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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垚先生【完结】

时间:2025-02-24 14:41:06  作者:垚先生【完结】
  他怎么来了?
  卢平白净的脸在小巷中扬起头,一脸高傲的笑,看向韩耕耘。他走上吱呀的楼梯,推开房门,并列站到韩耕耘身边。
  他二人此时正在药铺二楼的窗前,低头看着底下黑黢黢的巷子。
  “我刚升任御史中丞,与韩侍御史你成了同僚。不想第一日到御史台,便能与韩侍御史一同办案,真是令人心生愉悦。”卢平道。
  韩耕耘绷着脸,“韩某见过中丞大人。”他并没有行礼,应该说不想给他行礼。
  卢平冷笑一声,“与他人传说的不一样,韩侍御史还真是目中无人啊。莫不是仗着公主垂爱,连上官也不放在眼里了?”
  韩耕耘闭上眼,并不回应。
  卢平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不屑,“看在同僚的份上,我不妨给你一个忠告,离公主远一些,为了你的贱命!”
  韩耕耘沉默不语。
  “说来这位芳华公主来自民间,不仅出身低贱,还淫邪惑主。公主私侍圣人,又与韩郎交好。韩侍御史别以为自己是折了朵娇花,不过是残花败柳而已。这高门子弟中有几个是真心求娶公主,不过是忤逆不了族中老人的意思,被胁迫而求。他们私下里哪个不嫌弃她的商妇出身,也无一不说她骄淫。韩侍御史,此女已是我囊中之物,你若再与她不清不楚,待她入了我家门,别怪我狠心调教,教一教她什么是礼义廉耻!”
  “卢大人!”韩耕耘睁目,垂下冰冷的目光,“你的话我记住了。即使是上官,卑职也不怕脏了手,打一顿解气,也好!”
  卢平大笑,“韩侍御史,你真是有趣得很。”
  二人沉目,不再发一言。
  而此时,天已尽黑,也不知道李鹅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
  金乌落,月兔升,夜雾舔染京城。
  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正在被黑夜吞噬,距离侯府半里远的钟楼楼顶,天光照耀着瓦片,一片明晃晃的金色。
  突然,瓦片动了一下,掀开一个角,从瓦里冒出一颗黑色的头颅。
  李鹅匍匐在屋顶,整个身子裹在一块黑色的羊皮底下,羊皮将他与瓦片融在一块儿,仿佛天地初开,他与这羊皮就被丢在了这。
  借着夜色,李鹅小心翼翼地抖去发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活络了一僵直的四肢,随后压低头,漆黑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远处的侯府。
  入了夜后,京城实行宵禁,坊中罕有百姓出行,唯有三两成对的武侯在城内各处巡视。
  黑夜把一城百姓都困在了其中。
  深夜渐渐降临,李鹅始终未动,如同这飘然而至的雨,安静得仿佛无人察觉。他化作这雨景中最不起眼的一块石、一片瓦,所行之事却是做一根针,捅破这个冰冷又漆黑的困局。
  李鹅四肢里的血液淌得越来越慢,若非枕在胸口的刀磕得他皮肉生疼,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终于,几条纤细的人影飘落进侯府的院墙,不到一刻,又从里边出来,簇拥着一个孩子。
  一顶被黑油布裹得密不透风小得出奇的轿悄无声息地从侯府后门的巷中溜了出来,前后各点一盏幽晃的灯笼,簇拥着十来个手持利刃的蒙面人,如同一条潜夜的细龙,游走在城中最隐蔽的小巷。
  李鹅心中默数到三十五,一把掀开披在身上的羊皮,左手腋下夹着苗刀,右手扶着屋瓦,从楼顶劈开雨,“噗噗噗”滑了下来。
  许是匍匐在屋顶太久,手指实在僵了,他离开屋檐一刹,竟没抓稳苗刀。李鹅心中大感不妙,极力想要抓回苗刀,苗刀却先于他飞出仗许,生生砸在地上。
  地上有一堆柴,不够多,挡不住苗刀,刀砸出一阵声响。底下一个独眼的乞丐抬起头,向李鹅射来打量的目光。
  这声响不算大,却足以坏事,原本已到巷口的脚步声突然有一刹停滞,转而压着轿迅速离去。
  李鹅在地上一滚,捡起苗刀朝巷口飞奔。
  梅山十二已现身,绝不能前功尽弃!
