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的依洄——溪阿柠【完结】

时间:2025-02-26 14:49:49  作者:溪阿柠【完结】
  “依洄考完试,要去医院做理疗,还要参加春晚节目排练。”周惠宣顺水推舟地创造机会推进“兄妹”二人关系,“麻烦你帮我照顾她。”
  梁泽想到最近隔壁房间每晚背公式的噪音,嘴角抽了一下。
  梁世达拍拍侄子肩膀:“到年关了,外面不太平,妹妹的事就交给你。”
  梁泽:……
  “知道了。”
第10章 理疗 回家吧。
  期末物理考试前一晚,岑依洄打定主意八点上床睡觉,养精蓄锐保持最佳状态。
  然而入睡时间提前太多,生物钟紊乱,凌晨一点惊醒后,脑袋神清气爽愈发精神。她出门爬了几圈楼梯消耗精力,终于再次生出困意。
  次日清晨,闹铃准时唱歌。
  卧室弥漫慵懒安适的气息,一条细白手臂探出被窝,按掉闹钟开关。
  岑依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心想,再眯一分钟就起床……一分钟……
  梁泽睡梦中听到隔壁兵荒马乱的响动。仓促的抽屉柜门开合声,急躁的脚步声,一齐涌入耳朵。他蹙了下眉头,拉高被子隔绝噪音。
  不曾想,他的房间门下一秒被敲响。
  那人先畏畏缩缩试探性地敲了两下,然后豁出去似的,连续急切地叩击门板,“梁泽哥哥,梁泽哥哥。”
  岑依洄耳朵贴近门板听动静,尚未听清,房间门猛地被拉开,她吓得后退一步。
  梁泽穿了一身T恤立在门口,额角发丝些微凌乱,英俊的脸上写满不耐烦。嗓音沙哑低沉,夹杂被惊扰的倦怠和烦躁:“有事?”
  岑依洄有些害怕他的语气,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害怕错过考试的心情更占上风。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开口求帮忙:“梁泽哥哥,我睡过头了,能麻烦你送我去学校吗?”
  重要考试竟然睡过头,梁泽对岑依洄的疏忽大意彻底无语。
  岑依洄偷偷观察梁泽的神色,见他脸上仍然表现出不耐,她无措地捏了下指尖,声音愈发紧张:“出租车没你的跑车速度快,而且,早高峰不太容易打到车……”
  青少年都是烦人精。
  梁泽抬手撸了把脸醒神:“等我五分钟。”
  黑色跑车驰骋在市区道路,车身灵活地穿梭加速,超越一辆接一辆汽车。
  焦躁的引擎轰鸣回荡在车流中,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辆昂贵跑车。然而跑车速度太快,一闪而过只来得及瞥见驾驶座年轻人线条硬朗锋锐的侧脸,他看着显然心情不太好。
  岑依洄大气不敢出。
  跑车掐点稳稳停在明诚高中校门口。临近开考时间,校园稀稀落落几乎不见人,保安在门口疯狂挥动手臂:“同学,要迟到了,快跑起来!”
  岑依洄丢下句“谢谢梁泽哥哥”,抱着考试用具,头也不回地扎进考场。
  梁泽并未离开,将车倒入路边划出的停车位。走出驾驶位,保安一眼认出他:“哟,真是梁泽啊!我就觉得开车的人像你。”
  保安问:“刚才那个小姑娘,是你亲戚?”
