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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闻青梅落——燕攸【完结】

时间:2025-02-18 14:49:53  作者:燕攸【完结】
  《卧闻青梅落》作者:燕攸
  文案:
  【泪失禁娇娆状元妻×伪君子闷骚摄政王】
  郑妤幼年失恃,寄养深宫十年,如履薄冰。她有一位誉满天下的未婚夫,可他从未记得她。
  十年饱受诋毁贬损,未婚夫心知肚明,却作壁上观,对婚事百般推诿。
  郑妤决心硬气一回,主动退婚,另嫁他人。不料婚礼上,李致携棺而来,血流成河。
  那一刻,郑妤才意识到,李致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李致视她为棋,若即若离展露柔情,而她避无可避重蹈覆辙。一局终,她沦为弃子,他无情放箭。
  死里逃生后,面对李致三番五次示好,郑妤决绝转身,远走丹阳。她二嫁状元郎,夫妻同心协力,通渠修楼,事业风生水起。
  七年后,望楼声名鹊起,引骚客雅士慕名而来。他一出现,洪水决堤,山崩地裂。
  ——
  李致生来便是众星追捧的明月,天下万物,只有他不想要,没有他得不到。是以,他从未将什么人放在眼里。
  没承想,他竟被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退了婚。更没想到,未婚妻并不似表面蠢笨,反而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他设局招揽,意图将她收为己用。然而,枝节横生,她决绝转身,再不愿留在宣京。
  万千少女闺梦人,生平头一回栽在女人手里,饱尝求不得之苦。
  为情爱要死要活的废物,同搔首弄姿的贵女并无分别,偏偏像她留在虎口上的咬痕,经年结疤,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痛。
  【修罗场】
  状元郎:“殿下克己奉公,难道要滥用权势横刀夺爱?”
  李致佯装无奈抖抖衣袖,双手背后,露出郑妤缠在他腰上的双臂,勾唇莞尔:“温大人,还要自欺欺人么?”
  【作者有废话说】
  女非男c,男主破防后醋天醋地醋空气。
  女主娇软哭猫,擅长忍气吞声,忍无可忍会变成疯犬。
  男主傲娇醋包,擅长克制私欲,克制过度后恶性补偿。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主角:郑妤,李致|其它:人妻
  一句话简介:破防未婚夫 漫漫追妻路
  立意:永远不要失去回头的勇气
第1章 退婚
  料峭寒风过王庭,早春花雨落不停。黏糊糊的雨丝缠上罗裙,甩不干,徒增烦。
  郑妤执伞立于燕王府前,踧踖不安,踌躇不前。
  她的未婚夫,是高门小姐追捧的燕王,亦是文武百官敬畏的摄政王,更是黎民百姓赞颂的当世周公。
  得嫁万千少女闺梦人,人人皆道她捡了个大便宜。可其中酸楚,只有自己才明白。
  十年饱受诋毁贬损,未婚夫心知肚明,却装聋作哑,作壁上观。以他的权势地位,只需随口一句维护,便能令流言不攻自破。
  可是没有,从来没有。
  此行,郑妤是下定决心,来同李致退婚的。
  与其苦苦纠缠一个注定不会为自己回头之人,不如断了这褪色红线,各生欢喜。
  甫闻马车轱辘声,郑妤眼一闭心一横,往前迈一步。只这一步,为数不多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退回原处,压低油纸伞,躬身垂首缩于伞下。
  本无需多此一举,平日里总有不少女娘,为一睹燕王风采,俟于王府门前搔首弄姿。而那位燕王殿下,从未留心看过一眼。
  “燕王殿下,草民状告沧县县令强占民田,致使沧县五地……求殿下为沧县百姓做主。”老农衣衫褴褛,匍匐水洼之中连连叩首。
  李致接过雨伞,微微俯身扶起他,温声问:“沧县京都相去千里,沧县上有丹阳郡守、兖州刺史,何需您千里迢迢至此?”