  他在屋顶一趴就是两个时辰,这才等来梅山十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李鹅刚追到巷口,头顶就闪出两道白光,李鹅将剑鞘掷了出去,砸中了左边一人的肩膀。那人向后一歪,李鹅迅速双手持刀,向右边横砍,右边那人的刀刃生生被砍断。
  李鹅缩着身子,从二人夹缝中似箭般蹿了出去。
  李鹅不回头,压低身子,紧紧追着前面的黑轿。
  李鹅当了十年边军,在军中素有“刺虎”之名,是说他每每与敌军作战,总能于千军万马中取对方将领首级。
  梅山十二虽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且胜在人多,个个手持刀剑利刃,却还是被李鹅刺得人仰马翻。
  那轿子一行如同弃脚的蜈蚣,每每被李鹅追上,就要损失一些人马,却总能趁机游走。
  李鹅之攻,胜在奇与快。
  李鹅失手跌落苗刀,已让对方占了先机,梅山十二随后又看出李鹅是单枪匹马而来,便施展开拖字一诀,迅速发出讯号,招来剩下的人。
  好在,他们仍是中了计,朝着积织巷中而去。
  李鹅渐渐被梅山十二围困在了街上,眼见着载人的轿就要彻底消失在眼前,李鹅吐掉一直嚼在嘴里的麦草,心一横,奋力将苗刀朝轿身掷了出去,同时大吼:“轿里的人低头!”
  细长的刀身如一支利箭般射了出去,月光在刀身明亮亮地晃着,刺得人一霎睁不开眼。
  抬轿的人尚来不及反应过来,刀身已从后扎入,一刹那,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哈哈哈哈!毛也没长齐的小鬼!那是纯铁打造的轿身,根本不可能被刺穿!”所有人都在狂笑,晃动着手中的利刃,朝李鹅恶狠狠地比画。
  朦胧细雨中,李鹅笔直站着,微张开嘴,从嘴里吐出一口气。他的面色潮红,额角淌下汗来,显得精疲力竭,挂着雨珠的睫毛底下闪着一双清光冷冽的黑眸,他睨着众人,折起手肘,将手上的鲜血,一次又一次揩在袖子上。
  抬轿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作四散而逃,轿子跌在地上,偏巧能够看到一柄苗刀贯穿而过,刀头正淌着鲜血。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向后方退去,他们震惊地盯着李鹅,甚至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鹅一步步走到轿子前,两手握住刀柄,在他拔出苗刀的瞬间,月光潋在白色刀身,刺耳的摩擦声震颤了所有人的肝胆。
  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李鹅踢开轿门,扭出一个女子,他抓着女子的头发,将其拖行了几步。那女子手里还拖着一个抱作一团的孩子。
  女子早已奄奄一息,双手双腿无力地垂在地上。李鹅将女子面对众人,摆出低头服罪状,抬头望了一眼那些呆若木鸡的杀手,冷笑一声,然后一把揪住女子的头,干脆地割下她的头颅。
  李鹅提着女子的头颅,弯起肘,将苗刀上的血在袖上缓缓揩着。
  耳边是孩子暴风雨般的哭声。
  他在思考,韦秋中的孩子已到了手里,梅山十二之首的黄氏此刻在哪里?
  ――――――
  那么多的杀手,李鹅竟然以一人之力挡之,并于十数人面前斩下一人头颅!
  刚才发生在积织巷中的那一幕,全都落在韩耕耘眼中,令他不由得齿寒。
  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杀起人来竟如斩草芥!
  李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唯命是从的小哑巴?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不惜动手的捕快?是屋檐下逗猫的少年郎?是用一碗水换来高超医术毒术的罪臣之后?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旧兵士?