  “家里妹妹。”梁泽说。
  “被我猜对了。你亲自开车送,肯定关系不一般。”保安笑着打趣,“那个女孩我有点印象,今年上高一是吧。妹妹像哥哥,在学校很受欢迎。”
  -
  张姨提早请假回家过年,家里没人做饭。上午考完物理,下午没有其他考试,梁泽懒得再折回家,便在车里,等岑依洄考试结束,接她一起解决午餐。
  教室里,监考老师提醒,还有五分钟收试卷,请同学检查答题卡信息是否涂全。
  岑依洄在草稿纸上默默计算必得分项,加起来,横竖都能及格。
  交完卷子,岑依洄终于卸下心头重担,她长舒一口气,随人流慢慢离开考场。
  冬日明媚阳光有些晃眼,岑依洄眯了一下眼睛,拐到林荫道时,一道气急败坏的身影忽然挡在她身前。
  岑依洄对上黎玥气势汹汹的目光,忽然一愣。
  “我拿到了选拔赛的打分细表,明明技术分是我第一,凭什么最后选你?”黎玥不服气,“文化艺术中心的指导老师把你的上镜分和印象分打很高,我才不信其中没有猫腻,你必须给我解释。”
  岑依洄扫了眼分数,“谁打的分数,你应该向谁要解释。”
  “少敷衍我。”黎玥上前一步,“是不是你妈让梁家通关系了?我在舞房就听说过她在香港的精明作风,只交有钱有势的男朋友,你们母女就那么爱走后门?”
  岑依洄并未被激怒,只平静疏离地问:“说完没有?我可以走了吗?”
  “我会向节目组打举报电话。”黎玥讽刺道,“不管梁家塞了多少钱走关系,你们都会一场空!”
  岑依洄一时无言,望着比她年长、胸有成竹的黎玥,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合时宜的羡慕。黎玥非黑即白的世界观,透着纯粹的学生式的天真,这样的人,一定是成长于简单且注重公平秩序的生活环境。
  而岑依洄则不然。她心里一清二楚,节目组根本不在意选拔赛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梁家给的赞助,有助于于制片人向投资方做出漂亮的盈亏报告。
  “据我所知,梁叔和你妈根本还没结婚吧,没名没份就住进梁家。”黎玥面带鄙夷,“等着吧,你会被取消资格。”
  岑依洄淡淡地瞥她一眼,“随你。”
  被黎玥一耽搁,校园的学生走了大半,岑依洄磨磨蹭蹭出校门。门卫保安见她耷拉着脑袋,提醒——
  “小同学,怎么才出来,你哥哥等了好久。”
  梁泽?
  岑依洄停下脚步,抬起头。
  路边停泊的车辆大多是学生家长,接了孩子,已经走得七七八八。闪烁金属光泽的黑色跑车依旧惹眼地停在原地。
  梁泽神态闲适地立在跑车旁,双手插口袋,正与面前女孩聊着天。
  是他真正的表妹,蒋静沙。
  似曾相识的一幕。岑依洄心头掠过迟疑:现在上前,是一种打扰吗?
  缺乏血缘的强联系纽带,岑依洄对“梁泽妹妹”这个身份的边界限定范围始终不太清晰。
  梁泽于她,有时近,有时远。
  “表哥,你在等谁?”蒋静沙诧异道,“是岑依洄吗?”
  “家里没人,带她吃个午饭。”梁泽看了眼手表,“你们一个年级的吧,她怎么还没出来?”
  蒋静沙支支吾吾:“那个……我听黎玥说,她准备考完试去找岑依洄。就是电视台节目选拔的事,岑依洄抢了黎玥的机会。”
  梁泽回忆了一会儿,才把“黎玥”的名字,对应上一张时常姿态自信、偶尔带着咄咄逼人表情的脸。
  “黎玥是你舞房那个好朋友吧。”梁泽似乎并不重视这个人,对“抢机会”这件事也不予置评,“岑依洄在哪间教室考试你知道吗?”
  “双子楼右边那栋,304阶梯教室。”
  梁泽抬步欲进校园找人,忽然注意到校门口岑依洄的身影。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容平淡,没有被刁难后的委屈,只有陷入某种难题的茫然。
  看起来像是物理又没考及格。
  岑依洄听到梁泽喊自己名字,方回过神,在梁泽和蒋静沙的注视下,走向跑车。
  正巧赵澜开了车来接蒋静沙,赵澜见到岑依洄,和蔼地笑着提醒她,考完试要去舞蹈房加练彩排春晚的芭蕾节目。节目组来了通知,会增加岑依洄露脸画面以及独舞时长。
  “好的,我知道了。”岑依洄乖巧地应下安排。
  -
  考完休息一天,岑依洄去骨科医院进行理疗。
  她有多年理疗经验,本不需要梁泽陪同。但申城医疗体系流程与香港有区别,加之康复科独占专门的病区,容易摸不着路。头回问诊,梁泽一道前往。
  专家号在专门的楼层,梁泽熟门熟路带岑依洄坐电梯。
  “梁泽哥哥,你来过啊?”