  那老农一把抹掉脸上雨水,老泪纵横。他官话说不顺溜,时而冒出几句方言,晦涩难懂,加之情绪激动口齿不清,难为李致一字不落耐心听完。
  郑妤根据只言片语,连蒙带猜,勉强总结出原因:地方官勾结京官,官官相护,诉状无门。
  李致将雨伞递给老农,正色道:“此事本王已知悉,定不纵容贪官污吏结党营私。半月之内,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换作旁人说这一番话,或有缓兵之嫌,完全不具可信度。
  但他是李致,燕王一诺千金,说半月内彻查出结果,便一刻也不会教人多等。
  燕王在政事上说一不二,偏偏对他们的婚事敷衍搪塞,以致最初定下的良辰吉日,已逾期一年。
  双方母亲指腹为婚,这桩婚事非李致所愿,如今亦非她所愿。
  少女怀春之时,郑妤亦曾憧憬过,同李致喜结连理,举案齐眉。然而,日复一日的等待,终教荡漾春心凝结成冰。
  皇室脸面重于泰山,郑妤主动提出退亲,无异于打皇族的脸。可若盼李致主动提,恐她这一辈子,便要栽在那纸婚约上。
  李致这人看重声名,这么多年宁可拖着婚事,也不肯提退婚,唯恐他纤尘不染的履历中,留下她这个污点。
  郑妤晃神之时,李致已目不斜视从她前方走过。
  礿玄蟒袍,金绶宫绦,云袖翻飞,衣角摇曳。他的背影,一如既往冷峻,端的一副遗世独立之相。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郑妤单手提起裙摆,小步追上去。
  侍卫阻她去路,惊动李致回眸。凤眸深不见底,她从来看不透,隐在潋滟眸光下的复杂情绪。
  为何他每次见到她,眼神都不似看别人那般纯粹?
  李致唇角微扬,颔首示意:“郑姑娘?”
  原是每次相见,他都在回想她是谁。郑妤哭笑不得,她为与他相配,褪掉一层皮,活生生把自己逼成温婉贤淑的女子。
  谁知,他根本没记住她,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郑妤低头,敛去眼底失落,行礼拜道:“燕王殿下安,殿下可否拨冗听臣女说几句话?”
  李致瞥向侍卫手上成堆的奏折,面露为难:“科举后事务繁多,礼部、吏部催得紧,本王改日定登门赔罪。”
  改日是哪日?对贩夫走卒尚且给出准信儿,对她这个未婚妻,改日尽成遥遥无期。
  “臣女想与殿下议退婚之事,殿下既不得空,那臣女改日再来。”郑妤故意强调“改日”二字。
  闷雷轰隆,雨越下越大。郑妤决绝转身,头也不回走进雨幕中。
  她走得极慢,笃定李致会喊她停下。
  果不其然,李致屈尊挽留:“雨势汹汹,郑姑娘不妨到前厅稍坐,等雨停再离开。”
  兰庭幽静,檀香氤氲。侍女送来毛毯盖在她腿上,郑妤端坐火炉旁,边烤火边东张西望打量。
  说来,这是她第一次踏足燕王府。
  幼年失恃,被养在当今太皇太后身旁,郑妤和李致抬头不见低头见,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
  然自李致九岁封王立府后,郑妤便鲜少再见他,只常听太皇太后说起有关他的事。
  及十三岁返家待嫁,后先帝龙驭上宾,八岁新君登基,李致摄政,他们一年到头都难见一面。
  脚步声渐近,郑妤手忙脚乱把椅子挪回原位,正襟危坐。
  李致归来坐定,忽讳莫如深看向她。郑妤故作轻松,拂开垂落眼侧的鬓发,强颜欢笑。
  她此刻并不知晓,自己钗乱鬓横的模样有多狼狈。
  “郑姑娘淋了雨,喝口热茶暖暖身子。退婚牵涉颇多,不急这一时半刻。”
  “终归是你我婚事,涉及人和事不多。只要殿下同意,臣女立即派人归还聘礼,再去向太皇太后请罪,绝对不影响殿下分毫。”
  话说到这份儿上,李致再不点头可说不过去。退婚是她提的,骂名由她来背,不正遂他心意?
