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渣夫同归于尽后又双双重生了——超爱小螃蟹【完结+番外】

时间:2025-01-23 15:02:59  作者:超爱小螃蟹【完结+番外】
  “圣上!”
  江浔低呼一声。
  盛帝以手撑额,双眸中狠厉光芒如刀似剑,强撑着去看江浔,
  可不知为何,他眼前似蒙了层淡淡的雾霭,只在明暗间隐约瞧见了江浔的轮廓。
  盛帝心下一慌,几缕惧意悄然滋生。
  人人都道他正值盛年,可他到底也不惑过半了,身子的细微变化,唯有他自己最是清楚。
  但他身为帝王,向来自负要强,怎会容江浔窥探到半分异样?
  又因想到,今日他与赵怀朗父子相残,在朝臣面前丑态百出,江浔绝对脱不了干系。
  于是心绪激荡难平之下,盛帝咬牙怒喝道:
  “江浔,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联合老师算计朕,算计储君之位!往后,你是不是还要算计这个皇位,算计我赵家的江山!”
  “朕待你不薄,赐你官职,赏你荣光,予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却这般狼心狗肺,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江浔,莫要忘了,你不过就是朕养的一条狗!”
  言罢,盛帝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龙椅两旁扶手,面色涨得紫红,双目圆瞪。
  嗬嗬嗬――
  一时之间,殿中只余盛帝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
  方才赵怀朗倒地不起,父子恩绝一事,到底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进了盛帝的心窝。
  再猜到这一切极有可能是蔺老谋划布局,江浔操刀时,盛帝更是怒不可遏。
  赵怀朗方才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呼喊,此刻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妻离子散、众叛亲离!宫闱泣血,君臣相悖!
  可他乃天下之主,是一国之君,叛他悖他者,都该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盛帝正觉脑子里嗡嗡作响,忽而一道极平和的声音从一片混乱中,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回圣上,臣一直......心知肚明。”
  江浔淡声开口,站在玉案旁,褪了外衣显得他腰背愈发笔直。
  盛帝一怔,一时之间甚至没反应过来,江浔所谓的“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
  直到他心绪稍稍平缓之时,视线渐渐清晰,瞧见江浔薄唇开合,提及了一桩旧事。
  “圣上,去岁借太子殿下讳辰一事,设计引诱微臣之母行巫蛊之术的人,是圣上吧?”
  “那个扮作高僧欺骗臣母亲的亡命之徒,臣探听过了,他早在入诏狱的当晚,便被人一卷草席丢进了乱葬岗。”
  “而替罪的崇国公......”
  “崇国公仰仗先皇眷顾,自恃资历深厚,于圣上驾前屡屡倚老卖老,举止张狂,圣上对此心怀不满,久有动他之心,”
  “否则,微臣力排众议查崇国公之孙强抢民女一案,不会如此顺遂。”
  “巫蛊案发之夜,圣上巧施谋略,先散出风声,继而引崇国公入宫,令其成为代罪之人,不正是因着心知肚明,微臣绝对寻不到真正的幕后之人吗?”
  “那晚,圣上曾问微臣是否怀疑您,臣当时答:不敢妄断。”
  “这不是臣随口胡诌之言,而是臣......真的怀疑过圣上。”
  “但臣到底不愿意相信,圣上会拿太子殿下的讳辰做局,直到......”
  江浔无意再波及赵怀襄,于是止住了话头。
  二月初二周山祈福那日,他曾问过襄王爷,襄王爷否认此事乃他所为,当时还笑得意味深长。
  因为襄王爷已然看出,圣上待他的真正态度。
  所有荣宠、爱护,满朝独一份地喊他的字,不过是将他高高捧起,做两位王爷的试金石。
  而暗地里,圣上却要控制、打压乃至毁了他。
  他本就对这个身子的母亲安阳伯夫人满怀歉疚。
  若母亲当真因着旁人对他的算计,而死于这场巫蛊案,他不敢想象,自己会落入何等自疚自责,无可自拔的境地。
  圣上要他生出破绽,要他留下心病,要他愧疚一辈子,解不开心结,要他封闭自己,犹如行尸走肉。
  如此,方可在必要之时,在他被物尽其用后,不费吹灰之力地给他致命一击。
  所以,他说他心知肚明,圣上――从未将他当人看。
  而那一夜,及时赶到的岁岁不仅救下了母亲,也救下了“悬崖边的他”,而后又一步步引着他,走出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
  圣上方才问他,为何改穿浅衣了?
  因为岁岁喜欢。
  也因为,他已经被岁岁照亮。
第254章 修直,你究竟想要什么
  盛帝显然没想到,江浔连此事都已洞悉。
  后头的话江浔虽然没有明言,但盛帝却清楚,以江浔的聪慧,定已全然猜出了他的意图。
  但,这又如何呢?