  “以前踢球受过伤。”
  正说着,电梯门打开,迎面走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叫了梁泽名字。岑依洄瞧见医生白大褂的胸口铭牌,写着“蒋文彬主任医师”。根据姓氏,岑依洄猜测他是蒋静沙的爸爸。
  果然,梁泽叫了声:“舅舅。”
  岑依洄张口也要叫“舅舅”,忽觉不妥,话到嘴边变成“蒋医生你好”。
  蒋文彬人如其名,文质彬彬,眉宇间透着几分知识分子的和气亲切,“依洄,你好,我听赵澜提起过你。”
  与康复科专家预约的时间临近,匆匆和蒋文彬打过招呼,两人前去就诊。
  诊室内,康复专家询问了岑依洄训练状况,建议她今天先进行一次深层组织按摩,缓解肌肉紧张和疲劳。
  “梁泽哥哥,按摩需要九十分钟,你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梁泽点头:“我有事去找下我舅舅。”
  岑依洄:“好,结束了我找你。”
  康复科医生说岑依洄训练量过度,按摩前后,搭配力度适中的筋膜枪和泡沫滚轴一起使用。医生的技术很好,按得她浑身舒畅差点睡着,岑依洄伸了个懒腰,结束了还意犹未尽。
  蒋文彬的科室在另外楼层,需先回到中央大厅,再换另一部电梯。
  骨科就诊楼层繁忙许多,一踏出电梯,就听到嘈杂的吵架声,岑依洄以为是病患医闹,穿过人群想找梁泽,却被一声愤怒嘹亮的骂声定在原地:
  “黎玥!谁让你来医院的?给我回去!”
  黎玥哭得梨花带雨,“我不想学理化,我就要去跳舞,为什么停掉我的舞蹈课,你和妈妈能不逼我吗?”
  对面的男人被一群病患围观,丢了脸面,抓着黎玥手臂往前拖:“你现在就给我回家!”
  黎玥被扯得踉跄一下,她爸熟视无睹,继续将她往前拽,“你跳了那么多年,又没跳出名堂,别做艺术家的梦,好好读书考大学。”
  “你再逼我我就去死。”黎玥一边抽噎一边威胁。
  男人无动于衷:“那你去啊。”
  长廊尽头另一位女医生快步赶来,满脸心疼,牵起黎玥的手,“玥玥,别在医院闹,先跟妈妈回家。”同时白了丈夫一眼,“你闭嘴,别再说话。”
  护士赶围观的病人和家属回房,岑依洄忘记找梁泽这件事,沉默地坐在不锈钢长椅上,反倒是梁泽找了过来。
  “梁泽哥哥。”岑依洄仰起脸。
  梁泽直勾勾地盯着她:“回家吧。”
第11章 摔倒 只有抱着她的梁泽听到了。……
  日历翻到2008年1月23日。
  这一天,明诚高中学生返校拿成绩单和寒假作业。
  岑依然清晨推开别墅大门,花园一片白茫茫映入眼帘。喷泉边缘堆攒积雪有半指高,岑依洄摘下手套,捏了一排迷你小雪人。
  梁泽一出门就看到岑依洄的无聊行径。
  岑依洄察觉身后来人,手心端着小雪人,立起身回头:“梁泽哥哥,现在出发去学校吗?”
  “是。”梁泽望着岑依洄冻得通红的手心,“不冷吗?”