  居高临下的凝视使她惶悚,满载探究的眼神几乎将她看穿。李致身体微微前倾,似在认真琢磨她说的话。
  “郑姑娘可想清楚这个决定意味什么?你在太师府举步维艰,若放弃这纸婚约,往后只怕更加难熬。”李致垂眸看着她,“母后视你如己出,本王实不忍见你自断后路。”
  “臣女心意已决,望殿下成全。”
  横竖已经糟糕透了,再糟一点又能如何?无非是捧高踩低的继母变本加厉欺负,负心寡义的父亲不再虚情假意关心。
  李致沉默半晌,装模作样问:“郑姑娘如此决绝要与本王退婚,可是本王何处做得不好,怠慢了你?”
  他千般好万般好,终究不是对她好。
  “殿下乃人中龙凤,臣女不过路边浊尘。云泥殊路,承蒙太皇太后垂怜,能与殿下相识已三生有幸,万不敢高攀。”
  命运既定,李殊延和郑云双,他们的名字,早已在冥冥之中,暗示了结局。
  “郑姑娘温良贤淑,秀外慧中,母后对你赞不绝口,皇嫂亦赞你蕙质兰心,不必妄自菲薄。”李致不吝夸奖,“退婚之事,本王只当你没提过。”
  “那殿下会娶我吗?”郑妤不假思索,说完追悔莫及。
  这话若让旁人听了去,不但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毁于一旦,且会令她沦为各府后宅茶余饭后的谈资。
  往后那些夫人们提起她,皆要给她扣上“放浪轻浮”的帽子。清名一旦被毁,谈婚论嫁难上加难。
  郑妤担惊受怕多久,李致便琢磨多久。他最终并未正面回答,仍像从前一样搪塞。
  “皇兄早逝,新帝年幼,本王夙兴夜寐,暂无心考虑终身大事,请郑姑娘再等等。”
  权宜之计绝非百试百灵,至少这一回,郑妤不愿妥协。她拂开毛毯,跪下叩首:“殿下,臣女私以为婚姻以两情相悦为基础,方能长久。殿下对臣女无心,臣女对殿下无意,勉强履行婚约,来日必成怨偶。”
  “尚未发生之事,不可妄下断言。父母之命可结佳偶,两情相悦或成怨侣,母后与令慈便是最好的例子。“李致不以为然。
  郑妤想不通李致反对退婚的原因,再拜道:“臣女心有所属,求殿下高抬贵手,解除婚约,还臣女自由之身。“
  惊讶掠过凤眸,稍纵即逝,李致施施然站起,声音毫无波澜:“既然姑娘心意已决,本王自当成人之美。”
  余光所及,袖角翩然,随穿堂春风离去。郑妤如释重负,身子一斜,额头抵上地毯。
  抬手摸后颈,汗涔涔,再反手触后背,湿漉漉。
  退掉婚事,该去接受太皇太后训话了。郑妤理理衣裙准备进宫,手腕蹭过腰间,空无一物。
  烤火之时,她将挂饰牌子全搁桌上,走时匆忙落了通行令牌。
  细雨淅沥寒风过,郑妤打个喷嚏,回望曲曲折折的长廊,叹息折返。
  途中,两人对谈声自屋里传出。其中一位,声音低哑深沉、散漫缱绻,应是李致无疑。另一道嗓音清亮,言语中透出点意气风发,有些耳熟,可她一时半会记不起来。
  那少年郎放声大笑:“宁浩那二吊子竟能把你比下去?这可太好笑了!想不到啊,咱燕王殿下,竟然被一个唯唯诺诺的丫头片子退亲了。”
  随瓷盏低低磕碰声,李致刻薄讥讽:“世上总有无可救药的瞎子,正如你娘给你取字明明,却没能让你清明多少。”
  “李殊延你过分了啊!你这种刻薄鬼,那些女娘真是眼瞎了才喜欢你。”
  “论辈分,你当唤本王一声……”
  话音戛然中断,说时迟那时快,屋里闪出一抹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她的脖颈。
  双足离地两寸,强烈窒息感自喉间急剧上涌,郑妤举起双手死死抱住那人手臂,艰难发声,“殿下,是我……”