  亦或是,这都是他。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小小年纪就被发配边军,立了军功后,却甘于只做一名京兆府中的小小捕快。
  李鹅身上有很多谜团,不,他仿佛就是谜团本身。
  韩耕耘凝着眸,将所有的关注都落到了那个少年人身上。一刹那,那种身边之人皆有隐瞒,所经历之事都是暗潮汹涌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雨还在从天空落下。
  黑夜中,传来幽咽箫声,有蒙纱女子飘然落在屋檐之上,在她身后是一轮明月,将她的身姿勾勒得妖娆袅娜,站在高处的,正是乘风踏月而来的正是梅山十二之首―黄氏。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就武侠小说起来了,点烟。
  
第56章 扇灯与箫14
  夜雨似针般落下, 在泛着鱼鳞银光的地面上砸出无数涟漪。一只黑靴踩碎了积水里映着清辉的月影,一旁垂下的刀尖淌下殷红的血来,蜿蜒流淌在地上, 如饮血的小蛇。
  李鹅的头发已被雨水打湿,贴在冷骏的面上,一双眼睛如同揉碎的琼瑶, 清冽冽打在黄氏的身上, 刀尖随着他走动而擦过地面, 像是与主人共情, 发出令人寒战的嗡嗡低鸣。
  夜雨,孩童的哭声,幽咽的骨箫之乐, 震慑众人的心弦。
  梅山十二仅剩下五人, 他们渐渐将李鹅与孩子围在中间,形成密不透风的攻势之阵。
  御史台的官差至今没有现身,他们被这一场血战吓破了胆,甚至弃同伴于不顾, 留李鹅一人身陷苦战。
  韩耕耘生怕李鹅杀红了眼,不能顾及那个无助的孩子, 刀剑无眼, 稍有不慎, 他二人可能惨死刀下。
  不过, 他显然低估了李鹅。李鹅丢了人头, 用满是鲜血的手抱起孩子, 以退为进, 不再主动进攻杀手。
  苗刀修长, 可为杀人利器, 但必须以双手驾驭,李鹅抱着孩子,单手使用长刀,必会落于下势。
  韩耕耘周身紧绷,双手不自觉撑在窗棂,将自己半个身子暴露在黑夜之中。他想命令隐在暗处的伏兵出来帮李鹅,却又担心自己贸然出声,暴露了官差的行踪,徒然害他们丧命。
  那么,只有自己去帮李鹅了!
  韩耕耘的指甲扣进木窗,下定了决心。
  “看韩侍御史的样子,似急于下去帮那个小鬼,不如,我帮你一把,速速下去救人吧!”卢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似袭在后颈的彻骨凉风。
  韩耕耘转身,眼神交汇,正看到卢平抬脚,用力在他臂上一踹,人就这么倾斜向后倒去,他跌出了窗外,朝着地面摔去。
  卑鄙小人!
  眼见着自己就要摔到地上,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将他抱起,稳稳落到地上。
  韩耕耘震惊抬头,盯着那张面具,“三弟,你怎么在这?”
  “大哥,还是这般弱不禁风啊!”
  黑猫张霁迅速闪身,落到屋檐之上,空中响彻^啸,雪白的身子停在张霁肩上,黑袍在雨中翩飞,他与黄氏并肩而立。
  “藏骨堂的众兄弟姐妹,我罩的,有意见?”张霁的声音划破长空,与^啸合为一声。
  “我有意见,你小子这次逃不掉了!”
  另一座高高的飞檐之上,落下一个萧飒的身影,手持长剑,青丝散飞,他对底下的韩耕耘报以一笑,“哟,好巧,学兄和小李鹅也在这。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桃深,拦下黑猫!”韩耕耘朝刘潭喊。
  刘潭捏了个剑诀,横剑指向张霁,发丝在剑边飞扬,“听到了没有,学兄有求,我自当用上全力。浑小子,一会儿打得你叫我哥!”
  “跟了我一晚上,麻烦!”张霁向刘潭飞出暗器,“梅山十二,不准杀人,否则老子废了你们!”