  他是天子,掌生杀大权,只要碰碰嘴皮子,就可以定夺江浔的生死。
  而今,江浔也确实没有价值了。
  方才他说,储君之位只能传给烨儿,这是实话,也是他......仅剩唯一的选择了。
  不过,他对江浔还有几分好奇之处,当年的痴傻儿,怎的发一场高烧,就成了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
  他的身上,绝对有秘密!
  “修直,你究竟想要什么?”
  盛帝再开口,此刻“修直”两个字听着却那般讽刺与虚伪。
  “你要功名利禄?要位高权重?还是,呵――”
  盛帝说着,自己倒笑出了声,“你若要这些,朕倒安心了。”
  “崔道元也聪明绝顶,也心细如发,但朕从不忌惮他至此,因为他有赤裸裸的野心,他身后有崔家,身前有老二。”
  “可是修直,你不一样,你什么都不要。”
  “当年,朕本无意让烨儿再与你扯上关系,是稷儿他弥留之际,拉着朕的手,让朕无论如何都要答应,让烨儿做你的学生。”
  “朕到底没舍得叫他含恨而去,便点了头,可这......却成了朕最后悔的决定。”
  “烨儿如今与你亲厚太过,视你如师如父,连朕这个血亲,都比不过。”
  “所以修直,告诉朕,你究竟要什么?是否想着,挟幼主以号令天下?”
  其实,连盛帝一时之间都说不清,他所忧心的到底是什么。
  他明明阅人无数,却不能彻彻底底看透江浔。
  江浔似乎不在乎权势,可瞧着,却偏偏又心中有所求,似要有所为。
  他忧心,烨儿对江浔依赖太过,到最后赵家的皇位名存实亡,赵家的江山也沦为江浔一展宏图之地。
  很显然,江浔听出了盛帝的言外之意,也读懂了盛帝的忧虑与不安。
  穿越过来后,他确实混沌过,迷茫过。
  他所在的时代,无数前辈为了推翻了君权,不知流了多少血,牺牲了多少性命。
  而这个时代,依旧君权至上。
  他曾试着,向老师聊起他所推崇与向往的新思想。
  可开明如老师,第一次厉声训斥了他,甚至抄起一旁的戒尺,狠狠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老师说,这是大逆不道,是逆天而为,是自寻死路!
  他是个执拗的,偏跪得板正,与老师据理力争,最后却败下阵来。
  他因此辗转反侧,静思数日,在一片混乱中恍惚意会了老师的用意。
  历史太长,翻开全是答案。
  华夏尚且历经数千年的君权统治,方在漫长的岁月中艰难跋涉,逐步迈进如今的新民主与新时代。
  他何以认为,自己可以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封建时代一蹴而就?
  百姓大多目不识丁,他们日复一日地躬身于土地之上,为果腹而忧,为生存而碌碌奔波。
  你同他们高谈阔论思想与变革,不如捧给他们几碗米,分给他们几亩田。
  那些丰功伟绩、千载功名压在普通百姓身上,从来都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所以在这个时代,能有一个开明勤政、爱民如子的君王,止兵戈、减刑罚、免农税、轻徭薄赋,于百姓已是至幸,是盛世了。
  而他脑海中那些,由无数先辈以热血与生命为代价总结凝练而成的崭新思想,亦当竭力传承后世。
  待到有一日,时机成熟,或许这些思想也能指引如他那一辈,积极进取的有志之士,成为燎原的星星之火,成为暗夜中前行的明灯!
  所以,圣上问他要什么?
  他要信仰成真,要盛世降临,要见国泰民安!
  而这些,在这时代,需要一个明君。
  圣上该是隐约看出了他心中所求,担忧他取烨儿而代之,篡夺了皇位。
  可他江浔今日之所以得人心,得贵人相助,是因着他不贪恋权势,又为民请命。
  若有一日,他当真挟天子以令天下,便是乱臣贼子,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
  如张献、陆将军乃至岳丈大人一般的忠臣直臣,第一时间就容不得他,彼时他又谈何为国为民?
  乱起,则民殇,而后天下动荡。
  还有一点。
  圣上说,烨儿视他如师如父。
  人心换人心,除了当年受太子殿下所托的缘由,多年相处,他视烨儿同样是徒似子。
  若非要说人心叵测、世事无常,烨儿日后或会有变数?
  性情亦可塑,真情更可贵。
  且世间诸事,欲成大业者,岂有不冒风险之理?
  上一世奔赴战场时,他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生,又何妨?
  这瑰丽长河,熠熠史卷,本就是吾辈前赴后继所谱写与织就,若死,愿做筑城沙砾,做后来之辈的踏脚之石。
  所以,他无惧死,却不愿死得轻易,死得毫无价值,死在尚未发光发热之时。
  江浔没有回避盛帝的问题,除了瞒去穿越相关的一切,他悉数如实道来。
  盛帝闻言不由心神恍惚,随即翻涌而上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假的。
  场面话谁不会说?
  他江浔难道是圣人不成?