第2章 赐婚
  冰冷的指节抵在颈侧,李致分明已看清是她,仍不肯解除钳制。他眼眸冷若寒冰,瞧着她挣扎踢踏,嘴角微微上扬。
  仿佛此刻他捏住的,只是一只蝼蚁,死不足惜。
  濒死状态激发求生本能,郑妤嘤咛一声,双手掐住矫健手臂,双腿踢踏挣扎。
  禁锢倏然解除,她跌坐在地。李致若无其事擦拭手指,漫不经心赔礼:“以为是刺客,不想是郑姑娘去而复返,冒犯了。”
  郑妤倚靠白玉栏杆大口大口喘气,敢怒不敢言。
  先前顶着准燕王妃的名头,一言一行要符合闺秀典范,一举一动要考虑皇室威严,被嘲讽只能一笑置之,被欺负只能忍气吞声。人人都嘲笑她不配,又总揪着这个名头,迫使她妥协退让。
  积蕴十几年的委屈涌上心头,郑妤鼻子一酸,哭了。
  啜泣声抑扬顿挫,些许凌乱的发髻随她肩膀颤抖摇晃,步摇歪歪斜斜插在髻上,珠玉流苏微微飘摇。
  李致腻烦呵斥:“别哭了。”
  “我又不是对着您哭,您嫌烦大可以堵住双耳,或遣人将我撵走。”郑妤忍无可忍反击,“我与您桥归桥路归路,成全您两袖清风,您为何还要杀我?”
  李致和少年对视一眼,那少年耸肩摊手,朝李致扮个鬼脸,转眼间没了人影儿。
  檐下只余他们二人,李致倚栏而立,凝眸远眺,一言不发听着她哭。
  这场雨下多久,她哭多久。半个时辰过去,雨停了,她还在哭。
  “你哭得再梨花带雨,本王也不会怜你分毫。”李致微微低头,睨着她问,“你意欲何为?直言便是。”
  郑妤瞪着一双哭肿的红眼睛,愤恨腹诽:不过就是委屈久了痛哭一场,在他看来却是目的不纯?
  郑妤抓起袖子拭泪,抽噎不止:“我没有目的,不过差点丢了小命,后怕而已。殿下这种天之骄子,未曾尝过朝不保夕的滋味儿,不会明白的。”
  “叨扰殿下了,臣女取了腰牌便离开,再不会来碍您的眼。”郑妤说完扒着栏杆起身,哭哭啼啼离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前脚刚同李致提了退婚,后脚太皇太后便收到消息遣人来请。
  肥头大耳的太监前呼后拥,迈着方步走近,先笑眯眯朝李致一拜,随后盯着她,嘴角弧度轻蔑,拿腔拿调传令:“太皇太后传殿下和郑姑娘,即刻进宫。”
  马车驶过长安街,进宫常走的路线,似乎并无不同。
  倘若,李致未与她同车而行的话。郑妤缩在角落里,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李致。
  他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你……”李致忽然睁眼,长睫颤了颤,欲言又止。他撇开视线,掀开车窗隔帘跟侍卫低语,不知交代何事。
  少顷,一名宫女钻进车来,先朝李致拜礼,得了示意近前为她绾发。
  如瀑青丝迎风飘飞,郑妤手忙脚乱抓回发丝,以免飘到旁人身上,又被某些自视甚高之人怀疑她别有目的。
  然墨发如絮,千丝万缕,纵使千手观音在场,亦难控制发丝无序乱飞。
  发梢翩然拂过他鼻尖,李致眉间掠过不易察觉的反感。
  及至发丝触上唇角,李致终于向对角处稍稍挪动位置。可他低估了女子秀发的长度,仍有几缕头发飘到他身上,与他所穿玄衣融为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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