  “得堂主令。”黄氏咬字如柳,细长绵柔,她将骨箫放到背后,如一个飘然而至的音符,落到地上,一众人等聚到她身边。
  黄氏蒙着面纱,光看眉眼,容貌有些许变化,唯有眼下的泪痣,还依稀可见,或许正如李鹅所说,她善用针线改变容貌。
  黄氏道:“放了孩子,我饶你们不死。”
  “韩侍御史,接着!”李鹅口中一叱,快速旋转身子,将孩子似个陀螺般抛了出来。
  韩耕耘心下一惊,立刻跨前一步,将孩子从半空搂过,不过因为冲力实在太大,他踉跄向前跨了几步,踩勉强稳住身子,这才没有带着孩子一起跌到地上。
  韩耕耘将孩子牢牢搂在怀里,手拍上他颤抖的背,抬头。
  刘潭与张霁已经打得胶着,像两道闪电,不断在雨中重合、分开。而眼前,李鹅亦重新握起苗刀,重燃战意,向黄氏奔去。黄氏用骨箫与李鹅缠斗。
  即使改变容貌,却难以改变身形,眼前这一切分明就是韦府之中,李鹅与女鬼动手的那一幕。果然,韦府之中的女鬼是黄氏所扮,从头至尾,都是他们两夫妻在暗中谋划!
  梅山另外四人已经瞄准了目标,他们向韩耕耘和孩子呈扇形靠近。韩耕耘凭着本能,躲过几次杀招。对方因害怕伤到孩子,也藏着实力,并无一人下杀招。
  可恶,卢平这小人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命人出手。强敌在前,藏招于后,他真的想要看着他韩耕耘死吗!?
  打斗之声引来了巡夜的武侯,他们撇出一人,前去禀报城中武侯营,另外三人加入了战斗。
  武侯显然不是梅山杀手的对手,刀光剑影与漫天惨叫中,很快就有一人死于刀下。
  张霁在屋檐上怒吼:“你们是聋子吗,我说了不准杀人!”
  那个杀了武侯的杀手身躯一震,双眼爆红,干脆不管不顾,向韩耕耘痛下杀招,眼见沾满鲜血的利刃就要挥下,韩耕耘赶紧将孩子护在身下。
  “噗!”杀手口中喷出漫天血珠,喷洒在韩耕耘的脸上,那气味又腥又甜,令时空凝滞,杀手的胸口戳出一截明晃晃的细刀,疲软倒向一旁。
  在最后一刻,李鹅掷出了手里的苗刀,直中杀手心脏,救了韩耕耘一命。
  高手对招,丢弃兵器,分心救人,是犯了大忌!
  黄氏立刻抓住机会,骨箫自后背直插过李鹅肩膀,又快速被拔出,鲜血自背后喷洒,李鹅的身体在一瞬凝滞,目光茫然望向半空,然后迅速回身击掌,勉强跳回,逃过一死劫。
  “梅山十二,拿苗刀的小子,老子的话你们是不准备听了是吧!”张霁抽身而退,向地下的人射来翻着寒光的飞刀。
  韩耕耘依样画葫,从死去的杀手胸口拔出苗刀,旋转身体,向李鹅掷了出去,“小李鹅,接刀!”
  李鹅跪倒在地,并不转身,背后似长了眼睛,又似与刀心意相通,单手接刀,横刀,没有退一步,接下了张霁飞来的暗器。
  黄氏身姿飘逸,亦是躲过了飞刀,她怒喊:“堂主,你这是帮着外人在对付自己人!”
  “蠢货,我是在救你们!你们根本不是使刀小子的对手,还不快退下!”张霁一时分神,被刘潭斩下半缕青丝。
  刘潭挥剑,“浑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张霁微微一笑,抬手,从袖中射出暗器,直飞韩耕耘,“哦,你这样认为?”
  刘潭啐了一口,立刻闪到韩耕耘面前,挥剑为他挡下暗器,剑与暗器相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似蜈蚣伸爪,漫天飞洒的凶器,看那气势,这小子真是下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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