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不是在接吻,根本是惩罚和发泄,把岑依洄硬生生咬到疼。
“梁泽!”岑依洄推梁泽胸膛,他纹丝不动,反倒将她压在旁边的沙发。边吻,边解开她的衣服,像是要证明什么,用力地在她柔滑细腻的肌肤上,吸咬出斑驳红印。
岑依洄渐渐感到事态严重。
她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衣服零零落落散开。
客厅的空气在水声中不断升温。
梁泽将岑依洄的手臂固定身体两侧,埋着头,咬她平日遮挡的部位。
岑依洄难受得拱起身,却意外把自己更深入地送到梁泽嘴里。
梁泽毫不客气,彻底褪去她的上衣。
岑依洄忽然觉得委屈,语气带了自暴自弃的意味:“梁泽,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已经分手,你不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分手”二字戳到梁泽的敏感神经,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跨坐在岑依洄腰间。
从这个角度,俯视岑依洄,她整个人被弄得乱七八糟,有点脆弱,但又漂亮得惊人。
“依洄,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分手?”梁泽喘着粗气,“难道就因为你那些对未来虚无缥缈的担忧,我们就该错过吗?我不同意,你想都别想!”
岑依洄撇过头,不接话茬。
梁泽眼神一暗,手臂交叉捏住衣角,脱去上衣,重新覆在岑依洄身体上方。皮肤没了隔阂,传导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岑依洄估计真被梁泽吓到了,又开始挣扎。
她的力气,无法阻挡一个刻意想与她亲密的成年男性。
咔嚓,梁泽解开皮带扣。
岑依洄在他更近一步前,终于被吓出了哭腔,望着他:“梁泽,你说我的担忧虚无缥缈,但你要承认,我和你的家庭,天然处在对立面。你爷爷你叔叔都反对我的存在,到时如果你放弃我,我的难受会比现在多百倍。”
梁泽身体的反应很大,他忍耐着:“岑依洄,别陷在预设答案里无法自拔。我人在你面前,你有问题,试着直接问我。”
岑依洄不自在地扭动着。
梁泽压上前,不许她退缩拒绝。
陌生的侵入感,岑依洄咬了咬牙:“就算我现在问出答案,有意义吗?人是会变的,如果到时你家人逼你——啊——”
岑依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梁泽真的敢这么做了!
她的呼吸瞬间全部乱掉。
“别耗我耐心,我让你问!”梁泽死死盯着身下的岑依洄,语气平和,动作蛮重得不留情面,“只要你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岑依洄傻了眼,问:“那你、你会选谁?”
“选你,当然选你。”梁泽停下动作,深埋着,一字一顿,“我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已经喜欢到自己都觉得失控的程度。梁家是我不可放弃的家人,但不代表我要牺牲自己成全他们的观念,依洄,别和我分手,除非你我之间没了爱情,否则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岑依洄嘴上没说话。
但她的身体,那股因紧张震颤而骤然夹紧的力道,梁泽感受到了。
“就当为了我,多一点勇气和信心好不好?”梁泽近乎在哄,“我知道,你因为你父母的事情,害怕被放弃。但是我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没有社会强制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我对你的照顾和爱意,完完全全是出自个人选择。”
“从一开始,我就在选你了。”梁泽的语气意外变得温柔,“依洄,看看我啊。”
岑依洄攥紧拳头,眼泪在梁泽说出“选你”时早已溃不成军。
“别分手,我会解决问题,我保证。”梁泽像欺骗无知少女一样诱哄,“依洄,你是我的依洄,兜兜转转来了我身边,就该属于我。我喜欢你,我爱你,回我身边,好吗?”
岑依洄缓缓卸下抗拒的力道。
她湿了双眼,手臂勾住梁泽脖子压向自己,身体绞着缠着梁泽,在他的耳边轻喊一声“梁泽”。
梁泽吻掉她的眼泪,用力地占有。
岑依洄手指从梁泽的后脑勺,移到背部,觉得快要受不住时,肆意地抓他背部皮肤排解。
沙发垫太软,岑依洄哑着嗓子说进屋。
梁泽将她抱起来,动作未停。
岑依洄失去了支撑力道,只能双手双脚环住梁泽,边被他……,还要边和他接吻,像是送上门任他为所欲为。
梁泽踢开了门。
不是卧室门,而是他为岑依洄改造的舞蹈房。
墙面硕大的镜子,映出交缠的人影,梁泽双手托着岑依洄的腰臀。
岑依洄在上上下下的晃动视线中,恍然意识到这是舞房。
镜子里,能清晰看见梁泽与她的……
很荒唐,也很大胆。
梁泽抱着岑依洄,在舞房走动,玩够了花样才舍得放下她。让她转背过身,趴着拉伸用的拉杆。
岑依洄练舞多年,没想到有朝一日,纯洁的拉杆会被梁泽玷污成如此用途。
但她还是照做了,腿微微分开,塌下腰。
——因为她也好想好想要梁泽。
岑依洄在自己溢出的羞人音节里,彻底忘记某些安全用品的存在。
梁泽记得,却没打算拿。
梁泽手臂环住岑依洄的腰,凑上前,亲了亲岑依洄耳朵,问可不可以。
岑依洄意乱情迷说可以。
梁泽笑了下:“怀孕怎么办?”