  “有点冷,你等我一下。”
  岑依洄捏起手心雪人,谨慎地将它归入大部队。她捏雪人技术不佳,捏出的雪人高矮胖瘦形态各异,排排站看着十分滑稽。
  车库自动卷帘门缓缓升起。
  申城近日持续大雪,路面冰雪凝结,跑车上路不易通行。梁泽解锁了梁世达常开的一辆四驱越野。
  主干道的冰雪已经连夜被路政清理干净,路两侧铲起的雪堆混杂黑泥,看着脏兮兮的。
  岑依洄坐在副驾驶,把空调出风口当壁炉取暖,眼睛稀罕地盯着覆盖白雪的街景。
  她童年在申城生活过好几年,印象中,申城的冬天只有刺骨寒风,不会下雪。偶尔夜里飘几片冰花,尚未沾到地面,便融化成了水。
  这样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新闻里说,百年难遇。
  车辆停在学校门口,岑依洄下车,伏在窗户上:“梁泽哥哥,我下午要去电视台排练,很晚才结束,制片人安排了车送我回家,你不用来接了。”
  梁泽简直求之不得。
  他自从接下照顾岑依洄的活儿,已经多次爽约朋友,终于能得闲。
  -
  期末考试是全市统考,难度稍低于平日学校的自命题。
  岑依洄英语科目的分数在年级里一骑绝尘,物理和数学一雪前耻,双双超过班级平均分。
  办主任宣读表彰名单,岑依洄出乎意料也在列。由于摸底考排名太靠后,她凭借期末成绩的飞跃,喜提班级最佳进步奖。奖品是一本软皮日记本,印有“明诚高中(2008制)”字样。
  日记本第一页,按照月份展示了整年日期。岑依洄荧光笔圈出二月二十九日,标注HBD,预祝自己生日快乐。
  岑依洄的生日很吃亏,每逢四年才有一次,所以她格外喜欢闰年,期待一切好事都在闰年发生。
  -
  白雪素裹的城市,地面和阶梯都是松软的。
  出了地铁站,岑依上踏上通往电视台大楼的人行天桥。皮鞋陷在蓬松粉雪里,发出“咕唔咕唔”温柔轻盈的声音,鞋子周边像抹了圈糖霜。
  核验证件后,岑依进入大楼。电梯厅里,听到隔壁两位新闻栏目的年轻女士在讨论这场罕见的南方大雪。
  南方大部分城市几乎常年不下雪,应急预案主要集中在防洪防旱防台风,大雪降临得猝不及防,铁路系统大面积瘫痪,高速公路和国道受灾封闭,广州火车站滞留人数连日递增,已经超过承载能力。
  听到“广州”,岑依洄心头咯噔。
  出了电梯,立刻打电话给周惠宣,问她和梁世达何时回申城。
  周惠宣那头吵吵闹闹个不停,她的声音带着烦躁疲惫,笼统地说不确定,广州工厂的海外订单出了问题。
  广州工厂主要承接美国客户。但近半年来,客户需求急剧下降,有几位合作多年的老主顾提出重新评估合作关系,对方考虑在越南和印度寻找更低成本的纺织企业。
  目前推进中的销售订单也问题百出。
  一部分客户因为资金问题,单方面取消后续订单,拒绝支付货款和违约金。
  为生产这批货,正晴已经向国内供应商购买过原材料,如果美国客户违约且拒绝赔偿,工厂积压的货品根本无法消耗,并且即将面临财务上的巨大缺口。
  广州业务先前由梁世达负责,他在供应商和客户间两头周旋,忙得焦头烂额,周惠宣在广州陪他。
  岑依洄帮不上忙,在电话里让妈妈和梁叔叔注意身体。
  节目组总导演和制片人都来到彩排现场,盯着化妆师给演职人员试妆。岑依洄有独舞的镜头,面部妆容要更细致一些。
  化妆师帮她扎高马尾,向内缠绕成一个整洁的圆形发髻,以发夹固定,再用喷雾定型,完完全全显露岑依洄优越的骨相和五官。
  摄影师在取景框内试了拍摄角度,朝总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头转了一圈,问:“芭蕾舞不是说有个替补吗?她人呢?”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