  江浔却似乎早就料到盛帝有此质疑,他面色不改,转身看向殿外,沉声道:
  “圣上,如微臣这般,心怀盛朝、系念家国、眷顾百姓之人,实在数不胜数。”
  “您大可召见微臣的岳丈大人、陆将军、张御史,乃至国子监的学子,甚至普天之下万千黎庶。”
  “家国面前,多的是无畏无私之辈,臣之唯一不同,不过在于与皇孙殿下是师生罢了。”
  “当年圣上潜心向学,挥毫成文时,念得不也是家国天下,立志创千秋伟业,成万古明君,垂范后世,彪炳史册吗?”
  言罢,江浔朝盛帝恭敬行礼,躬身一拜。
  盛帝神色几番变化,眉宇间似有一丝动容悄然浮现。
  然而,数十载如影随形的深重疑忌,早已深入骨髓,绝非轻易便能拔除消散。
  再者,既然如江浔所言,大盛朝忠心耿耿、胸怀家国之人犹如过江之鲫,少他一个又何妨?
  身为帝王,江山社稷之稳固高于一切,到底不能留下哪怕一丝一毫,有可能撼动赵家统治根基的潜在威胁!
  思及此,盛帝撑着玉案,缓缓起身。
  可他还未开口,江浔却蓦地抬起头来,俊郎的面庞在明暗交叠的御书房里,也显出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神色来。
  “圣上这是,非要臣这条命吗?”
  盛帝闻言眉心一跳,霍然扭头看向江浔。
  然而,还未等盛帝做出反应,殿外便响起了福顺公公仓促又急切的声音:
  “圣上,太子妃娘娘携皇孙殿下求见!”
  盛帝闻得此语,双眸之中寒芒乍现,如利刃般直刺江浔。
  他以为,是江浔为了活命,将赵元烨母子请了来。
  若果真如此,江浔对烨儿实在说不上有多深的情谊。
  那么他的担忧,假以时日定要成真!
  盛帝正这般想着,可下一刻又怔住了。
  因为江浔眉头紧蹙,此刻面上流露出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震惊与意外。
  此时,殿外已然响起求见之声:
  “儿臣求见父皇!”
  “孙儿求见皇爷爷!”
第255章 请来的救兵
  福顺公公侧着耳朵,仔细去听殿内的动静,隐隐听到盛帝几声高喝,正觉心绪跌宕,忽而瞧见,宫道尽头毫无征兆地走来一行人。
  他急忙凝神去看,待瞧清被宫人簇拥在最中间的两个身影时,不由浑身一震。
  是......是太子妃娘娘与皇孙殿下!
  不,不该来啊!
  福顺公公宽袖之中双手悄然攥紧,心已悬于嗓子眼。
  今日瑞王爷大势已去,襄王爷又早早失了资格,皇孙殿下眼瞧着已成唯一人选。
  他知晓,皇孙殿下与江大人极是亲厚,若此番是来替江大人求情的,只怕是火上浇油,与圣上又起争执。
  圣上如今正在气头上,一个不慎,皇孙殿下只怕会重蹈瑞王爷之覆辙啊!
  如此一来,江大人、帝师,今日在场诸臣的心血,便都要付诸东流了!
  他福顺公公扪心自问,自然是忠于圣上的。
  但数十年跟在圣上身边,他也恭闻了许多帝师的教诲,耳濡目染了不少圣贤之道。
  圣上这些年来越发偏执专断,有些事确实......
  他自不敢言圣上之不是,却也希望,大盛将来的新帝,莫要走圣上的老路了。
  别说这天底下的百姓,便是他这般残缺的阉人,若是君主开明仁德,在宫中的日子也要好过许多的。
  所以今日,皇孙殿下不该来的......
  这般想着,福顺暗叹了一口气,却不得不朝殿内高声禀报。
  远处,沈嘉岁等人也瞧见了太子妃和皇孙的身影。
  无论是沈征胜还是张献,在此刻都不由蹙了眉,唯沈嘉岁的眸光中,隐晦地闪过了别样的光芒。
  她知道,阿浔无意让皇孙殿下参与今日之争斗。
  一则,他是真心爱护殿下。
  二则,今日筹谋一旦成了,皇孙殿下更不宜与圣上起争执和冲突。
  阿浔为皇孙殿下用心良苦至此,可她站在自己的立场,身为阿浔之妻,却有不一样的考量。
  前几日,她又见了长公主一回,却不是在宫里,而是在长公主府。
  纪表弟与宁儿婚事将近,长公主府也少不得忙乱,她方成亲,宁儿便有些事想问问她。
  也就是那日,她向长公主与宁儿和盘托出了这些时日以来的精心谋划。
  长公主天纵聪慧,胆识过人,又见多识广,远非寻常女子能比。
  听闻来龙去脉后,甚至不必她说出后头的盘算,长公主已拉住她的手,温声道:
  “嘉岁,本宫明白你的心思,这件事......确实该叫太子妃知晓。”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