岑依洄抓着拉杆,脑子发懵:“什么怀孕?什么怎么办?”
“怀孕就是,你有了我的孩子,不能继续住宿舍。”梁泽突然放慢进犯的速度,“不过没关系,我会去学校,把你接回家,但是你宿舍楼的阿姨肯定会议论纷纷,你知道议论什么吗?”
岑依洄已经有点跟不上梁泽变态的脑回路了。
但挡不住好奇心,猜测:“议论我年纪轻轻,想不开,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她听见梁泽闷哑的轻笑。
“每次去学校接送你的人是我,你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哪来其他人。”梁泽看向镜子中的岑依洄,“阿姨只会认为,你是在家,被自己的哥哥操大了肚子。”
岑依洄:……
今晚一定一定不再和梁泽说话。
抬眸,撞上梁泽深沉放肆的眸光。
岑依洄身体一颤,肩胛猝然收紧,然后闭起眼睛。
第63章 喜欢 不是征求同意。
梁泽还是那个梁泽, 但又有些不同——他今晚比以往更亢奋。
也许是面对舞房镜子,视觉感官受到的刺激更为强烈直白。
岑依洄腿一软,站不稳, 差点扑通跪到地板, 被梁泽眼疾手快稳稳圈住捞回卧室。
背脊挨到熟悉柔软的床垫, 岑依洄撩起眼皮, 望见随之覆在她身上的梁泽, 黑沉的眼睛里闪烁野性和欲望交织的锋芒。
岑依洄身体一热, 主动迎抱上去。
进行过很久, 所以再次时, 一切很顺畅。
梁泽长相俊朗, 硬件条件优越,仗着年轻, 身体仿佛不知疲倦。岑依洄迷离地捧起梁泽的脸颊,干涩的嗓子遵从内心, 诚实地告诉梁泽,她好舒服, 也好喜欢他。
梁泽一愣。
紧接着疯狂的酥麻感爬上头皮, 肩膀同时一阵颤栗, 差点就因她一句话投降。
但忍住了。
岑依洄已经沉溺,她期待梁泽也沉溺的那一刻早点到来。
因此, 梁泽稍稍退离的动作, 让她不明所以。
“梁泽?梁泽哥哥?”
梁泽深吸一口气,压抑生理本性中,想要不顾一切让她从内到外染上他气息的欲念。心想,自己毕竟年长一些,担任照顾岑依洄的角色, 不能真的失去理智。
在岑依洄蹙眉不满以及身体的挽留纠缠中,梁泽低头亲她一下:“我拿个东西,马上好。”
然后打开床边柜抽屉,打开一盒新包装。
……
岑依洄隔日中午,在昏暗暗的客卧睁开眼睛。
累了大半宿,凌晨洗完澡,两人都不想再换床单,干脆移到客卧睡觉。
岑依洄的行李,分布在建德花园和宿舍,她借了梁泽的T恤当睡衣。睡衣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内里一/丝/不/挂。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穿法很勾人,不安全,但岑依洄丝毫不担心——梁泽昨晚做很久,除非他良知泯灭,否则不至于再折腾她。
梁泽察觉怀里人的动静,从背后抱住岑依洄,“不多睡会儿?”
