷到极致的那根弦慢慢松缓下来。
  三天后。
  宋家,书阁。
  宋太傅宋顼在宽大的书桌上提笔落下“宁静致远”四个大字。
  宋今砚站在书房的另一侧。
  视线落在宋顼写的字上。
  宋顼写完最后一个笔顺,没抬头,注视着墨渍未干的字体,说:
  “为父帮你一一问了昔日朝中的旧识,这几天皇宫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传出宁舒公主的消息。”
  宋今砚攥紧手,垂着眼,没出声。
  宋顼终于抬头。
  一张步入中年的“国”字脸庞上,在注视着人时,给人一种儒雅却又不怒自威的冲击之感。
  “今砚,为父知道你对宁舒公主的心意,但当今圣上不放人,你和宁舒公主当年的婚约,便不作数。”
  说着,他喟叹一声,放下笔。
  踱步来到宋今砚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或许,你真的该放下当初的执念了,你和宁舒公主,终究是有缘无分,强求不来。”
  宋今砚眼尾下耸,不愿再听这种话。
  他打断父亲,说:“今日我当值,我借着进宫的机会,打探宁舒当下的消息。”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宋顼喊住他,提醒道:
  “今砚,皇宫不是寻常地方,你身为外臣,哪怕当值,也进不了后宫。依为父看,你应该放下这份心意,放下过去,面对未来。”
  宋今砚停下,短暂静默后,他下颌绷紧:
  “父亲,我不甘心。”
  “全东陵谁不知道,我和宁舒是先帝亲赐的婚约,她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是我将来共度一生的妻子,我做不到把她拱手让人。”
第54章 他做不到,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
  宋顼拧眉,在他再次抬步时,忽而说:
  “哪怕,当今储君有着将她立为太子妃的心思,你也要与之相争吗?”
  宋今砚眼底的神色猛地一暗。
  指尖刹那间蜷紧。
  眉眼处的温润仿佛在刹那间蒙上了阴翳。
  这次隔了好一会儿,书阁内,才响起他的声音。
  “——她本来就该是我的妻子,无论那人是谁,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
  东宫大殿。
  沈知樾歪歪斜斜地靠在座位上。
  手中玉萧漫不经心地转着。
  一双桃花眼时不时看向对面伏案前处理政务的好友,好一会儿寂静后,他终于忍受不了先开口:
  “哎我说,今天这么淡定?如果我没记错,今日是宋今砚当值吧,你不用防防情敌?”
  谢临珩头也没抬。
  半分眼神没给他。
  沈知樾也不气馁,转着自己的爱萧,语气中掖着几分好奇地问:
  “你和宁舒,以后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自从沈知樾今日过来,这是谢临珩说的第一句话。
  世上的很多事,往往是当局者迷。
  沈知樾身为局外人,多数时候,会比他们这些局内人看得更清楚。
  “依我来看。”他长叹,“一味的强夺,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临珩,”他神色正了些,看向他,衷心劝道:“你总不能让你和宁舒变成下一个陛下和泠妃。”
  “感情之事,最是强求不得。”
  “宁舒的性子又倔犟,你逼得太过,容易适得其反。”
  谢临珩放下笔,手肘撑在伏案上。
  眸色低暗,“我又何尝不知,这三年,我急于四处平定叛乱,就是为了能有一日,用这和平盛世为聘,娶她为妻。”
  “我从未想过,会和她走到这一步。”
  他一步步平战乱、治国家,努力把东陵变成宫变前的繁华盛世。
  只为能有一天,将重新富裕强盛的东陵皇朝亲手交给她。
  因过往的恩怨,皇后不喜欢泠妃和她,哪怕在外平乱,他都不敢松懈宫中的半分消息。
  生怕她受欺负,受伤害。
  她心里消弭不了宫变的伤痛,他就禁令宫中所有人,不准提及和宫变有关的半个字,以免惹得她伤心。
  这三年,他从不曾逼迫过她任何事。
  她想见泠妃娘娘,他就每隔一段时日,去劝父皇很久,让父皇同意让她们母女相聚一会儿。
  虞听晚一直以为,这三年,她能隔三差五的去一趟霁芳宫,是谢绥的意思。
  其实,这几年她每一次去见司沅,都是谢临珩在承华殿帮她争取的。
  宫变过后,东陵大权虽然在谢临珩手中,谢绥只是名义上的皇帝,但唯独霁芳宫的事,谢绥半点不让步,也不让谢临珩插手。
  他不让任何人靠近霁芳宫。
  也不让任何人见泠妃,
  这其中,自然包括虞听晚。
  正如谢绥先前自己所说,虞听晚是司沅和建成帝唯一的孩子,建成帝故去,司沅每每见到虞听晚,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建成帝。
  而谢绥,一心想让司沅忘了建成帝,他又怎会让虞听晚去霁芳宫。
  一次又一次,全都是谢临珩以各种说辞,让谢绥短暂松口,虞听晚才得以去霁芳宫,和司沅相聚片刻时光。
  还有中宫那边。
  皇后对泠妃母女恨之入骨,再加上皇后又是个有心狠手辣的,哪怕谢绥答应司沅尽力护着虞听晚,他也总有疏漏的时候。
  皇宫就这么大,阳淮殿在中宫的眼皮子底下,皇后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做点什么,不可能三年都找不到机会。
  只不过是,阳淮殿的周围,有大量谢临珩为虞听晚挑选的暗卫和心腹,以保她绝对的周全。
  只是这些事,从没有人知情。
  包括虞听晚。
  在过去那几年,谢临珩是真的没想过逼她。
  他所想的,全是如何保护她,将她父亲的天下恢复到曾经的鼎盛,护她们母女安然无虞。
  谢临珩从前觉得,时间总是可以改变一切的。
  他可以等到,她放下过去,慢慢看到他,接受他的那一天。
  他可以等到,她逐渐敞开心扉,忘了宋今砚的那一天。
  他甚至连所有的未来都想好了。
  大到东陵,小到泠妃将来的去从。
  所有的一切,他都在准备,一日不停。
  可是——
  他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么放不下宋今砚。
  甚至还会公然求赐婚。
  “以和平盛世为聘……”沈知樾低喃着这几个字。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世人都说,从宫变的那一天起,东陵就更迭了朝代,皇权就易了主。
  可却无人知道,东宫储君谢临珩,从未想过将东陵变成谢家的。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天下的君。
  只是虞听晚的夫君,
  东陵国宁舒公主的驸马。
  世人只知,宋家嫡子温润无双、才貌双绝,为了宁舒公主苦等三年。
  却无人知,万民仰、朝臣敬、被无数世家后辈视为楷模的东宫储君,为了护住心中所爱,默默背负了多少。
  ……
  初夏的天最是多变。
  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忽然狂风骤雨、黑云压城。
  沈知樾站在殿前,望着外面如瀑的暴雨。
  嗓音混杂着闷雷声,传入大殿。
  “那你打算以后如何,要放手吗?”
  谢临珩走过来,漆黑的眼眸瞧着外面青石路上密密麻麻砸下来的雨珠。
  “放不了手。”
  “从三年前救下她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想过再放手。”
  若在盛世,宋家确实是一门好姻亲,宋今砚也的确是一个值得嫁的如玉郎君。
  在宫变之前,东陵国盛世太平的那段时间,谢临珩哪怕嫉妒得发疯,都从未想过破坏她和宋今砚的婚姻。
  更没有想过将她夺过来,占为已有。
  可是,乱世中的宋家,战火纷飞下的宋今砚,还有能力护住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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