岑依洄扯下一小截被子:“我好像饿了。”
梁泽胸膛轻轻闷哑地震动。岑依洄在他怀里转过身,发现他果然在笑。
岑依洄:……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梁泽嘴唇碰一下岑依洄的额角,“你继续休息,我去弄吃的。”
“哦。”岑依洄缩在被窝里,双腿下意识蜷曲摩擦,总觉得空虚。
梁泽立在床边,背对她,随意套了件居家长袖。穿衣动作牵动腰腹紧实流畅的肌肉,皮肤表面,还残留夜里岑依洄有意无意掐出的指痕。
岑依洄闭起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梁泽唇离开前,轻轻合上客卧房门。
客厅和卧室,一墙之隔,却是两方天地。正午的阳光四面八方洒入屋内,梁泽立在明亮温暖的客厅中央,莫名其妙又笑了。
江兰湾的冰箱里,食材所剩无几,梁泽直接叫了附近餐厅的外卖,口味偏清淡,适合岑依洄。
新鲜的蒸鲈鱼套餐送达,梁泽回到客卧,轻唤几声“依洄”,无人响应,只有绵长沉静的呼吸声盘旋在幽谧的空间。
梁泽走到床边,垂眸望着再次昏睡过去的岑依洄。
她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倦意,似乎在无声责怪他的过度。
感受到床沿微微塌陷,岑依洄睫毛扑闪,迷迷糊糊中,听见梁泽刻意压低声音叮嘱:“帮你点了餐,醒来自己吃,我出门一趟。”
岑依洄“唔”了声。
-
黑色跑车开回梁宅。
过了正月十五,才算过完年,梁家别墅主楼的红色灯笼高高悬挂着。
梁世达换了一身定制西装,正打算出门约会,迎面撞见五官依旧冷峻、但神态不经意流露惬意疏懒的梁泽。
“爷爷在午休。”
“我不找爷爷。”梁泽说。
“你爸妈带你弟弟,出门见朋友了。”
“也不找他们。”梁泽直白道,“二叔,我找你,是关于依洄。”
梁世达敛了表情:“你都知道了啊,怎么,依洄向你告状?”
梁泽:“她向我提分手。”
“那算她识相。”梁世达不以为意,“我没有逼她,只是告诉她梁家的实际态度。她若知难而退,也是情理之中。”
梁泽:“我又把她追回来了。”
梁世达:……
“梁泽,你前途大好,有的是好女孩供你选择。那对母女不是善茬,看我的例子就知道,一旦你遇到麻烦,她们就会像甩垃圾一样甩掉你。”
周惠宣给梁世达造成了极大阴影。
“她是她,她母亲是她母亲。”梁泽道,“二叔,希望你以后不要越过我去找依洄。”
梁世达皱起眉头:“你非跟她交往吗?爷爷那里怎么交代?”
“等合适的机会,我会交代。”
梁泽其实事后想明白了。梁兴华的主治医生,到底没说出个病情具体的所以然,只让老人家好好休养。这心脏问题来得不早不晚,无非是梁行华,想阻止他把岑依洄带到梁家人面前。
梁世达脸色一变,却听梁泽继续道:“你们误会了一件事。我确实想带依洄来梁家见面,但只是为了告知大家她的存在,而不是征求同意。”
“好一个告知。”梁世达轻嗤,“直接跟你说了吧,爷爷也知道你女友是依洄,他反对得比我还强烈。梁泽,别白费力气,梁家没一个人会同意。”
梁泽不感意外,甚至点了点头:“既然都不同意,那我不必再安排见面。但我不会分手,也不会让她跟我分手,所以你们任何人,不要私下打扰她、威胁她、或者用任何理由劝她离开我。”
梁世达被眼前自小优秀拔尖的侄子,呛得说不出话。
周惠宣养出的女儿,到底有何魔力,让梁泽如此上头。
梁世达有经验:陷入恋爱的男人,都是冥顽不灵、固执倔强、愚蠢蒙昧。哪怕脑袋聪明如梁泽,也无法分清利弊。
侄子态度鲜明,说是他自己更想和依洄在一起。
立场表达到这份上,梁世达终究不好多言。只提醒道,你是梁兴华最宝贝的孙子,按照老人家的脾气,绝不会轻易罢休。
梁泽微微颔首,“我有数。”
-
岑依洄睡得云里雾里,被苏睿的电话闹醒。
她闭眼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对面的苏睿疑发出疑问:“依洄,这个点,你是在睡觉吗?”
岑依洄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此刻是下午三点零八分。
岑依洄昨晚到现在没进过食,猛地坐起身,一阵头昏眼花,她定了定神:“醒了。”
苏睿望了眼电话界面。昨天见到岑依洄,她还好好的,今天难道感冒了?
岑依洄问:“找我什么事?”
苏睿思考一宿,何家俊提到的试用方案忽然让她见了曙光,她改变主意,考虑继续回学校读书,最起码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并且,她连夜查资料,发现许多医疗机构都有类似的试用申请计划,在申城能接触到更多机会和有效信息,比嘉兴乡下的家更具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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